“哦,那敢問師兄知不知道血煞戰(zhàn)場在哪?”
“血煞戰(zhàn)場在血煞宗那里,要坐飛船過去,而最近的一次飛船已經(jīng)走了,回來至少要一六七天,這還是排除了沒有被血獸襲擊的情況?!?br/>
“血煞宗?血煞宗不是在進入靈長大陸的必經(jīng)之路上面嗎?為什么那里會引發(fā)血獸大戰(zhàn)呢?難道那些所謂的轉世者真的是上古大能的轉世,所以他們才知道血煞之路這條道路?!绷堛南乱庾R的想到。
“那不知道那艘飛船什么時候回來呢?回來到什么地方?”翀隳又問道。
“師兄那艘飛船就停在我們浮云宮上方,如果你想去的話,可以幾天后再來?!?br/>
“多謝!”說完翀隳就回到了原先的那個小木屋里面。
望著空蕩蕩的山峰和空蕩蕩的房間,翀隳的內(nèi)心充滿了傷感,無人訴苦,無人陪伴,親人還都下落不明。不過翀隳一瞬間就緩過來了,提著窮奇開心的說道:“不過好在有窮奇陪著我?!?br/>
窮奇奮力的從翀隳的手中掙脫出來:“真惡心?!?br/>
翀隳笑著看著窮奇:“算了不跟你這只小老虎計較?!闭f完翀隳就盤膝而坐在地上,心如止水,漸漸催動血氣。
唰!
翀隳身體里的無盡血氣,瞬間向外爆發(fā)出去,陣陣氣浪爆出。翀隳起身雙眼血紅,一股說不出的強大彌漫在這座山峰上面。翀隳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破壞。
砰?。?!
在翀隳捶到這座山的一瞬間,整座山就猶如里面是空心的一樣,裂開了。
轟隆隆!
整座山都裂成了兩半,滾落下去,響徹了整個浮云宮。
然而翀隳這一拳捶完后身上的力氣也全部消失了,整個人就像一灘軟泥一樣,隨著山峰落了下去。
浮云宮里面的所有人都飛向那座山峰,一位長老看到憤怒的說:“是誰把山峰劈裂的!”不過這位長老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想到是浮云宮里面的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其他宮的襲擊。
下一秒便張開了浮云宮的法陣,因為這座山峰非常非常的靠近祥燃部,而祥燃部也是浮云宮最強者的聚集地。所以那位長老一瞬間就想到了攻擊是沖著祥燃部來的。
翀隳被壓著山峰下面,動都動不了,渾身無力就連血液都消耗了很多。心中想道:“這就是修羅的威力,這么強,不過這負面作用也太大了,這要是一招沒有殺死對方,自己不也就任人宰割了嗎?!?br/>
窮奇在山峰倒塌的一瞬間就化成了印記,印在翀隳的右手臂上。翀隳因為是血魔之體才沒有被這座山峰壓死,不過也很難受呀,因為動不了。
而且還是被壓著山峰里面的,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見,鬼知道恢復要多久。
長老把這個山峰都檢查了一遍,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要不是翀隳是能量圣體肯定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但是翀隳的能量圣體天生就有隱藏的效果,再加上翀隳還使用了萬化就更難發(fā)現(xiàn)了。
翀隳本來還想去找極戰(zhàn)宮的人玩玩呢,結果就這樣,出都出不去,還想找極戰(zhàn)宮麻煩,想都不要想。
這幾天浮云宮整天都是高度警戒的狀態(tài),而翀隳終于在飛船來的前一天恢復了,不過是偷偷摸摸的出去的。
翀隳和窮奇兩個人一出來就洗劫了一家飯店,之后又洗劫了兩三家,然后就有了一個非常霸氣的稱號叫“人虎暴食者”。
翀隳第二次再做飛船,不過這個飛船沒有休息的房間,但是在飛船上的人卻非常非常的少,只有大量的資源。翀隳一個人就占了半個甲板。這五天里面,翀隳沒有一絲一毫感悟法則的想法,也沒有一絲一毫想修煉法技的想法,只是單純的看風景,一個人沉思。
終于那個血紅色的屏障越來越近,翀隳眼中的戰(zhàn)意也回來了。那個血紅色的屏障后面就是無盡的血煞之路,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就要與血**戰(zhàn)。
不過翀隳也在飛船上面發(fā)現(xiàn),只有一塊地方的屏障是血紅色的,其他地方都是暗紅色的。好想其他地方血獸都出不來一樣,然而沒過一會翀隳的想法被證實了,確實血獸只能從那塊血紅色的區(qū)域經(jīng)過。
翀隳縱身一躍,直接跳了下去,整個人成俯沖的狀態(tài),在那個血紅色的屏障外面翀隳落了下去。
砰?。?!
周圍的血獸都被翀隳撞下來的氣浪沖飛了,翀隳雙眼戰(zhàn)意濃烈無比:“好久沒有殺戮了,不知道身體還熟不熟練?!?br/>
祭出魔煞劍,雙眼無比瘋狂,盯著那些血紅色的血獸:“我小時候經(jīng)歷過你們的絕望,現(xiàn)在我要讓你們經(jīng)歷絕望。”
翀隳孤身一人殺入血獸群中,一刀刀的砍殺那些血獸,幾乎就是一刀一個。翀隳都沒有想使用法技的意思,因為他想感悟最純正最完美的殺戮法則,那么就只能使用自己的肉體去殺戮。
噗!
翀隳砍死了一只很是奇怪的血獸,那只血獸死后突然爆發(fā)出無盡血液,血液流進其他血獸的身體里面,那些血獸就變得越來越強了。
但是對于翀隳這種血魔之體小成的人,無疑就是飛蛾撲火。在翀隳身后城墻上面的人們都看懵了,因為還沒有一個人能與血**戰(zhàn)那么長時間。那些血獸死去的血液都帶著無盡煞氣,而那些煞氣進入身體里面后,會侵蝕人的心靈,只有用靜心丹才行,而且一顆靜心丹也就只能抵抗10分鐘的煞氣而已。
而翀隳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還沒有服用任何丹藥,誰不覺得奇怪。
噗!砰!
翀隳獨自一人守住了整個入口,但是就算是神也有累的一天,翀隳在不斷的殺敵過程中,終于把力氣用光了。飛到城墻上,默默的恢復著。
那些在城墻上面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那些血獸到了城墻地下才反應過來。一系列的應對不用多說就使用出來了,一個個能量炮發(fā)出,城墻上面的人大多數(shù)紛紛跳了下去,與血獸展開殊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