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沈思妍驚慌失措在解釋。
“楚連,不是這樣的?!?br/>
“這些照片,全是我姐姐合成的,還有聊天記錄,也是假的?!?br/>
“她、她就是在懲罰我,怪我不該想要看她的手機?!?br/>
見楚連沉默地坐在那兒,沒反應(yīng)。
沈思妍整個心都揪起來。
“楚連,你會相信我的,對吧?”
“雖然我們認識才幾天,但你說過,我是你見過最善良單純的女孩子。”
楚連的肩膀被沈思妍搭住,他這才回過神來。
他眼皮微壓,“我一直以為,你不會撒謊?!?br/>
“我、我……”沈思妍知道自己這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她懊悔又憤怒,簡直恨死了沈思溪。
沈思妍的眼淚,眨巴眨巴,一顆顆滾落。
“楚連,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他們傷心……”
“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我不喜歡他們,卻也不忍心傷害他們……”
沈思妍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她周旋在他們之間,也很為難,很掙扎,她完全不想那樣的。
“楚連,認識你之后,我就一直想要跟他們劃清界限?!?br/>
“可我太心軟了,我最不擅長的,就是拒絕別人。”
“我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捶且矚g我?!?br/>
沈思妍越說越傷心,眼淚水斷了線地流下來。
她記得夢里面,楚連最受不了她哭了。
兩人不管剛經(jīng)歷什么,也無論她做錯什么,只要她哭,楚連就會妥協(xié)。
可現(xiàn)實,再一次不同。
在沈思妍的哭聲里,楚連問:
“你姐姐,是叫沈思溪沒錯吧?”
沈思妍徹底怔住,她抬起頭,眼神恍惚又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楚連。
他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楚連很坦率,也很直接。
“沒錯,我想認識一下你姐姐?!?br/>
“總覺得,她給我似曾相識的感覺,很難忘?!?br/>
沈思妍再次遭到暴擊。
她的眼淚停住了。
對于安排今天這一出,沈思妍懊悔到腸子都鐵青。
并且在后來無數(shù)日子里,一想起今天,就后悔得想扇自己耳光。
……
回到金鈺莊園。
沈思溪完全不知道男主的感情線又失控了。
她以為兩人還在那上演“糾纏不清”的戲碼。
男主明明深愛沈思妍,卻又因為她和其他男人接觸而吃醋憤怒。
于是開始反復(fù)折磨她、冷落她、報復(fù)她又心疼舍不得她的各種。
沈思溪一顆櫻桃咬在嘴里,笑容帶著看好戲的微妙。
這時,微信出現(xiàn)一條魏岢發(fā)來的消息。
【思溪,我聽小妍說你在申屠家過得不好,是不是申屠默欺負你?】
魏岢,原主的相親對象。
但男女思維不同。
原主只是在和他嘗試接觸,互相了解。
他卻覺得相親就是兩人在一起交往了,常常做出越界行為。
即便這樣,原主被沈家壓著,也只能定期和他見面。
直到有一天,魏岢抱歉地告訴原主。
“對不起思溪,你是個賢妻良母,但太沒意思了?!?br/>
“我決定跟她結(jié)婚了。”
他亮出無名指的戒指。
魏岢以為原主會很傷心,從那之后,一見到原主就露出擔憂的神色。
他不想當一個負心漢,但他沒辦法。
其實,魏岢完全多慮了。
知道他結(jié)婚的消息,原主慶幸又開心。
雖然被沈正華和劉寧慧指著鼻子罵了一通,說她連個男人都抓不住。
她還是躲在被子里偷偷笑。
魏岢不是良人,而是火坑。
只不過魏家背景不錯,對沈家來說,只要能往上爬,把沈思溪這個女兒送給誰都可以。
只要送得出去。
魏岢結(jié)婚后并不老實。
他還是時不時給沈思溪發(fā)來短信,表示問候或關(guān)心。
偶爾回憶一下兩人當初約會的畫面。
言語間似有后悔。
結(jié)婚后他才發(fā)現(xiàn),賢妻良母才是真正的港灣。
尤其是那天去沈家,意外遇到回門的沈思溪。
即便遠遠看著,魏岢也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
他不知道是不是她結(jié)婚了被滋潤的緣故。
她好像更漂亮,也更動人了。
盡管她沒看他一眼,卻讓他深深陷進某個漩渦里。
接下來的每一天,魏岢都忍不住給沈思溪發(fā)消息。
關(guān)心她吃了沒,睡了沒,又或者孤不孤單。
今天更是問起了她和申屠默的事。
沈思溪頭一次回他:
【申屠默欺負我又怎么樣,你替我打他一頓?】
這個反問,讓魏岢再也沒發(fā)短信。
他哪里敢打申屠默。
……
悠閑待在豪門的日子很好過。
申屠默的弟弟妹妹們都像隱形一般。
他們聽申屠默的話,不來搭理沈思溪。
沈思溪也樂得輕松自在。
每天養(yǎng)魚種花、喝茶看報。
過著理想中的退休生活。
自從沈思溪頓頓跑到純金餐廳吃飯,這兒的常客申屠至也不再來了。
聽說他小可憐似的,因為每個餐廳都有人去,他干脆每天躲在房間里,頓頓吃餃子。
沈思溪并不覺得占了他的地盤而不好意思。
她心安理得,每天快快樂樂。
申屠默也從來不回家。
或者回了家也沒人告訴她。
她只是空有名分而已。
生活里沒什么變化。
唯一最大的變化,應(yīng)該就是母親燕秋芳的病一天比一天好。
她現(xiàn)在能夠下床走動,氣色紅潤光澤。
短短兩個月時間,從只剩一口氣到現(xiàn)在變回健康人。
沈思溪這手繼承發(fā)揚古代四大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又一次創(chuàng)造了奇跡。
媽媽病好了,沈思溪也兌現(xiàn)承諾。
她定了兩張豪華游輪半月游的船票,去歐洲那邊轉(zhuǎn)轉(zhuǎn)。
考慮到燕秋芳的身體剛恢復(fù),沈思溪選擇了最輕松愜意的旅行方式。
主要是她也懶。
躺船上不動就能游覽各地風光這種,最適合她了。
沈思溪眼睛也不眨,買下二十萬一張的船票。
這次是為名流頂層專門打造的超高端旅行產(chǎn)品。
剛好趕上這一年一次。
不僅有亞洲最大的超級豪華郵輪,其他事宜也不用操心。
一切有工作人員安排照顧,到時候拿著船票登船就行。
……
就這樣。
到了出發(fā)那天。
沈思溪穿戴齊整,三個傭人幫忙提著旅行箱。
她們笑容滿面,難掩激動。
這次終于能出去玩了!
豪華游輪船票允許每位乘客帶2名傭人上船。
三人感嘆果然跟著夫人是對的,只要盡心盡力照顧夫人,就有她們的好。
沈思溪走出莊園大門,眼皮一顫。
只見外面齊刷刷停著十八輛等待中的豪車,都閃著燈,車門大開。
老古似乎想起什么,“夫人,昨晚我跟先生匯報了,說您要出去旅行半個月。”
阿田瞠目結(jié)舌,“這么大陣仗,都是送咱們的?”
小孫摸摸發(fā)酸的鼻子,有一種“我們夫人終于出息了”的沖動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