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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屌日無碼 在一無盡之地此處

    在一無盡之地,此處渺無人煙,除了一望無際的空間,什么都沒有。

    無盡之地的一處洞穴,有兩人看守著,這兩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前方,絲毫沒有懈怠。

    洞穴之中,一獸物掙扎著身上的鎖鏈,時不時地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他有著豹身龍首,毫無疑問就是睚眥。睚眥幻化成人形,幻化成人形的他,有著兇狠的眼神,身上著的衣物也很凌亂。

    “五百年了,父王,你要把我關(guān)到什么時候?”睚眥咆哮道。

    從他發(fā)出的聲音可以聽出,他是被他的父親關(guān)在這兒的,而洞穴外看守的那兩人,也并非凡人,否則也不會不吃不喝地在此看守五百年。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睚眥叫喚著,可不管他怎么叫喚,門外的人是不可能把他放出去的。

    “嘶嘶”作響的鎖鏈聲,他的咆哮聲在這洞穴回蕩著,無奈的他,逐漸地安靜了下來。

    他回想著父親對他的做法,心中充滿了憤懣。自從自己降生以來,因為怪異的身形,遭受身邊人的排斥,因行為不當(dāng),關(guān)在此處五百多年,他當(dāng)然很憤怒,但除了憤怒外,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唉……”他發(fā)出嘆息聲,頭低垂了下來,陷入了平靜中。

    困在此處的他,時不時地鬧出點(diǎn)動靜,可不管他怎么鬧,可最終還是會歸于平靜,因為沒有拒絕任何人會幫助他離開這里。

    無盡之地,對睚眥來說就是無盡的囚禁,他已經(jīng)困在這里五百年,還不知要困多久?就看共工能不能找到這兒,幫助他逃離。

    離開了不周山,共工一路向西行進(jìn),他身體穿行于各個疆域,為的是找尋到睚眥。

    忽然,他的身影停了下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找尋,他自我發(fā)問道:“這世間的疆域我都去過,未曾發(fā)現(xiàn)睚眥囚禁之地,莫非他不在這個空間。”

    如此想著的他,在心中思忖著睚眥可能存在的地方。

    “這世間除了八荒外,還有別的空間,而有些空間我去不了,那些空間也不會是睚眥囚禁的地方,那么,他有可能囚禁在……”

    似乎想到什么的他,嘴角咧咧一笑,然后順著自己的想法而去。

    這日,風(fēng)凌子恢復(fù)好了精力,他去了殿堂。

    殿堂內(nèi),東道夫和牧塵正坐在那兒,他們得見風(fēng)凌子進(jìn)來了,牧塵手一擺,道:“請坐!”

    稍一入座,東道夫就激動地說道:“風(fēng)凌,我按照你的方法,修煉出生魂了?!?br/>
    “是嗎?祝賀你?!憋L(fēng)凌子淡淡地說道。

    看他那副神情,感覺風(fēng)凌子有什么心事的牧塵,發(fā)問道:“風(fēng)凌,你是不是有心事困擾著你?!?br/>
    于風(fēng)凌子而言,心中煩惱的怕是也只有仇三千這件事了,他回道:“這么長時間了,我還沒有殺掉仇三千,哎!”他嘆了一口氣,語氣是那么地失落。

    明白風(fēng)凌子為何煩憂的東道夫,說道:“你也別太心急,他帶人去尋找容身之處,只要知道他的下落,你就可以誅殺他。”

    風(fēng)凌子擔(dān)心的是仇三千又會殘害無辜,想到之前他在盤古城的所作所為,他就很痛恨,“荒主,可知他去往的方向?”

    如果知道仇三千的方位,牧塵肯定早就告訴風(fēng)凌子了,他晃頭道:“尚未可知。”

    那一回答,讓風(fēng)凌子的心情有些失落了,他悠悠地回道:“好吧!”

    “道夫說的對,你也別太心急了,一旦有他的消息,我會立馬告訴你?!?br/>
    目前情況下,風(fēng)凌子也就只有等待查探的消息了,他客氣道:“那就辛苦荒主了!”

    “你太客氣了,如果沒有,道夫也煉不出生魂,我還得向你致謝呢?”

    微微地笑了笑,風(fēng)凌子溫和道:“我們也別那般見外,道夫,你不是煉出生魂了嗎?可否讓我見識一下?!?br/>
    “沒問題!”

    話一出,東道夫就運(yùn)動著身上的力量,在他的運(yùn)動下,顓頊的生魂顯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

    注視著東道夫釋放出的生魂,風(fēng)凌子驚嘆道:“這就是生魂!”

    “此為高陽氏先祖的生魂,有此生魂,對付共工足以。”牧塵從旁說道。

    早在來不周山之前,風(fēng)凌子便從盤石的口中知曉了顓頊與共工之間的事情,他認(rèn)同道:“曾經(jīng)共工敗在顓頊先祖的手中,即便他化為殘靈,相信有顓頊先祖生魂在,共工也不是其對手?!?br/>
    “那是自然,等他返回不周山,我們再與他一分高下?!蹦翂m附和道。

    不知共工去找尋睚眥的風(fēng)凌子,疑問道:“他不在不周山!”

    把顓頊生魂收了起來,東道夫從旁說道:“他去找尋睚眥了?!?br/>
    “他找尋睚眥做什么?”

    “想必是為了對付我們吧!”牧塵猜測道,他把睚眥相關(guān)情況告訴了風(fēng)凌子,風(fēng)凌子覺得共工殘靈找尋睚眥也只有這種可能。

    同樣有著那份擔(dān)憂的風(fēng)凌子,憂心道:“萬一他找到了睚眥,我們,我們還能對付得了他嗎?”

    對此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的牧塵,平定道:“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只有那樣做了?!?br/>
    “如何做?”風(fēng)凌子和東道夫同聲問道。

    保持著神秘的牧塵,淡淡道:“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就知道了?!?br/>
    牧塵不愿說出來,風(fēng)凌子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他弱弱地道:“好吧!”

    “風(fēng)凌,你乃盤古血液所化,不如煉出盤古的生魂,這樣我們對付共工就多一份勝算。”東道夫提議道。

    從來都沒有煉魂的風(fēng)凌子,擺手道:“我不懂你們的修煉之法,上次也是誤打誤撞,才協(xié)助你們煉出生魂,我不行?!?br/>
    “可不可行試試就知道了?!睎|道夫堅持道。

    自身有盤古斧,麻煩就不斷,若是煉出生魂,只會讓自己遭受更多的麻煩,況且修煉生魂沒有那么簡單,因為自身沒有煉魂的根基。

    “還是不必了?!?br/>
    風(fēng)凌子那么執(zhí)著,牧塵說道:“風(fēng)凌非高陽氏,與我們不同,煉造生魂也沒那么輕巧,我們還是靜心等待共工和仇三千的消息吧!”

    他那么一說,三人沒有言語,安心等待著他們的動向。

    無盡之地,也不知共工是怎么找到這兒的,此時的他出現(xiàn)在洞外。

    那兩名看守的人得見他,他們防備道:“你是什么人,怎么進(jìn)入無盡之地的?!?br/>
    共工并沒有正面回答他們,他陰笑著:“你們給我讓開!”

    若是睚眥被救走了,他們擔(dān)待不起,一人說道:“你想做什么?”

    不愿與他們多說什么的共工,手掌上凝聚著一道力量,他稍微一釋放,那道力量便打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用身體一頂,把那道力量給頂了回去。共工的身體往后退了退,道:“看來我得把你們給滅了,才能見到睚眥?!?br/>
    決心殺掉他們的共工,飛身一起,然后身體幻化成數(shù)道身影。

    所有的身影散發(fā)著招式,共工的本體一轉(zhuǎn)動,他的身體就釋放出強(qiáng)大的力量。

    數(shù)道力量落到他們的身上,共工的魂靈穿過他們的身體。

    穿體而過的共工,背對著他們,而他們則倒在了地上。

    為了徹底毀滅他們,共工反手一掌打出,他的掌力擊中了他們的身體。

    遭受了掌力攻擊的他們,身體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直至最后整個人都消失了。

    “就你們這樣,還想阻攔我,簡直是不自量力!”消滅了他們,共工邁起腳步,走了進(jìn)去。

    山洞里,囚禁的睚眥毫無生氣地站在那兒。被囚禁在這里那么長時間,他早已失去了銳氣。

    視見一道人影走進(jìn)來,睚眥睜著眼,道:“什么人?”

    由洞外走進(jìn)來的共工,走到了睚眥的面前,道:“是我。”

    “你是共工,你不是撞死在不周山嗎?”睚眥生存了那么久,知道共工的事跡也不奇怪。

    睚眥的話語,激起了共工的怨氣,他不快道:“當(dāng)年恥辱,我一定會讓他們償還的?!?br/>
    “你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睚眥發(fā)問道。

    說到自己是怎么進(jìn)入無盡之地的,共工神氣道:“我非人身,早已跳脫人間,只要感受到無盡之地的所在,我就能進(jìn)來了?!?br/>
    “你進(jìn)入無盡之地,有何圖謀?”

    “不為別的,只為把你救出去?!惫补ぶ甭实?。

    睚眥先是“哈哈”一笑,既而說道:“你要救我出去,我身上的鎖鏈你是解不開的?!?br/>
    “不試試又怎能知道?!?br/>
    比較謹(jǐn)慎的睚眥,發(fā)問道:“倘若你把我救出去了,有何條件!”

    “這么和你說吧,我將你救出,為的是對付高陽氏,你若愿意,我便放你出去。”

    不相信他能把自己救出去的睚眥,開口道:“那你試試吧!”

    “我事先和你說好,我若把你救出,你得答應(yīng)我那個條件?!睋?dān)心睚眥反悔的共工,重申道。

    睚眥點(diǎn)了點(diǎn)頭,應(yīng)道:“好,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把我救出去,我就幫你對付高陽氏?!?br/>
    得到他肯定答復(fù)的共工,在他的面前走動著,他這是尋找解開睚眥身上鎖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