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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片色洛洛 我還是孩子不可以

    “我還是孩子!不可以不可以的!”

    用力地甩開也得手,他根本無法察覺我剛才腦補(bǔ)了怎樣一部苦情戲。依舊是那筆挺挺的軍姿一般坐在浴桶,我沖著那健碩的背部有一眼沒一眼地擦拭。

    “你,在想什么。”

    也許是這樣曖昧的場景讓我有些浮想聯(lián)翩,他說話間的口氣像是換了一個人,每個字都有些詭異的性感。

    脫口而出,也是我內(nèi)心神游的真實想法。

    “在想開水燙雞……你別誤會我不是罵人,就是想到了拔雞毛那個情景!”

    甚至做出了對天發(fā)誓的手勢,我也不知道怎么會從宮斗聯(lián)想到殺雞的畫面,千真萬確天地良心加上萬般真誠,他身體微微一頓再也沒有說話。

    外頭明晃晃的燈火起了一片,憨忠推門而入的時候我正在穿回自己的外衣。

    “強(qiáng)哥,你們竟然,竟然辣眼睛……外頭,外頭殺人啦!”

    “繼續(xù)搓背?!?br/>
    “辣什么辣又是語法錯誤!天地良心我們真的只是在搓澡……等等,難道這個時候不該是先逃命嗎?你確定自己有主角光環(huán)?”

    “朝廷擒拿罪婦圣女,本君不可能扮作婦人,自然是你替上?!?br/>
    “???那么任性?關(guān)我屁事?你不事先鋪墊一把,我直接就,上了?”

    詫異地看著他放在一旁的女裙,對這事有些難以理解,他不過是長相柔和,頂著點(diǎn)胡渣子和那么明顯的喉結(jié),還有那一米八多的身高,扮女人是什么鬼,圣女又是什么梗。

    “圣女,再不出來,小的們可得進(jìn)來接駕了?!?br/>
    第一次聽到外頭那般雌雄莫辨的聲音,我扭過頭一臉鄙夷地打量起眼前這個女裝大佬,熱氣彌漫之下晶瑩的水珠掛在了白嫩的胸口,他偶爾一個抬頭脖子微微一個傾斜,那自帶眼線的雙眸看將了過來。

    “自己換,還是我換?!?br/>
    艱難地護(hù)住我平坦的前胸,他既然開了口我也便不再客氣。

    “圣女是吧,好,那就給你個圣女!”

    心想著他看不見,我便命憨忠背過身去直接換上了女裝。

    門大開的時候,我頗有自信地挺起了胸膛,還沒來得及發(fā)個官威,迎面便是張重重的大網(wǎng),還有那長得像人妖一般的胡子阿姨。

    “你丫的什么鬼!老瀾!說好的圣女呢!”

    所以,往往經(jīng)歷血的教訓(xùn)后才知道,不是所有的圣女都是“圣”。

    “憑什么我們蹲轎子,圣,圣女和豬關(guān)在一起啊……”

    憨忠喊了一路,這般憤憤不平也算有了結(jié)果,最終如愿和我關(guān)在了一塊,讓原本就狹小的空間更為擁擠。

    看他這擠眉弄眼還有心情拍馬屁的模樣,我只能對著天空又是一聲長嘆。

    “不怕豬一樣的對手,就怕……”

    “要不要吃果子……”

    ……

    “小顏,你看這些都是什么人???他們,要做什么?”

    憨忠頗有心情地看起了風(fēng)景,幾乎是心不在焉地對話,因為他是平靜我更是淡定。

    “憨忠,這可是稀有的母豬品種啊,聽說特別能生,哇…你看拉地好大一坨?。?!真猛?。?!”

    百無聊賴,我開始研究起豬籠里的大母豬,其實我一直想知道母豬有幾個能喂奶的地方。

    “他們,如何?!?br/>
    四人轎子行進(jìn)在隊伍的正前方,司云瀾處理著傷勢,像是隨口問了句前面的情況。

    “回二爺,他們好像腦子有問題,已經(jīng),已經(jīng)從討論豬品種,聊到了什么碳烤還是紅燒,還有什么呵呵,那個,那個發(fā)情期……”

    胡子阿姨春春一旁跟隨,她胯下是整個隊伍里最俊俏的馬匹,非尋常女人所能駕馭,自然有一身好力氣,也沒曾想眼下這會負(fù)責(zé)監(jiān)視那兩個奇怪的人。

    二爺一反常態(tài)吩咐著探聽豬籠里的二人,她自然有些別扭。

    “她果然讓人無從想象。”

    不明白二爺在嘀咕什么,春春聽著回應(yīng)總覺得要再補(bǔ)上一句,可也無法過問,只得保留著好奇心,他既然留下了活口,又為何偏偏將人鎖在了豬籠中。

    “哇,有人來了,救命啊救命啊……”

    一路顛簸,我?guī)缀蹩旃穷^散架,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群人,趕緊讓憨忠閉嘴,那些拿著大刀沖上來的哪里是什么善類。

    “保護(hù)二爺!”

    春春命令著隊伍繼續(xù)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轎子,司云瀾處理好的傷口便以手枕頭稍做休息,并未將家常便飯的此次刺殺當(dāng)一回事。

    低調(diào)地躲在豬圈里,我和憨忠抱著腦袋表示投降,可并沒有人把我們當(dāng)一回事,眼下的豬籠根本就是庇護(hù)所。

    掃清障礙并沒有花費(fèi)太多的時間,我和憨忠一臉懵地繼續(xù)發(fā)呆,已經(jīng)被豬身上的味道熏到生無可戀。

    “哇,有路人,鄉(xiāng)親們救命啊,沒天理啦救命啊……”

    “這不是到處行騙的假圣女么,大家快打!”

    一向不懂得察顏觀色的憨忠果然又操作失誤,我眼睜睜看著阿姨們對著囚車甩來了瓜果蔬菜。

    也不知現(xiàn)在是走出了多少路,這邊的民風(fēng)倒是彪悍,一路熱情圍砸過后,我開始研究起這里的土特產(chǎn)蔬菜,有幾樣是我沒見過的品種。

    “還是沒有哭?!?br/>
    里頭像是問話,又像是是自語。

    “沒有,刺殺的時候倒是害怕,喊了一陣后便一直抱著腦袋沒亂動,。”

    掄著雙大錘的胡子阿姨一臉凝重,她騎著馬隨侍在側(cè),心想著里頭的人居然稱呼爺為男寵,肯定小命難保??善?,二爺卻越發(fā)關(guān)心起他們的反應(yīng),一連打探下來,她片刻不敢怠慢。

    “真的沒哭,還算有點(diǎn)膽色,剛才還看到他們吃著剩飯剩菜,吃得可歡,在豬籠里與畜牲搶食,不像是正常人!”

    “她可真是……上酒菜?!?br/>
    女人的承受能力太強(qiáng),司云瀾一下子失了策略,按這情況看來花城之行非她莫屬,就算是白延風(fēng)也無可奈何。

    一時沒接上上頭的吩咐,胡子阿姨傻了眼,愣了半宿總算反應(yīng)了過來,方才二爺果然有些生氣。

    “回二爺,他們好像,被豬群踩,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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