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維恩凝重的說道。
現(xiàn)在的局勢似乎很不妙啊。少年不知施展了什么巫術,居然將自己身體化作無數(shù)道惡鬼陰影,試圖殺掉現(xiàn)場所有人。
幾道陰影,纏繞到格魯身邊。胖子可是怕死的很,抓住一個打手擋在身前,躲過陰影一擊,慌亂命令道:“快,快給我擋住他,事后有重賞!”
只是此刻眾人都是自身難保,誰還有心思聽他的命令,一個個都想盡辦法要逃走。
然而陰影的數(shù)量如同細胞分裂一般越分越多,死的人也越來越多。
而且無論胖子格魯如何揮動大劍。都無法傷害陰影分毫。這些陰影如同霧氣一般,劈散之后馬上便能聚攏起來,再度撲過來。
反倒是,胖子的生命力在于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一條手臂被陰影吸食了一下,便已經(jīng)萎縮成小木棍一般。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死定了。
同樣幾道惡鬼陰影也盯上了維恩和契夫曼大叔。發(fā)出尖銳的嚎叫聲圍了上來。
“出來吧,一號?!本S恩摸了摸手上的黑色疤痕,對奇點下達了命令。
下一刻,一陣光束原地閃爍。一副兩米高,身形巨大的機器人出現(xiàn)在原地。
機器人通體漆黑,由于材料的限制制作的有些簡陋,能明顯看到各個部位的粘合和縫補。但這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是一個機器人。
“保護好我和大叔?!本S恩剛剛下達命令,機器人一號便掄起一把重劍,擋在了維恩和契夫曼大叔前面。
“少爺,它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契夫曼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煉金傀儡嚇了一跳。
“用了一個能夠儲存東西的微型空間道具”,維恩顯然不打算多說,隨便找了個借口:“之前在紅楓葉商會買來的,可以儲存物品。我把買來的煉金傀儡放在里面。方便隨時使用。“
契夫曼釋然,他也聽說過,有一些煉金大師能夠制作出神奇的空間戒指。哪怕再巨大的物品也能被收藏其中。
呼呼呼
機器人一號扛著一把兩米多長的巨劍,靠著自身的蠻力舞動如狂風呼嘯,發(fā)出陣陣風吼。
那幾道惡鬼陰影,但凡要靠近,便被巨大的劍芒斬成兩半,化成兩道灰煙。然而黑影并未消亡而是出現(xiàn)在不遠處,再度融合在一起。雖然無法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但至少成功抵擋了陰影的侵入,為維恩搭起了一座圍墻。
“好厲害的煉金傀儡。”契夫曼驚訝萬分,他之前還說維恩肯定被奸商騙了,但此刻見到神勇的一號,卻是徹底的改變了他的觀念。他自問即便自己面對這煉金傀儡,也是必然敵不過的。
……
四周慘叫之聲,此起彼伏。巨大的動靜,顯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果然,片刻之后。
一隊整齊的人馬快速的奔向這里,為首的是一男一女兩名青年,跟在旁邊的還有幾名城主大人的私人弟子。
那對男女男的俊俏,女的靚麗。舉止之間更是透出一股高貴的氣質。
“提爾大哥,快看?!迸纳泶┖稚ㄅ壑钢矍暗膽K像,雙目圓睜,顯然被眼前的場景震懾住了:“原來預言是真的,月圓之夜,黑魔神將降臨于世。“
“沒有錯的,眼前的四處亂飛的惡鬼陰影,根據(jù)古代巫師的筆記,應該是黑魔一族的裂魂巫術?!背侵鞯乃饺说茏语@然也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
”該死!“,男巫師憤怒的吼道:“深淵的余孽通通該死?!闭f著,手中法杖之上光芒乍裂。
一束耀眼的白光如同風暴一般在狹窄的貧民小巷內(nèi)肆虐開來,整個世界在這一瞬間仿佛失去了顏色,通體一片白濁。
光芒灑在維恩和眾人身上,竟然隱隱有一絲舒適的感覺,仿佛回到了母親的懷里。
“總算來了。”維恩心中松了一口氣
城里的巫師大爺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更何況這里還有城主大人最寶貝的小兒子威爾士,不過威爾士已經(jīng)被惡魔少年滅殺在當場,維恩幾乎可以想象老威爾士那滔天的怒火。
這隊人馬來的很及時,實際上,此刻機器人一號已經(jīng)瀕臨能源枯竭,長時間高強度的戰(zhàn)斗讓一號荷載超出范疇,再加上本來鑄造一號的材料就差強人意,根本無法堅持過長的時間
尤其是一號那柄兩米多長的巨劍此時竟然生出了斑斑褐銹,似乎被什么超自然的力量所腐蝕。
“巫師果然是最邪門的存在。”經(jīng)歷了這一次,維恩對這個世界有了一個嶄新的了解。
“真是讓人討厭的氣息。”無數(shù)道惡鬼黑影融合在一起,再度將瘦弱少年的輪廓浮現(xiàn)出來。很快便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龐,還有通體血紅的眼睛。
“本大爺吃飽了,就不和你們玩了?!鄙倌瓯灸艿母惺艿揭唤z危險,身影慢慢淡化,眼看便要消失不見。
此刻,一旁的女法師女巫師突然口念咒語。
天空之上,幾道流光閃現(xiàn)。
如同瀑布一般灑落而下。
環(huán)繞一圈之后,竟然形成了一個由光柱圍成的鐵籠,將瘦弱少年,剛好籠罩在里面。
同時,城主府內(nèi)其他幾名巫師也跟著發(fā)出道道巫術,一時間,火球,冰雹,光束射線滿天飛。
“可惡的巫師?!鄙倌暌贿叾汩W,一邊狠狠的咒罵道:“要不是本大爺這次剛好蘇醒。法力匱乏。再加上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馬上就要蘇醒過來,本大爺肯定要吸干你們所有人的力量,尤其是那幾個巫師!巫師的生命力那是相當?shù)拿牢??!?br/>
“不好,原宿主又要蘇醒過來了。”紅眼少年,突然抱住頭,痛苦的卷縮在地上,任憑各式巫術打在自己身上,哀嚎大叫起來,下一刻,少年眼中的紅芒散去,露出一雙空洞的眼睛,很快又昏厥過去。
“都住手!”男巫師警惕的盯著少年,確定對方確實昏迷過去,便停下了進攻
“想來他便是預言中身懷深淵第十九層中黑魔族血脈的人。預言中,月圓之夜會有黑魔族的后裔重現(xiàn)于世,深淵的身影將再度降臨。血腥的盛宴將在東部的海岸上演?!迸讕熛肫鹬奥犝f的預言。
這一男一女兩位巫師,正是從獅心王國王都出來歷練的貴族子弟,兩人都是三等巫師學徒的實力,這等年紀已經(jīng)算是天之驕子了。
二人偶然聽到關于惡魔的預言,出于歷練的想法,便動身來到滾石城。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四處打探消息,尋覓了良久后,終于在今天找到了惡魔的源頭。
隊伍中幾名銀甲騎士立馬沖了上去,將瘦弱少年捆綁了起來。維恩也順勢偷偷的收起了一號,安靜的躲在一邊。
原本氣勢洶洶的眾人,此刻存活下來的不到十人,且各個帶傷,包括維恩的眾多損友們,也都死的死傷的傷。格魯此刻也已經(jīng)變成一具干癟的尸體,沒了一絲生氣。
“威爾士少爺??!”一名城主府的巫師學徒發(fā)現(xiàn)了小威爾士的尸體,不知什么原因,惡魔少年只是一箭解決了他,并沒有將他和少女吸成人干。
場面頓時轟然,尤其以一名矮胖的巫師學徒臉色最為難看,維恩記得此人,他應該是小威爾士的貼身保鏢,然而今日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跟著小威爾士,導致他被惡魔少年輕易滅殺。
小威爾士可是城主老威爾士最寵愛的小兒子,現(xiàn)在死于非命,按照老威爾士暴躁的脾氣,恐怕很多人都得為他陪葬!
也算小威爾士倒霉,平常他出行都有一名巫師學徒貼身保護,偏偏這次城主府內(nèi)的巫師學徒們要去招待王都來的貴客,而小威爾士又不甘寂寞,帶著羅爾騎士偷偷的跑了出來。剛好遇到這茬死于非命。
男巫師掃視了一眼現(xiàn)場,突然走到維恩跟前,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里?”
現(xiàn)場一片狼藉,維恩可以算是少數(shù)幾個毫發(fā)無損的人。
面對一名巫師,維恩可不敢大意,裝作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樣子道:“尊敬的巫師大人,我……我是和威爾士大哥一起過來的……我……我沒想到會這樣。”
說著便發(fā)揮演技,不爭氣的嚇癱倒在地,鼻涕眼淚橫流。
他可不想被一名巫師注意到,尤其是自己身懷實驗室的秘密。
男巫師厭惡的看了一眼維恩,便拉過一位銀甲騎士確認了一下。
城主府的銀甲騎士肯定認識維恩,畢竟經(jīng)常和小威爾士一起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男巫師了解詳情后,也沒有為難幸存的眾人,收拾好昏迷的惡魔少年和小威爾士的尸體便打道回府。
他們屬于三等巫師學徒,距離正式巫師也只差一步之遙,別說現(xiàn)場死的權貴子弟,即使小威爾士的死也沒能讓他們在意分毫。他們此行的目的只是抓捕惡魔少年,歷練自己而已。
一眾人馬押起惡魔了少年,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末端。
幸存下的人大多膽戰(zhàn)心驚,眼下發(fā)生的一幕恐怕他們終身都難以忘記。其余人等收拾好各自主人的尸體,很快便化作鳥散。
這一夜,不知多少貴族人家要哀嚎起來。
“少爺,希望你能吸取這次教訓,以后不要再和這些人摻合在一起了?!逼醴蚵笫逍挠杏嗉拢骸耙皇悄莾晌粋ゴ蟮奈讕煷笕思皶r趕到,我們今天可能就要栽在這里了!”
維恩敷衍的點了頭,一雙眼睛仔細打掃著戰(zhàn)場,似乎在尋找什么。
“少爺,我們趕緊走吧!”契夫曼一刻也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呆。
“別急,等等先?!?br/>
維恩很有興趣的掃視著現(xiàn)場,最后將目光定格到死去少女的尸體身上。
“這女人似乎和那惡魔少年是姐弟關系,按照遺傳學的基因規(guī)律,如果男的是血脈巫師。那么這女人很大概率也擁有血脈巫師的基因!”維恩心中暗道:“巫師的力量,我今天可是親眼見識了,怎能不心動?”
如果能夠破解血脈巫師的基因,再把它移植到自己身上,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成為一名巫師?
維恩越想心中越火熱。
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維恩走到少女身邊,掏出一根針管,插在少女尸體身上,抽滿一管血液。
“少爺,你這是……”契夫曼很不解。
“搜集點實驗材料。你也知道我最近對煉金術很感興趣?!本S恩微微一笑。
針管消失不見,進入了實驗室之中。
“奇點,看看其中是否有血脈巫師的基因,試著提取出來,并嘗試繁殖和移植?!保S恩對中央光腦下達命令后,便跟著契夫曼離開了現(xiàn)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