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凡有些不敢置信。
“爺爺,你真的要把這東西送給我?”
凌云傲天笑的慈和又寵溺你,“丫頭,爺爺什么時候騙過你?”說著,將圣靈石遞到了凌云凡的手中。
凌云凡捧著圣靈石,明顯能感覺到圣靈石和一般的石頭不一樣。沁涼沁涼的,很有靈性。
她抿唇一笑,“既然爺爺送了,云凡就不客氣了!”說著,將圣靈石放入了盒子里,緊緊地抱在了懷中,身怕凌云傲天會反悔似的。
凌云傲天瞧著凌云凡的樣子,捋著山羊胡,無奈地笑著。
爺孫倆又說了一會兒話,傍晚時分,凌云凡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之前圍在院子里的弟子和護衛(wèi)早就退去,而且院落也已經(jīng)被人給打掃過了。
凌云凡進門之后,便將門給關(guān)上。甚至連貼身婢女百靈都給遣了出去,不讓任何人打擾。
待屋內(nèi)只剩下凌云凡一人,她盤腿在床上坐了下來,凝神打坐,神識很快進入了神龍戒。
之前紅衣妖孽給她的圣蓮之心,就被他放在石碑后面的桌案上面。
她將圣蓮之心拿了出來,依著紅衣妖孽所說,將紅色圣靈石放在了蓮心之上。蓮心頓時光芒大作,緊接著漸漸生出了一瓣血紅色的花瓣兒來。
凌云凡頓時一喜,如此神奇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也不知道若是集齊了五個圣靈石,圣蓮之心的五個花瓣全都長出來,這圣靈石又是怎樣一番景象,會有什么樣的功效。
想到這些,再想起此前紅衣妖孽逼著她答應(yīng)尋找圣靈石的事情時,也不覺得鬧心了。
琢磨了一番圣蓮之心之后,凌云凡又將其放回了石碑后面的桌案上。然后從懷中取出一個琉璃小瓶來,朝著九天靈棗樹走了過去。
她打開瓶蓋,將瓶子里某種紅色的液體倒入了九天靈棗樹的根部。
頓時,靈棗樹的根系部位便散發(fā)出一陣淡青色的靈光來。緊接著,靈光順著枝干開始往上蔓延,最后抵達了樹梢,“噌”樹枝上長出了兩枚嫩綠的嫩芽,嫩芽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花苞。
雖然這回報小了那么一點點,不過凌云凡還是挺滿意的。
畢竟這液體也不是品級很高的靈泉,是她之前對付蕭雀兒的時候,從蕭雀兒的脊椎部位拿出來的靈髓。依著蕭雀兒的品級,也不能要求太高。
兩片葉子一個花苞,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已經(jīng)很滿足了。至少等花開結(jié)果之后,還能得一枚一品的靈棗。
還是那句話:有總比沒有的強多了。
凌云凡沒在此事上浪費太多時間,收起瓷瓶之后,便將《天雷訣》拿出來,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
此前凌云凡的院子里。
凌云老家主牽著凌云凡離開之后,眾人也都漸漸散去。
最后,唯剩下青鸞夫人及凌云如海,以及幾名護衛(wèi)和凌云家弟子。
雖說凌云如海是個妻管嚴,平日里懦弱了一些。但是讓他真的去領(lǐng)二十道龍騰鞭,以至失去一半的修為,他還是極其不愿意的。
“夫人,這龍騰鞭……真的要去領(lǐng)嗎?領(lǐng)完,你我一半的功力可就要沒了?!?br/>
青鸞夫人的面色陰沉無比,雙拳緊攥,周身的氣勢凜冽迫人,嚇得周圍的弟子和護衛(wèi)全都深深地埋著頭,大氣而都不敢出一聲。
“廢話,這事兒還用你來提醒本夫人?”
凌云如海怎么也沒有想到,青鸞夫人平日里強勢也就罷了,竟敢當著護衛(wèi)和弟子們的面如此不給他面子。不過,今日情況特殊,他也只是怔了怔,將已經(jīng)騰升到了嗓子眼的一口怨氣給生生憋了回去,什么話都沒有說。
青鸞夫人的目光在院子里掃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屋內(nèi)已經(jīng)昏迷的蕭雀兒身上。
“滴溜……”眼底陰沉的寒光驟然一亮。
“你們都下去,寒統(tǒng)領(lǐng)留下!”
“是!”
護衛(wèi)和弟子們?nèi)纪肆讼氯?,唯有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寒凜留了下來。
“夫人和有吩咐?”
只轉(zhuǎn)瞬的時間,青鸞夫人眼底的神情又恢復(fù)了一片陰沉,甚至隱隱透著一抹殺氣。
“將蕭雀兒送回青云院去,找個大夫好好給她瞧瞧。另外……”
青鸞夫人停頓了一下,寒凜立即會意,將耳朵朝著青鸞夫人湊了過去。
青鸞夫人以只有她和寒凜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道,“給駐守南疆的鎮(zhèn)南王傳句話過去,就說……凌云凡嬌縱無度,將蕭郡主的丹田給廢了,蕭郡主命在垂危?!?br/>
“是!”
寒凜恭敬領(lǐng)命。
青鸞夫人眸光凜冽地又補充了一句,“此事不得聲張,低調(diào)去辦。若透露半個字出去,你一家老小也不必留在這個世上了?!?br/>
寒凜的神情立時更鄭重了幾分,“是,屬下明白!”隨即帶著幾個護衛(wèi),依著青鸞夫人所吩咐去辦事。
雖說青鸞夫人給寒凜吩咐的事情唯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到,但凌云如海離他們很近,細細碎碎地聽了幾個字,根據(jù)青鸞夫人臉上的表情也能猜出來他們要做什么。
待寒凜離開之后,林云如海的臉色蒼白蒼白的,“夫人,真的要這么做嗎?若是讓父親知道……”
林云如海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青鸞夫人給打斷了。
“哼,我們還有其它辦法嗎?若是你有半點血性,你我今日也不至于如此被動?!?br/>
這是林云如海的弱點,也是痛腳,被青鸞夫人一戳,他便慫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緊接著,青鸞夫人轉(zhuǎn)眸,眸光陰冷又陰鶩地望著凌云凡平日所住的屋子,雖然凌云凡此刻并不在那屋子里,但是她的眸光好似要將凌云凡整個人都要撕裂一般。
“哼,凌云凡,你這個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本夫人還不信了,我堂堂鳳青鸞,竟會治不了你。這次,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果然,蕭雀兒被廢去丹田后還不到七日的時間,一直駐守邊疆,二十年來從未踏足過帝京半步的鎮(zhèn)南王,快馬加鞭,連夜趕到了京城。
一狀告道了圣后的面前,死活要圣后給自己的女兒蕭雀兒做主,給他一個交代。否則,就要撞死在紫重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