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大吃一驚:"不可能!"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給你你拍下來。"她給自己胳膊上的紗布拍了個特寫,這是她剛剛讓徐露露去附近的藥店買的,讓它看起來更逼真一些。
"但是你要是缺席了,新聞發(fā)布會怎么開始?"江立壓抑著自己的怒火,"你能不能等新聞發(fā)布會結束,然后我送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好嗎?"
"記者招待會有這么多人,萬一再撞上怎么辦?"程韻委屈的說道。
"哎呀,程韻,你聽話好不好!"
"不行,我胳膊要疼死了,我去不了了!"程韻的語氣很堅決。
江立一時間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身邊卻傳來了聲音,好像記者們不高興了,這么久還沒有開始,又開始鬧事了。
程韻聽著江立煞有介事的處理方式,感覺不錯。
過了好一會兒,江立才又拿起電話:"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告訴他們重新安排時間。"
若是以前,程韻絕不會如此不守規(guī)矩。
難道程韻不開心是因為最近對她太冷淡了?
江立看了一眼遠處被記者包圍的程雨,瞇起了眼睛。
如果不是程韻,程父這位王牌設計師也不會給自己的公司幫忙。
雖然程父不經(jīng)常出手,但是一出手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絕品,這才讓江立能有一些高級客戶。
所以他才會猶豫要不要和程韻分手。
"既然你受傷了,就不要來了。等到了晚上,我?guī)愠灶D好的吧!"
程韻聽他這么一說,先是一驚,隨即臉上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好的,晚上七點在老地方,我們到時候見!"
聽到程韻答應,江立稍微的放心一些。
掛斷電話的時候,程韻的眼神閃過一絲寒意。
徐露露看了看她纏著繃帶的手臂,"我打電話叫車來送你回家。"
"沒事,你回家吧,會有人來接我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程韻的電話響了。
當程韻看到短信的時候,歡快的站了起來。"他來了,我先走了!"
她背起包包,向前面走去。
徐露露看著程韻像是小女孩一樣歡快的背影,有些奇怪。
不一會兒,一輛邁巴赫開了過來,程韻直接上了車,王甜甜從后窗看到一個男人筆直高大的背影。
徐露露看到他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嚇了一跳,等到邁巴赫開走她也沒回過神。
不是說程韻姐和江總是情侶嗎,怎么突然程韻又和另一個男人抱在一起?是江總嗎?不,江總現(xiàn)在還在新聞發(fā)布會上......。
這么說,程韻姐已經(jīng)找到了新的伴侶?
徐露露心頭一跳,突然意識到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事件......
"你的傷口怎么了?"
程韻一上車,秦司墨就看到了。
他語氣有如暴風雨前的冷酷。如果程韻現(xiàn)在有一絲哭鬧的跡象,他就會去把坤楠娛樂公司給弄死。
"我沒有受傷。"程韻笑瞇瞇的道:"這是為了不去參加新聞發(fā)布會,特意這樣包裝的。"
"既然如此,你就直說不去吧。"
程韻搖了搖頭,"他們費盡心思召開新聞發(fā)布會,我怎么會讓他們得逞呢!"
秦司墨眼中露出贊賞之色。
他的妻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秦司墨對自己的眼光越來越滿意。"嗯嗯,我想也是,到飯點了,吃點東西吧?"
程韻其實并不餓,但說到吃的,她心里就有了主意。"我們邊吃邊看好戲怎么樣?"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上還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秦司墨的眉毛一挑。
程韻去了餐廳,正是她給江立安排的地方。
她要求服務員給他們在角落里找一個不受干擾的座位,可以看到前面所有的座位。
沒過多久,店長來了,看到是秦司墨,畢恭畢敬就問他要不要清場。
當程韻搖頭的時候,秦司墨早就點了幾個菜,竟然都是程韻的最愛。
"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喜好?"程韻看著服務員把菜單拿走,好奇地問道。
秦司墨深深地凝視著她:"肯下功夫,要想知道你喜歡什么并不難。"
程韻的心被這一句話甜到了,一時間跳得很快。
可惜,迷人的氣氛并沒有持續(xù)多久,菜一上桌,江立就來了。
一坐下來,他就往外看,一直看。
"你知道他要來?"秦司墨順著程韻的視線,雙眼深思。
"是他約我出來的,之前跟我約會他每次遲到都是被程雨耽誤了。"
但她一直被蒙在鼓里,當了這么多年的傻瓜。
一塊肥牛掉進了她的碗里。
她抬起頭,驚愕地看著秦司墨。
秦司墨的眼神很深邃,"如果愛你,是不忍心讓你等的。"
"我知道。"程韻笑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
以后他對她造成的所有痛苦,她都會一一還給他。
他們倆吃得很開心,但江立卻很著急。
程韻看到他掏出手機,幾秒鐘內(nèi),她的手機就響了。
她本以為江立會給她打電話,所以她把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
江立打不通電話,就一直往外看,沒想到程韻就在他身后,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表演。
電話不停地響起,又不停地被掛斷,江立像一條蠕動的蚯蚓,越來越激動,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
程韻等人已經(jīng)悠閑地吃完了飯,而江立仍然站在原地,捶胸頓足,臉上的神情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秦司墨看著江立抓耳撓腮的樣子說:"這場戲還要不要繼續(xù)看?"
"不用了。"程韻擦了擦嘴,看了看四周"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秦司墨一抬手,服務員就走了過來,他低聲說道,服務員點了點頭,轉身對江立說道。
"很抱歉,這位先生,本店馬上就打烊了。"
江立愕然地看了看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這么晚了!
他又給程韻打電話,但和以前一樣,無人接聽。
服務員看著他,好像在笑,江立像一條被惹怒的大狗,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屈辱地起身離開。
"看來他明天就要來找你了。"秦司墨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