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歆瑤正在夢里吃著美味呢,就被鄭嬤嬤給喚醒:“主子,該起了”。
“嬤嬤,這天還沒亮呢”,歆瑤看看外面的天色竟是還天黑著呢。
“主子,該起了,您忘了還要去給福晉請安,還得跟著福晉去給娘娘那兒請安呢”,鄭嬤嬤可不會忘了宮里的德妃娘娘也跟著隨駕了的,作為“兒媳”定是要去請安的。
歆瑤:……請安?
自入四爺府里,她就沒怎么認(rèn)真請安,現(xiàn)在突然一下子還真是把這事兒給忘了。
“那便起來吧”,但即便忘了那也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是,奴才這就伺候主子洗漱更衣”,春雨上前說道。
“嗯”,她都已經(jīng)習(xí)慣如今的生活了,從起床開始便有人伺候著,現(xiàn)在她可謂是那種“懶”女人了。
洗漱更衣過后,又用過早膳這才起身道:“走吧”。
“是”,眾人跟在歆瑤身后走著。
“福晉,汪格格和索綽羅側(cè)福晉來了”,外面丫鬟稟報道。
“嗯”,那拉氏不在意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嬤嬤,讓人準(zhǔn)備些好茶來”,那拉氏看著鏡子中的人兒,拿起釵子來對比著,似是要挑中自己滿意的才罷。
“側(cè)福晉可休息的如何”?外面汪格格和歆瑤坐在那兒等著,看氣氛尷尬汪格格便開口笑著問道。
“還不錯,倒是汪格格可還休息的好”?歆瑤也問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不是?
汪氏笑著點頭連說自己休息的不錯,又似是抱怨道:“這一路可真是熱,現(xiàn)在到了這行宮內(nèi)倒是舒服的緊”。
“可不是,好在這行宮里頭涼爽的很”,歆瑤贊同的點頭說著。
“兩位阿哥和格格可還有鬧您”?汪氏對著歆瑤問著。
“那幾個孩子鬧著呢,好在都有奶嬤嬤帶著呢,我倒是不怎么費心”,歆瑤不在乎的說著。
汪氏也只笑著贊同,至于側(cè)福晉每日里帶著孩子在自己馬車上的事兒絲毫不提及。
兩人又尬聊了一會兒,直到奴才們上茶這才算是緩解了些尷尬,可這茶歆瑤剛一端上來就覺得不對勁,雖然不知道是何不對,但她也沒仗著自己有解毒丸便亂來,反而是端起茶杯來試探著往嘴里送去,眼角看著端茶來的丫鬟叫她絲毫沒反應(yīng):看來這事兒那拉氏要么沒過手,要么就是做的隱秘。
那邊汪氏看著歆瑤端起茶水來遲遲沒送入口,心里便猜測莫不是這茶水有問題?
汪氏一慣謹(jǐn)慎,即便是沒有這事兒她在其她人那里也是不會進別人的東西。
“讓兩位妹妹久等了,這些日子里沒怎么休息,這榨一停下來還真是有點兒不適應(yīng)”,待兩人行禮后,那拉氏這才不好意思道。
“福晉嚴(yán)重了,奴才(妾身)等應(yīng)該的”,她們能說啥?
難不成說你就不會早點出來嗎?干嘛非讓她們等著?
這話說出來的那就是個傻子好嗎?她們又不傻,自是不會說出心里得不滿。
那拉氏又關(guān)切的問了問她們的身體如何,還有幾個孩子可還習(xí)慣?總之就像是操心的老媽子似的。當(dāng)然了那前提是她們不是情敵,不,應(yīng)該說是她們不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才是,自然那拉氏問這話也不是真心實意的,當(dāng)然她們也不在乎就是了。
------題外話------
有被吹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