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金弘印,摟著潘延走在樹蔭下。興奮中的潘延在不停地說話,從家族故事到身邊發(fā)生的趣聞軼事,一件不落。金弘印早就沒有了耐心,望著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潘延發(fā)現(xiàn)了金弘印在走神,于是不好意思地問道:“我說得太多了是嗎?我總是這樣,一高興就變得話多?!?br/>
“是啊,你害怕的時候可沒這么碎嘴?!苯鸷胗o意當中小聲說出來埋怨的話。
“什么?”潘延聽到了大概的內(nèi)容,反問道,“你說什么之前?”
金弘印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即轉(zhuǎn)變成一副迷人的笑臉,用食指勾住潘延的一柳發(fā)束,往下屢著,說,“我是說,我之前怎么都沒有見過你,你是這么地迷人?!?br/>
“真的嗎?”潘延喜笑顏開,“可是我覺得我們早就認識了?!?br/>
“嗯,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吧?!苯鸷胗№樦搜拥囊馑己弪_潘延,“你跟我說說,你是天生就這樣,還是,因為你是混血兒所以皮膚才這么……”
“黑?”潘延接下去了金弘印猶豫沒有說出來的那個形容詞。
“不不不,”金弘印忙解釋,“我不會這么說的,我會說成是……性感的巧克力膚色,”說著,用手撫摸起了潘延胳膊上的皮膚,順著潘延手臂的弧度,把手指滑下來,說,“又性感又絲滑的巧克力皮膚?!?br/>
金弘印真是太迷人了,潘延完全陶醉在了金弘印的贊許聲和觸摸下:“你說對了,我是混血兒。我爸爸是美國人?!?br/>
“哦,那么你的母親呢?”金弘印抓著潘延的手,撫摸著不放。
“她是個運動員,在體校當教練?!迸搜涌雌饋矸浅W院?。
“她教什么運動?”金弘印故意離潘延很近,并摟住了她的腰。
“她是教田徑的。聽說我們的祖先在古代都是武將,還創(chuàng)有金鷹拳。”
“金鷹拳?”金弘印聽出來了一些對他有用的信息,“你的媽媽金鷹拳的后人?”
“也不是啦,”潘延害羞道,“金鷹拳早就失傳了,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但是我舅舅在少林寺學過武術(shù),現(xiàn)在開了一家武館當教練?!?br/>
“原來是這樣。”金弘印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邪惡的笑容,撫摸著潘延的脖子,眼神變得越來越渴望,直到渴望之火燃燒起每一根神經(jīng)時,金弘印忍不住要上去咬一口。
這時,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金弘印。是金永奕。金弘印看到金永奕的臉上出現(xiàn)了燒傷的紅斑,便嘲笑地說道:“乖侄,我還是勸你趕緊回家抹點防曬的東西吧,省的你被燒死?;蛘?,你也可以過來嘗一口。”說著,用眼神瞟了一下潘延修長的脖子。
金永奕沒有回答金弘印,而是對著潘延說道:“我和他說兩句話可以嗎?”
潘延點了點頭,禮貌的走到了離兩個人較遠的地方,不妨礙他們談話。
金弘印一直盯著潘延的臀部看,擺出一副色瞇瞇的表情,說道:“真是個尤物啊?!?br/>
金永奕真是對金弘印無奈了,上前一步,靠近金弘印警告道:“你最好離學校遠一點,因為楚天會找到你!”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金弘印頗有深意地壓低聲音說道,“我只有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br/>
“你什么意思?”金永奕不解。
金弘印向著潘延的方向吹了一個口哨,什么都沒有說。
“什么意思?”金永奕更加不解。
“你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金弘印說完,便吹著口哨尋找潘延去了。
金永奕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卻說安雅在金成杰的辦公室里討論有關(guān)佟百花的事跡,每當金成杰提起吸血鬼這個名詞時,安雅都會感到不自在。安雅手中拿著的水杯,被安雅握得越來越緊。
“安雅,”金教授講了一番后,很認真地跟安雅說道,“經(jīng)過我這么長時間的研究來看,佟百花或許真的見過吸血鬼這種超自然的生物。”
安雅本來是喝著水的,一聽金教授這么一說,緊張之下差一點把口中的水吐出來。
“你怎么了?”金教授看出了安雅今天有點不對勁。
“沒什么,”安雅微笑著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我是說,這世上怎么會有吸血鬼呢?”安雅越說越心虛。
“世上萬物都是說不準的事情,”金教授堅持自己的觀點,“而且經(jīng)過我收集的大量的數(shù)據(jù)表明,吸血鬼存在的可能性非常高?!?br/>
安雅微笑著,反問道:“您的意思是,佟百花認識吸血鬼是嗎?”
“不只是認識吸血鬼,而且,”金教授非常認真,就好像他已經(jīng)掌握了確切的證據(jù)一樣,“她生前一直致力于使吸血鬼擺脫陽光侵害的研究上。”
“擺脫陽光侵害的研究?”安雅的眼前一亮,“那么她最后成功了嗎?”
金教授沒有回答,而是直直地盯著安雅,那個眼神好像在告訴安雅,他已經(jīng)看透了她。安雅既心虛又不安,弱弱地問了一句:“您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哦,沒什么!”金教授回過神來,回答道,“我只是在思考而已。我想,如果吸血鬼真的存在,那么佟百花的研究可能也真的成功過?!?br/>
“您不會是在說,佟百花研制出了早期的防曬霜吧?”安雅在小心地試探金教授,面部盡量保持著說冷笑話的表情,內(nèi)心卻極其渴望的想知道佟百花到底研是制出了什么東西。
“當然不是,”金教授否認掉了安雅的玩笑話,“防曬的產(chǎn)品只不過是涂抹在皮膚表層上,然后在皮膚和陽光中間起到隔離的作用,但是佟百花研制出的這個東西,能直接改變吸血鬼的皮膚構(gòu)造,從此不再害怕陽光?!?br/>
安雅驚呆了。原來佟百花還研制出了這種東西!安雅的眼睛閃爍著,流露出掩藏不住的喜悅。如果能找到這個神奇的藥,金永奕將不用再害怕陽光,陽光也不再會燒壞金永奕的皮膚。
“安雅,你在想什么?”
“嗯?”金教授叫了安雅好幾遍,她才反應(yīng)過來。安雅問道,“那么這個研究成果,您知道在哪里嗎?”
“不知道,”金教授微笑著,擺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我還想把這個東西賣給吸血鬼
幾個錢花花呢,可惜我只知道這些。”
安雅假裝金教授的笑話很好笑一樣笑著,沒再繼續(xù)發(fā)問。
卻說秦蘇格,看到大家都一對一對的,心中感到無限寂寞。正當她悠閑地走出校園時,一個男生跑過來遞給了她一封信。當秦蘇格反應(yīng)過來時,男生已經(jīng)跑掉了。秦蘇格打開手中的信封一看,原來是一封情書。只看了前幾行,秦蘇格就來氣,直接把情書捏吧捏吧就扔進了垃圾桶里。居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秦蘇格心想。
但是一個人走在路上,既凄涼又孤獨的感覺再次襲來。秦蘇格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發(fā)現(xiàn)路邊有一個賣唱的男子坐那里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唱歌。他的周圍圍了一些人,而那個男子,正非常投入地唱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秦蘇格便走過去,也跟路人一起圍觀。
不知道是因為秦蘇格的情緒很低落,還是男子唱得太出色,秦蘇格不禁完全沉浸在了音樂當中。秦蘇格一步一步地走上前,走到賣唱男子旁邊,蹲下來,靜靜地聆聽著歌曲。男子也發(fā)現(xiàn)了這位美女非常懂他的音樂,于是望著她,更加認真地歌唱。
一曲完畢,秦蘇格還在蹲在那里發(fā)呆。男子湊過去,在秦蘇格的耳邊輕聲說道:“蹲的時間太長,腿會麻的。”
秦蘇格被突然間傳來的說話聲嚇了一跳,抬起頭,正好看到了男子看著她的深邃的雙眼。兩個人就這樣,離得很近,望著對方愣神。圍觀的人們開始笑了起來,秦蘇格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即站起身,慌張地帶上墨鏡,從錢包里拿出所有的零錢,扔在了男子的吉他包里,然后揚長而去了。男子先是被秦蘇格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即又發(fā)現(xiàn)這尷尬的氣氛,清了清嗓子,正過身,拿起吉他,繼續(xù)演唱。
真是奇怪了,剛才怎么能那么丟人。秦蘇格心想。秦蘇格的心還在碰碰地跳,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剛才那丟人表現(xiàn)而跳,還是……秦蘇格搖搖頭,不再往下想。
晚上回到宿舍后,秦蘇格輾轉(zhuǎn)反側(cè),腦海中想到的全都是白天見過的那個賣唱男子的身影。秦蘇格抓狂地坐起身,望著窗外的月亮,真是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另一邊,就在這個月光下,安雅和金永奕悠閑地走在操場上。安雅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金永奕,微笑著說道:“我感覺這樣的月夜很適合你?!?br/>
“為什么?”金永奕打趣道,“因為月光下我的臉不會爛掉嗎?”
安雅笑了:“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們吸血鬼很適合黑色?!?br/>
“誰說吸血鬼只能是黑色的?”金永奕把安雅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我也可以很溫暖,至少我的心是溫暖的,而且對于你,非常地狂熱?!?br/>
安雅害羞地低下了頭,隨即又想起來了一件事,問道:“你有沒有想過,這世上可能會有讓你們不再害怕陽光的東西存在?”(本章節(ji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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