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比起沈啟寧將她逮到,夏純覺得,她今晚還不如做一次酒家女呢。
進(jìn)到試衣間,夏純將媽媽桑塞給她的女仆裝換上。
出來后,她的臉色又和醬缸一樣難看了。
但是媽媽桑卻對(duì)她的這副裝扮很是滿意,笑著點(diǎn)頭。
“嘖嘖……丫頭,看不出來啊,你的身材還挺有料的,能撐起這件衣服。”
夏純將雙手護(hù)在胸前,頗為不自在。
“有點(diǎn)露,我可不可以換身別的衣服?不裝扮成女仆,裝扮成布朗熊怎么樣?”
聽見這句話,媽媽桑的臉色比夏純剛才還要難看。
“你腦子瓦特掉了是不是?你見過哪個(gè)男人愿意看酒家女穿著布朗熊,把自己包裹成粽子似得喝酒?”
“可是……”夏純糾結(jié)的咬著唇角:“這件女仆裝很露?。 ?br/>
她不夸張的說,本來她的胸部cup有b罩,不算大也不算小。
但被這件女仆裝活生生的一擠,不但變成了c杯,還特別的高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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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guān)鍵的是,她的后背都露出來了,就算有幾條蕾絲交叉似得綁住,基本上也沒什么卵用。
下擺雖然能遮住屁股,但也蓋不了多少。
兩年前,她穿的那件兔女郎裝,和現(xiàn)在一比,簡(jiǎn)直都算保守了。
可媽媽桑卻不給夏純提要求的時(shí)間,又是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說你這個(gè)丫頭片子,廢話怎么這么多啊!你只有穿成這樣,和客人撒個(gè)嬌,他們才會(huì)買你的酒啊!快去快去,還有時(shí)間在這里墨跡,人家和你一樣大的小姑娘,都賣出去五六百塊錢了?!?br/>
沒辦法,比起沈啟寧的糾纏,夏純只好虛與委蛇。
大不了等她甩掉沈啟寧,再把這件女仆裝脫下來。
她看自己現(xiàn)在這身女仆裝,都覺得臉紅了,更別提那幫喜歡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們了。
就這樣,夏純被媽媽桑推了出去,敲開一間包房,開始了自己打的賣酒生涯。
不曾想,夏純剛將門板推開,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問候一聲。
“客人,你需要酒嗎?”
很顯然,包房里的客人是狂躁型的,抄起酒瓶子,砰的一聲,就砸向墻壁,吼得就和要發(fā)怒的獅子一樣。
“他媽的的給我滾出去!”
“好嘞!”夏純立即關(guān)上了門板。
說真的,她從來沒有被罵的這么舒心過。
但這樣下去不行啊。
她必須要躲進(jìn)一間包房里,防止沈啟寧追捕到她。
并且,還要把酒水賣出去,不然媽媽桑這么暴力,一定會(huì)把她給拍扁了。
任務(wù)著實(shí)艱巨啊!
夏純走了幾步,又來到了另一間包房前,和剛才一樣,敲開了門板,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
“客人,需要什么酒嗎?”
那客人像是失戀了似得,沉悶的往自己喉嚨里不停地灌酒。
在聽到夏純的問話,他連頭都沒抬:“路易十三來兩瓶?!?br/>
“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