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若瑤的說服教育下,霍去病慢慢的心結打開了,但不管怎么說,他都不想在前營。
“姐姐,你就讓我跟著你吧?!被羧ゲo奈的擺弄了一下兵器架上的武器道:“我真不想待在前營那個地方,里面有個范母豬,都在里面待了三十年!”
“那你又想干什么呢?”見霍去病現在連前營都不想干了,若瑤無奈。
“給我三千騎兵,讓我殺他個人仰馬翻,保證不會丟大將軍的臉!”霍去病帶著一臉自豪的說完就笑了:“兩千也行,呵呵,一千……?!?br/>
“淡定,淡定……”若瑤見霍去病笑了,于是說完也笑了。
“不過呢,前營確實是個好地方,之前飛將軍說那里都是精銳我還不相信,結果,像范木竹、齊東、隆東強這類人物可厲害了!”
一聽霍去病說起了這茬事兒,若瑤突然站起來沉思了一會兒道:“去把你剛才說的那幾個人叫來,我要詳細了解一下哈巴錘提俘虜的事。”
“你也覺得有問題!”霍去病拍了一下腦袋猛的扭頭看著若瑤道:“他提犯人沒手續(xù)?!?br/>
“趕快叫來,等會兒你舅舅還要開作戰(zhàn)會議!”若瑤一臉嚴肅的說完就轉身向大營走去。
“本校尉,領命……”霍去病一臉興奮而去。
……
中軍帳外,略顯胖墩的范木竹滿是心事的騎著戰(zhàn)馬而來,緊張的他直接從馬上就滾了下來,而瘦子齊東和胖子隆東強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到了外面。
看著中軍帳兩邊帶著鬼面罩的虎賁營守衛(wèi)軍,三人頓時寒毛都豎起來了。
“過來了?趕快,大將軍在里面等很久了!”
三人見霍去病站著帳篷門口迎接,齊東當即鞠躬道:“校校校尉,不會拿我們問罪吧!”
“不會,趕快!”
進入賬內,氛圍略顯寬松,至少很溫馨,衛(wèi)青坐在帥椅上看著竹簡。
“小人拜見大將軍?!笔葑育R東一見衛(wèi)青就跪在地上開始了三拜九扣,范木竹和胖子隆東強見齊東伏拜,反應過來的兩人也快速的跪地跟著伏拜。
見三人一來就搞這樣的形式,衛(wèi)青頓時嚇得都站了起來,而霍去病則哭笑不得。
“起來,起來,這是干什么!”
“哎,見到大將軍,小人倍感親切,就像親生父母?!闭f著瘦子齊東就一副想流淚的感覺繼續(xù)道:“今天能得到大將軍親自召見,小人,小人實在是……”
“對對對啊,小小人小人三生有幸?!迸肿勇|強復合道。
“本來吧,小人想利用霍校尉和大將軍你的關系,把咱調出前營,也不曾想把事情給弄成了這樣,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放在心上?!笔葑雍喼本褪莻€表情包,語氣不僅讓人哭笑不得,表情也讓人哭笑不得:“你是霍校尉的舅舅,我們是他的親兄弟?!?br/>
范木竹見齊東一個人噼里啪啦的說個不停,總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說點什么就太對不起了,所以嘴巴動了動道:“對對對,親兄弟,原本咱們想的可都是要把校尉大人殺了的?!?br/>
“啊!”衛(wèi)青被范木竹的話頓時嚇著了。
“行啦行啦行啦……?!被羧ゲ‰m然和這群人接觸不是很多,但經過兩三次的交道之后基本還是知道這三人是什么樣的貨色,所以見三人喋喋不休,立馬上前制止道:“停,別說了,特別是你,齊東,你給本校尉閉嘴,叫你來不是說這些沒用的!”
“不是這些?那是什么?”
“起來坐!”衛(wèi)青施禮道,轉身看了看一旁正在磨墨的若瑤,而后坐于帥椅。
“范木竹是吧!”
“是是是!”范木竹見大將軍叫自己的名字,麻利兒跑到中間跪下答道。
見范木竹非得這樣,衛(wèi)青也只能嘆氣道:“哈巴錘自上次漠南戰(zhàn)役結束后,都提審了前營哪些重犯?!闭f完,衛(wèi)青想了想補充道:“有什么你就盡管說!”
“是是是,回大將軍的話,哈巴錘每月幾乎都要提審一次前營關押的重犯,什么匈奴右大都尉、當戶以及當時右賢王麾下的幾個將軍,只是……”范木竹說完就猶豫了一下繼續(xù)道:“只是當時前營歸趙侯爺管,所以哈巴錘相當于也就是具體操作的人?!?br/>
“有沒有什么可疑之處?”一旁的若瑤插話。
“額……”范木竹就像定住了一般跪在地上想了一會兒然后道:“好像沒有,因為前營和趙侯爺當時是隸屬關系,所以上級提審犯人……”范木竹越說聲音越小。
“去去去,怎么就沒有可疑之處了!”突然坐在將軍椅上的齊東麻利兒的跑過來跪在地上伏拜道:“大將軍在上,小人先拜拜。”說完就瞪大了眼睛看著范木竹道:“三個月前大戰(zhàn)結束,送來幾個部落首領和將領,結果哈巴錘提審只回來了幾個,失蹤了幾個!”
“什么?”一旁的霍去病非常驚訝。
“那人呢?”衛(wèi)青站起來看著兩人問道。
“哈巴錘說犯人寧死不屈,刺殺趙侯爺被當場斬了。”說完齊東也是滿臉的不信:“其實,我當時就感覺這其中肯定有問題,只是……”
見齊東把這事兒說出來了,一旁的范木竹頓時背心都涼了,他負主要責任,一旦衛(wèi)青問罪,這輩子就完了,所以額頭的汗也下來了。
“只是什么?”一旁的霍去病顯得著急,但被冷靜的衛(wèi)青擋住。
“額,因為當時趙侯爺管這塊,所以,所以當時范,范爺為了想某個好,好差事,送了,送了點銀子,想……”齊東越說越說不下去。
“你們……”
“請大將軍責罰!”范木竹全身哆嗦的叩拜道。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wèi)快速的走進賬內稟報:“稟大將軍,參加議軍會議的人都到齊了?!?br/>
面對這種情況,衛(wèi)青極力的清理著頭腦的思路,而霍去病則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指示。
“看來,看來你們真不適合在前營待,明日到中軍伙房報到?!毙l(wèi)青一臉嚴肅的說完就看著已經在帳篷門口的若瑤說道:“你明天選派一個得力干將接管前營?!?br/>
“怎么了,將軍,他們不行嗎?”
衛(wèi)青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人直嘆氣:“如果真有問題,那就玩兒的都是暗的,就范木竹這類型的恐怕被他們玩死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諾,末將馬上安排!”若瑤說完就看了看門口道:“要不派人去……。”
“暫時不用,只要前營的重犯還在,就不怕有些人不露出馬腳!”衛(wèi)青說完又是轉臉惡狠狠的看了看三人就出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