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月彤偷偷的將手放在某人的腰間,掐住一塊自認(rèn)為軟軟的皮,使勁的擰了擰。
某人嘴角抽了抽,一把按在她使亂的手上,緊緊握住,但眼神絲毫沒有分神。這讓月彤更加氣惱不已。
要不是看在這么多人的份上,她真想給這個男人踢上一腳,叫他滾遠(yuǎn)點!
要是月彤早料到后來的事,可能這一腳已經(jīng)踢出去了。
兩名裊娜嬌艷的女子在殿中行完禮,就隨著一聲管樂聲翩然起舞。妖嬈動人的身形,艷麗嬌美的臉蛋,顧盼生輝的神韻,著實叫觀看之人為止感嘆,為之動情。
男人皆是面露傾慕垂涎,女人皆是驚嘆嫉妒,月彤看了看身邊這位,差點沒罵出口。
M的,沒見過美女啊?自己身邊活生生的一美女不看,要去看那些賣弄風(fēng)騷的女人!簡直是氣死她了!
舞畢,兩女子并未離開,而是柔媚婷婷的站在東昌太子身后,只聽東昌太子說道:
“陛下,這兩位舞姬乃是敝國心挑選送與陛下的美人,還望陛下看在東昌十成的誠意上,莫嫌棄?!?br/>
這明則送禮,實則變相聯(lián)姻嘛!外人都道楚東國皇上貪圖美色,經(jīng)常沉迷美色而誤了上朝,想必東昌國的行為是想投其所好吧?
月彤緊盯著那明黃的人,只見對方眼里桃色泛濫,直勾勾的盯著兩美女,嘴巴都咧到耳朵了,只差口水沒掉下來了。
靠!果真是一個媽生的,都一副德!
“太子嚴(yán)重了,朕高興都來不及,怎么會嫌棄?哈哈……今日喜事頗多,能與東昌結(jié)友好之邦,實乃楚東之幸,太子若不嫌棄,不妨在中暫住幾日,待朕備好厚禮,向東昌陛下言謝!“
說完抬手招來站在身后的太監(jiān),示意他將殿中的美女帶下去。然后舉杯向東昌太子,以示感謝。
月彤真不敢相信這是皇上裝出來的樣子,那樣好像有女人萬事足的神態(tài),叫她差點想噴口水。瞧瞧,人都走遠(yuǎn)了,端著酒杯還猛看!
皇上用眼神依依惜別兩美女后,突然看向殷止軒和月彤的方向,被酒杯遮擋的嘴角微微的一勾,眼里一閃而過的狡黠。
他怎么可能忘了他這個還未進(jìn)門的弟妹呢?
皇弟只許自己獨擁佳人,而他卻不得已非要身在萬花叢中。想來他就很是不爽,不給皇弟找點樂子,他都有些對不起自己!
“皇弟出多日,朕也照顧不周,說起來真是愧對了先皇!如今你已早過了成婚年紀(jì),卻一直尚未婚配,眼下東昌求和結(jié)邦正是好日子,不如朕就將東昌美女賞你一人,也望你早日成家,那朕就安心了!“
對于皇上突然說出來的話,赴宴的眾人先是一愣,再一細(xì)想,也沒多大的反應(yīng)。畢竟皇上說的也在情在理,殷止軒這個王爺也卻是孤身一人,而且被削去了政權(quán),如今賞個美女陪伴,也算是另一種補(bǔ)償吧。
可這話就讓在場的兩個女**驚失色,某人只差當(dāng)場沒拍桌子摔凳子了。
一個是林幽雨,一個自然就是月彤。
M的,那什么狗屁兄弟,明知道他弟弟身邊已經(jīng)有了她,卻還故意塞個美女來,這不是故意給她添堵嗎?
況且,之前看身邊這男人的反應(yīng),可是陶醉的很,只怕魂兒都被勾去了。
可不是嘛,在月彤正憤怒的用眼神刺殺某個男人時,她身邊的男人突然起身,朝上位拜了一禮,淡漠的說道:
“多謝皇兄賞賜!“
蝦米,這什么情況!她還沒來得及看這臭男人的反應(yīng),他竟然就毫不猶豫的收下’賞賜’了?
媽的,再也看不下去了!
月彤氣的連掐人,罵人的心思都沒有了,只覺得心中像是被大石頭堵著一樣,呼吸都快沒了,也不管殿中的人怎么看,她竟然’忽’的一聲起立,頭也不抬的咬著牙跑了出去。
對于一個小廝的這種無禮行為,眾人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有人想當(dāng)場敕令她站住,但轉(zhuǎn)眼一想,人家皇上還在呢,貴賓還在呢,搞不好那小廝是有什么急事才突然跑開的吧。
于是宴會繼續(xù)進(jìn)行,把酒言歡,歌舞成群,好不熱鬧。
林幽雨嬌美的臉上早就退了色,一臉木訥的看著某個男人。
為什么他寧愿要身份卑賤的女人,也不多看她一眼?如今他身邊陸續(xù)有兩個女人存在了,而她卻還在辛苦的等待,難道她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這讓多年癡情等待的她情何以堪?
在她旁邊的楊柳欣一身雍容富貴的打扮,但眼神卻一直對著月彤跑出去的方向,并未留意起自己身邊女兒的反應(yīng)。
應(yīng)該是從月彤一進(jìn)門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認(rèn)出了這個小廝打扮的人是月彤,自此她一直望著月彤出神,眼里心里都惦記著兩個月以前見過的那塊玉佩,反復(fù)的猜想著月彤的身份,到底她是不是自己失蹤了20年的孩子。
一直沒有機(jī)會去接近月彤的她,看到月彤莫名的突然跑出去,心中一喜,想著機(jī)會來了,于是借口悶,出去散心,悄悄的尾隨著出了殿門。
殷止軒也沒想到她是那種反應(yīng),這簡直就是出乎了他意料,本想不顧一切的拉著她,但動作慢了一步,看她慌忙的離去,他心頭樂開了花,但眸子里卻全是無奈。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皇兄的用意,只可惜這小東西太急躁,連給他解釋的機(jī)會都等不了,不知道等會又要怎么才能給她說清楚?
耐下一絲不安,這會兒大家正興起,他也不好抽身離去,只好悶悶的端著酒杯喝個不停,只盼這場歡宴早點結(jié)束,否則那小東西指不定鬧成什么樣子!
搖了搖頭,又一杯酒灌進(jìn)嘴里。
從宴殿跑出去的月彤此刻也沒心情去欣賞里的景致,別說到處參觀旅游了,她現(xiàn)在一肚子怨恨,連路都不想走,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的靜一靜。
不得不說,皇對她來說,真的很大,遠(yuǎn)離的熱鬧的宴席,涼風(fēng)陣陣吹來,她也漸漸的清醒了起來,盡管心口還是堵的慌,可還是忍不住的偷偷看了一眼身后。
死男人!竟然沒有追出來!
她已經(jīng)走的很慢很慢了,也僥幸的希望那男人能追出來,給他個解釋,哪怕一個很牽強(qiáng)的理由,只要能在她承受的范圍之類,她都可以不計較,她都可以不用太難受,可惜連人都沒出來……
靠在一處假山邊坐下,月彤望著被風(fēng)吹起層層漣漪的湖泊,被月光洗禮的湖水,此刻就像她的心情一般,想蕩漾,卻無力,想平靜,但風(fēng)兒似乎有一招沒一招的拂過。
她到底在氣什么?他不是她的誰,她有什么資格娶計較,她有什么資格去難受?
當(dāng)初決定在他身邊呆下來,她自己也不過就是想找個靠山,好讓她能在這陌生的國家里生活下去嗎?
看出他對她的霸道,她也只不過順著自己的心意試圖去接受算不上愛情的愛情,不是嗎?
在自己心中接受喜歡他的時候,不是早已想過他也許會變心,也許會對自己厭煩,也許她早晚也的被他趕走的嗎?這些不都是自己早已預(yù)料到的嗎?為什么還要去計較,為什么還要去給自己添堵,讓別人來笑話?
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嘛,不就是他多看了兩眼美女嘛,對她這個現(xiàn)代人來說,應(yīng)該早已見怪不怪了,有必要這樣為他失魂落魄嗎?
這里的男人都會有三妻四妾,甚至還有更多更多的女人,自己不是早已經(jīng)想到過了嗎?
難道已她自己的渺小身份還妄想去做他生命力唯一的女人?!
連她自己都沒這個信心,別人又怎么能夠接受?
難道她真的必須離開他了嗎?
可是為什么一想到離開他,心里就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好痛,真的好痛!
為什么開心的日子總是這么的短暫?她原以為把希望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可以改變她的生活,改變她的命運,讓她從此以后不再孤單,不再寂寞。可為什么老天非要這樣折磨她,只給她短暫的一瞬間?
難道這個男人她真的不能愛?
愛?
月彤腦中一閃現(xiàn)出這個字眼,頓時驚呆了。
她愛上了他?
所以才會為他心痛,所以才會為他吃醋,所以才不愿意他有其他的女人,哪怕只是看一眼,她都會不舒服。
這就是愛嗎?
“老天——你就這么的跟我開玩笑嗎?“
她想叫,憋得好委屈,她好像吼一吼,將心中的煩悶吼出來!
“姑娘——“
一聲輕顫的柔柔的嗓音從月柔身旁傳來,她閉住嘴巴,望了過去。
這一看讓她煩悶的心情更增添了幾分惱怒。心想著:
這女的怎么來了,真不會挑時候,也不看看姐現(xiàn)在是啥心情!
“夫人有什么事嗎?“她轉(zhuǎn)過身,極力平靜下自己的心情,自己這么丟人的一面,她還一點都不想在那母女身上表現(xiàn)出來。
“上次見過姑娘,自我回去以后,就寢食難安,今日再有幸見到姑娘,只想想姑娘詢問一件事,如果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莫氣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