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56書庫】
可是……誰知道這么快就要行刑???他們之前求饒的時候怎么不說清楚呢?現(xiàn)在是不是都晚了?
白淺抱著渺小的希望問道:“行刑?到底怎么回事。本書及時更新,請登錄【56書庫】”
子瑕低眉斂目,似乎有些不敢抬頭看白淺,口中一鼓作氣。“楚家一門四十八口于今日午時處斬,家主前禮部侍郎楚長齡凌遲處死,唯獨(dú)其子楚青君尚壓在天牢,等候陛下處置?!?br/>
白淺的手指淺淺有些發(fā)抖,勉強(qiáng)的扯了扯嘴角,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法理智的去思考楚家到底是不是無辜的這個深奧的問題。
她只知道將近五十個人就要死了,死在這個身體的命令之下,第一次清楚的明白這是在一個一句話就可以要人性命的封建社會,而她是這個社會的至高者,掌握著無數(shù)人的生死存亡。
這種感覺,讓她一下子覺得難以呼吸,權(quán)力帶來的同時是責(zé)任,無與倫比的責(zé)任,只要她在這里一天就無法逃避。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法像個局外人一樣置身事外白淺此刻甚至沒有立馬去救人的沖動,因為已經(jīng)被震撼了,她不知所措。待到她想起要救人的時候,又發(fā)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時了,未免太晚了。
就是,剛剛說話也耽擱了不少的時間呢到最后,才發(fā)覺自己什么辦法都沒有想到,直接渾渾噩噩的去見了云羅。
乾元殿的石階上,這個男人即使跪在那里,背也是挺的筆直的,一動不動如同一座石像。白淺出現(xiàn)的瞬間,低頭就對上了他的雙眼,漆黑的眼眸甚是深沉。
沒有叩拜,沒有例行的萬歲聲,云羅原本清雅的面孔此時只有沉重。道:“陛下,楚長齡罪不至死,請陛下三思?!?br/>
緩緩扯開嘴角,白淺道:“不需要三思。”
直到現(xiàn)在,她才終于恢復(fù)了一定的冷靜。人肯定是要救的,來不及也要救,盡力而已。而你,未免太過于執(zhí)著。如今想起來,從昨天起,他就是沒有笑過的云羅誤會了她的意思,臉是難以掩飾的失望,甚至帶上了一絲寒意,讓人心驚。
白淺覺得自己有些頭痛,她知道這是宿醉的后果,但是現(xiàn)在她更頭痛的是眼前的人眼前的事。是啊,救人說起來也不難,但是當(dāng)她自己處于忘莫離的位置時,必須要去面臨時,才覺得困難。
帝王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怎么說殺就殺說放就放呢?但是她不是帝王。她本也可以躲起來當(dāng)作不知道這件事。但這是懦夫的行為,而云羅就這樣跪在她的面前,跪了整整一個上午。
她不能不去。她必須去,不需要猶豫害怕。
一點(diǎn)也笑不出來,白淺一把抓住云羅的手臂,厲聲道:“不起來和朕去救人,還要在這里跪到什么時候?”
“陛下?”云羅抬頭,臉上滿是驚訝。
白淺抿了抿唇,tmd!為什么有那么多的顧忌?不就是救個人么?她現(xiàn)在才是女皇!她想做的事情沒人能夠阻擋!就是忘莫離回來也^H還等著這個身體呢,無敵保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