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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發(fā)出“啊”的一聲,這聲音響徹整幢別墅。

    “很疼嗎?”

    我低聲問道。

    “當然!”她痛苦不堪的說道,“要不然你來試一試?媽耶,痛死我了!你說好的輕輕的呢?”

    “我是很輕?。〉菦]有想到還會這么痛!”

    “不行……你讓我緩緩,我覺得要裂開了?!彼靡皇株尾?,似乎想掰得更開一點,“我緩緩,好痛。辣,痛死了。”

    我便是跟著緩了緩,用雙手在她那豐說的乳上,輕輕的撫弄,帶給她一些快感,希望能夠幫她消除這種痛感。

    她也握著我的手背,仿佛不想我的手離開她的胸部。

    可知這樣確實會讓她覺得好點。

    “有沒有好一些?”

    等了會兒,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蹙著眉毛,輕輕點了點頭,道:“好很多了,你再試試吧!”

    “嗯,那我進去了?!?br/>
    說罷,我便一鼓作氣,直接進入。

    這回她的尖叫聲響得刺痛我的耳膜,感覺能夠震得整間別墅都在搖晃。

    我以為她是怕疼才叫得這么夸張,便說:“你有沒有搞錯?。烤尤唤械眠@么大聲!我的耳膜都快要被你給震聾了。”

    誰知道她已經(jīng)在我胯下暈厥了過去。

    趁著她暈厥之際,我在她房間連帶的浴室找了點肥皂,弄了些水,然后便將她后面給搞了。因為這些水的緣故,滑溜多了,但總有一種意味,感覺不是你情我愿的。

    畢竟她都已經(jīng)痛暈過去。

    搞著搞著,她又突然醒過來,剛剛那痛苦的聲音也變成了舒服的低吟。

    “好奇怪?!彼鲃拥呐ぶ尾浚艾F(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么痛了,感覺有點兒養(yǎng)。你快點幫我磨磨?!?br/>
    一邊說,她一邊扭動著腰部,帶動著臀部主動的磨蹭著我那兒。

    之后她更是主動跪在這床上,一前一后的運動著,口中不斷發(fā)出各種各樣的浪叫聲,如此肆無忌憚。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個男人沖了進來。

    見到那個中年男人,我嚇得咽了一口唾沫,不禁軟了。

    “誒,你怎么了?”余琳還不知道,轉過頭來看我,“咋不動了啊?搞啥呢?”

    “伯、伯父好!”

    我心想這應該是余琳的父親吧?

    余琳回頭看見之后,急忙撩開了凌亂而又蓬松的頭發(fā),抓起了被褥蓋住她自己的身子,低聲叫道:“爸……”

    之后我們兩人就被余伯父叫下去訓斥了。當然,是穿好衣服之后。

    這個余伯父叫余江濤,是個從事科技建造業(yè)的巨頭。

    我和余琳被叫下來后,兩個人都站著,因為沒有地方坐。

    這里就那么一張沙發(fā),難不成我們一人坐在他一邊嗎?

    “說說,怎么回事?”余江濤重重舒出長氣,瞪著余琳說道,“你身為一個警察,怎么會帶男人回來?”

    “這個人是我男朋友?!?br/>
    說著,余琳就伸出右手,輕輕的勾住了我的尾指,拉了拉我,給予我暗示。

    我急忙連連點頭。

    余江濤看起來是那么威嚴,我都不敢說話。

    “男朋友?你也知道只是男朋友,怎么可以做這樣的事兒!”余江濤怒不可遏的說道,“真是氣死我了!你們還沒有結婚,這算什么事兒?”

    余琳急忙高聲說道:“爸,他一定會娶我的?!?br/>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落在我頭上。

    娶她?那我家的陳夢莎咋辦?

    “你會娶我女兒嗎?”

    余江濤直接問我。

    情急之下,我只好點點頭,用承諾的口吻說道:“嗯,一定會?!?br/>
    “會也不行?!庇嘟瓭@會兒的脾氣很不穩(wěn)定,他氣得一直拍著沙發(fā),“你們這算是私定終身知道嗎?這種事兒,總歸沒有好結果?!?br/>
    “可是當時,我媽不也是沒和你結婚就懷上我了嗎?”

    “你……”

    余江濤被余琳一句話說得無言以對。

    只聽余琳又咕噥著說:“而且我們是玩后面,又不會懷孕?!?br/>
    這話氣得余江濤直接站起身來,走到余琳身前,指著余琳說道:“你說你一個女孩家家的,怎么越長大越是變壞了呢?虧我供你讀警校讓你學好。你看看你啊,現(xiàn)在和外面那些三教九流的小流氓有什么區(qū)別?”

    “我不就和男朋友做了可以做的事兒嗎?”余琳反駁道,“我今年都22歲了,也不小了。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個人,有自己的感受,有自己的需要。雖然我是你的女兒,但我不是神!”

    這些話反駁的字字珠璣,我都想替她鼓掌了。

    就當我低下頭暗暗竊笑的時候,余江濤看穿我的臉色,立即走過來懟我,道:“還有你!世界上女人那么多,干嘛偏偏找我女兒?你看上去歲數(shù)也不小了?!?br/>
    聽他說到這兒,我急忙反駁,道:“沒,我今年算實歲也才24。可能是長期在商界混跡,看起來長得著急了一些。因為要煩惱的事兒多?!?br/>
    話音剛落,余江濤的臉色就變了,露出了迷茫之色,“你不是當警察的?”

    “不是啊!我的樣子像是干警察的嗎?”我苦笑道,“文弱書生,干不了那活兒?!?br/>
    余江濤立即將我拉到了沙發(fā)那邊,問及關于我事業(yè)的事情。

    一談起工作上的事兒,他連那寶貝女兒和我做的事兒,都可以晾曬在一邊不管不顧。

    “你們袁氏聽說很亂!你能混到這個部長的職位,是巴結了不少的人吧?”

    “不,余先生,你看過近期的財經(jīng)節(jié)目吧?我就是里面說的那個吳江濤,操盤控股,讓袁氏企業(yè)起死回生,走向新高峰。”

    余江濤臉上的喜色更濃了,“原來那個說的人是你??!”

    “嗯,正是我?!蔽翌H為含蓄的笑道,“所以我是靠實力走到今天部長這一職位?!?br/>
    “趕巧,我名字里也有一個濤字。”

    聽說了我的作為,余江濤開始來套近乎了。

    我因為剛剛做了虧心事,搞了他的寶貝女兒,便是附和道:“哦?是嘛?!”

    “對啊!”余江濤輕輕拍了我大腿一下,笑道,“我叫余江濤,你叫吳濤,真是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