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難道欲加之罪啊,這些年,他也沒辦什么壞事,反倒立了不少的功勞。怎么殺啊。算了吧,都不容易,讓他留下來過安生日子吧。我會安排人防備他的。他掀不起什么浪。”
“那行吧,你都決定了,我就不多說了?;亓税??!迸H蕯[了一下手,走了出去。
和侍女們一起收拾完桌子后,周芳怡說:“老公,我覺得牛仁說的沒錯,建軍早晚是個禍害?!?br/>
我擺擺手:“沒事,你們都太看得起他了。他一直都是自恃甚高,臨走之前,我再讓他栽個小跟頭吧?!?br/>
“你打算怎么做?”周芳怡問道。
我說:“你不用問了,我去宮里見下摩妮卡?!?br/>
周芳怡急忙拉住我:“那你早點回來,不許在那兒過夜好不好?”
“過個夜怎么了,我們馬上就要走了?!蔽矣瞄_玩笑的口吻說。
“滾。”周芳怡推了我一把,自己去忙自己的了。
我獨自進了王宮后,本來想直接去莫妮卡寢宮的,結(jié)果侍女告訴我,摩妮卡還在政務廳,陪著沈振遠批閱元老們交上來的議題。
到了政務廳前,看見大門洞開,里面燈火通明的,不僅有她們母子在忙活,桫欏國的幾個元老也在里面翻看文件。
見我進去,行了禮后。沈振遠問道:“父王,作為國王應該是這樣嗎?”
我笑笑:“我不太懂啊,聽你母后的就好了?!?br/>
沈振遠嘆息了一聲,坐回去繼續(xù)翻閱文件。說歸到底,他還是個孩子,雖然少年老成,但畢竟童心未泯,讓他每天都處理大量的事務,對他而言的確是件不小的壓力。
摩妮卡跟他們招呼了幾句之后,就跟我一起離開了政務廳,我們一起走到外面,在階梯上坐下了。
摩妮卡失落的問道:“聽說你今天宴請了很多朋友呀,怎么都沒有我和振遠的份兒呢?”
我解釋道:“都是老朋友了,商量一起出海的事,我們過不了多久可能就要走了?!?br/>
摩妮卡依靠到我身上:“真希望你這次只出去一兩個月就回來了?!?br/>
“可別這么說,上次就只出去了兩個月,結(jié)果都一無所獲?!蔽铱刹幌朊看纬龊6际峭絼?。又勸說她道:“摩妮卡,你對振遠也別太嚴格了,畢竟他年級還小。事務就多讓你信得過的元老們多分擔一些吧。”
“那怎么行。”摩妮卡反對說:“現(xiàn)在的長樂國可是整個長樂島這么大,不是原來那個桫欏國可以相比的,振遠沒有不努力的資格。除非他不想好好做這個大王。對了,長樂,我這幾天有點不對勁。”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我看著她,關切道。
摩妮卡羞赧一笑:“我好像又有了,就是上次跟你那個以后,這幾天老是干嘔……不行了……嘔?!?br/>
她說著急忙起身跑開了。
我不驚愕都不行了,沒想到時隔多年,她又懷上了。她都三十六歲了,算是高齡產(chǎn)婦了,生產(chǎn)還是有風險的。不過好在原住民的身體體質(zhì)要比我們好。
摩妮卡回到我身邊后,拉我說:“不想坐在這兒了,我們一起回寢宮吧?!?br/>
我點點頭,起身后把她背到了背上。
摩妮卡趴在我背上,傷感的說:“好可惜我沒有在十六七歲的時候遇見你,那樣的話,我的生活會完全不一樣的?!?br/>
“別說那些傻話?!蔽野矒岬溃骸艾F(xiàn)在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而且十六七歲在我們那邊是不能結(jié)婚的。”
“可在我們這里可以呀。”摩妮卡嘻嘻笑道。
回到寢宮后,我輕輕的將她放到了床上。兩個人依偎而臥。
我問道:“你想生下這個孩子嗎?”
“當然了。”摩妮卡說:“現(xiàn)在又不怕別人亂說什么了。只要是我們兩個的孩子,我都要生下來?!?br/>
“那你得好好主意身體了,不能再勞累?!蔽叶谡f。
摩妮卡點了點頭。我又說:“以后你要多教振遠寬容和仁慈。他現(xiàn)在統(tǒng)治著整個長樂國,要是太霸道的話,是很難長久的?!?br/>
“我知道。”摩妮卡說:“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是太陽神之子啊,你的子孫就是太陽神的后代。沒有人敢造反的?!?br/>
“但神權總有破產(chǎn)的一天,這是社會發(fā)展的規(guī)律。不能依仗那些神秘不可猜測的東西去愚弄別人,來達到自己所想要的結(jié)果?!蔽艺f:“我的心思跟你一樣,也想我們的后代長期成為整個王國的統(tǒng)治者,讓長樂國一直存在下去。”
“知道了,你放心吧,這些我都會教給振遠的?!蹦δ菘ê鋈幌肫饋淼恼f:“你這一次出去,未必會很快就回來呢,你給我肚子里的孩子取個名字吧。別到時候都不知道叫什么了?!?br/>
我想了一陣說:“男孩就叫沈振寧吧,女孩叫沈藝檬?!?br/>
說著,我去拿了紙筆把兩個名字寫了下來。摩妮卡準備把紙收起來的時候,我攔住了,在上面寫下了三十個字:“華遠明盛隆,光啟承世寧,昭穆定選宗,康泰亦璀璋。廣遠續(xù)忠貞,允長振楷聲?!?br/>
摩妮卡看不懂,更是不懂得其中的意思了。我解釋道:“我們那邊取名講究有個字輩,每個孩子都要把字輩加到自己名字中間去?!?br/>
摩妮卡反應了一下,點頭說:“我明白了,沈振鐸,沈振遠,就是振字取名了,那我們兒子的兒子取名字就該叫沈楷什么了?!?br/>
我點點頭:“聰明,就是這個意思。其實現(xiàn)在很多人都不按照這個來取名字了,但為了好區(qū)分孩子的輩分,我還是堅持了這個辦法。”
“那你們家還有叫沈長什么的嗎?”摩妮卡好奇的問。
我說:“多了去了啊,比如我叫沈長樂,還有長歌,長平,長蘇,長江……數(shù)不過來了?!?br/>
“還挺好聽的。”摩妮卡說。
我把寫了字的紙張折疊起來,交給了她。
摩妮卡心細的收好了之后,兩個人重新躺到了床上。在她的糾纏下,和一副經(jīng)驗之談中,我們不可避免的又歡愉了一番。
在個人生理欲望能夠得到滿足的時候,摩妮卡總會盡量的去發(fā)泄,得不到發(fā)泄的時候,她就會選擇把生理欲望轉(zhuǎn)換成對權利的欲望。這大抵就是她為什么那么善于權謀斗爭的原因之一吧。
完事之后,我才想起來跟她聊了那么多話題,竟然都快把正事給忘記了。想起來之后,她卻想睡覺了。
我只好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才跟她說了。
我說道:“摩妮卡,你也知道統(tǒng)一桫欏島,牛仁他們幾個的功勞都很大的,這次又要跟我們一起出海。為了安撫他們,也是為了鞏固振遠的王位,我想給振遠挑選兩個王妃,先把事定下來,等孩子長大了再成婚?!?br/>
“好呀?!蹦δ菘M口答應:“都是誰家的姑娘呢?”
“一個是盧禿家的卡其布?索娜,一個是崔志家的崔幼穎?!蔽艺f道。
摩妮卡說:“我沒意見的,你決定就好了。我見過他們兩家的丫頭了,都長得挺漂亮的,我們兒子會喜歡的?!?br/>
我說:“那行吧,收拾一下,你跟我去家里,我讓周芳怡她們陪著你一塊去提親。這事還是咱們主動一點的好?!?br/>
摩妮卡歡喜了起來:“你總算愿意帶我去你那個家了,早就想去看看了,可怕你那三個老婆不高興,就沒好去?!?br/>
“去收拾吧。”我催促道。
莫妮卡點點頭,急忙去招來了侍女,坐到了銅鏡前梳妝。
跟我一起去家里的時候,她歡快的像個小女孩一樣。但到了家門口,剛起床的周芳怡她們幾個卻不大樂意了。
“說話不算數(shù)?!敝芊尖鶃G下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進屋。
我追上去拉住了她,道明了把摩妮卡帶來的緣由。她們這才開心了起來。收拾好了自己之后,很熱情的領著摩妮卡去了盧禿和崔志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