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或許沒有太過強大的戰(zhàn)力,或許沒有一個大型宗門。
但是,毫無疑問的,他們都有著不少讓人永遠不能望其項背的東西。
那便是,他們在自己大道之上的探索!
忠于一道,忠于一方,不停的探索,不停的追求,最終,換來無窮無盡的力量!
而方天,便是這其中的一人。
方天是一個叫做“千旗宗”的小宗門之中一位太上長老,地位極其崇高。
方天所修,乃是陣術(shù)一道,而他的境界,卻已經(jīng)達到了蟬蛻四重的境界,在蟲修界,已經(jīng)算是頂點的幾大人物了。
方天此人,沉默寡言,不善言辭,一心撲在陣術(shù)的研究之上。
但是,他是如此,但是,他的手下,卻并非都是如此了。
便如同,祁閑眼前的這兩個千旗宗的**一般,看他們樣子,就全然沒有什么淡然的模樣。
“老祖的陣術(shù),豈是你這般小輩可以隨意窺視的?還不速速跪下來,向著老祖的方向,跪拜道歉!”
白衣男子雖是如此說話,但是,他們的手指,指著的,卻分明便是自己的位置!
祁閑頓時冷哼一聲,卻是看都懶得看他們!
他知道,對方這是在借題發(fā)揮。
方天的陣術(shù),在蟲修界之中,沒有一人可以比擬。
但是,如今這道陣術(shù),可是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布置在外界的。這種情況之下,誰能保證,不會向著其中看上兩眼?
就許你將銀子放在外邊,就不準(zhǔn)別人看上一眼了?
總不成普天之下,所有人都是賊吧?
祁閑無奈的看了陳清暮一眼,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陳清暮的臉上,此時竟然是一副任意他作為的樣子!
這擺明了是叫祁閑給這兩人一點好看!
略一思索,祁閑也便明白了這般緣由。
寒蟬宗雖然沒有蟬蛻高手,但是,到底是大宗門之一。
這兩人的背后,雖然站著方天,但是他們也不過是一個小小宗門的**罷了。
他們,有什么資格趾高氣昂的訓(xùn)斥寒蟬宗的人?
“不過是兩個剛剛步入化蝶的蟲修罷了,大呼小叫的,還正當(dāng)自己是個高手了?”祁閑笑道。
隨后,腳尖輕輕一點,同時喚出“浮空咒”,竟也是慢慢的漂浮在了空中!
“你,你怎么也能飛?”一個白衣男子頓時叫道。
祁閑說的倒也沒有錯,這兩人,的確剛剛步入化蝶期不久。
在“千旗宗”這般小宗門之中,化蝶高手,本就是一般稀缺資源。
似這兩人男子,能夠達到化蝶境界的,已是實屬難得了。
雖說有著方天這種蟬蛻高手的存在,但是,人家畢竟是奇遇不斷,如何是這些人可以比擬的?
作為宗門之中,少數(shù)幾個化蝶高手,這兩個男子,可是得意的很!
但是,本是作為一番威嚇的化蝶修為,此時竟然輕而易舉的被一個歸蛹修士鄙視了!
而且,這個歸蛹修士,竟然還會飛!
“我為什么不能飛行?”祁閑向前移動幾步,笑道。
白衣男子的雙眼頓時直了起來,連連叫道,“你,你,你分明沒有……”
“沒有化蝶修為是不是?”祁閑笑道。
“你們以為,只有化蝶修士,才能夠靠著肉身飛行是不是?”
看著那兩張明顯疑惑著的臉,祁閑立即加大了不少聲音。
“你以為,我寒蟬宗會和你們這種小宗門一般,只能叫**,靠著境界解決飛行問題嗎!”
“你因為,天下之間,全都是你們這種沒有任何積累的小宗門嗎!”
兩聲厲喝,頓時讓這兩人清醒了過來。
對呀,寒蟬宗這種數(shù)千年傳承的大宗門之中,積累著的資源,豈是千旗宗這般小宗門可以比較的?
寒蟬宗之中,若是有著什么秘術(shù),可以讓人在歸蛹之時飛行,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畢竟,人家也是少有的幾大宗門之一呀!
想到這些,這兩人頓時便有了一些遲疑,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絲退卻之意。
但是,剛剛一退,兩人便看到,自己身下,那巨大的陣術(shù),帶著恢宏的氣勢,矗立在大地之上!
天下大宗門之中,大多有著蟬蛻修士坐鎮(zhèn),少數(shù)幾大宗門,更是有著蟬蛻六重以上的高手!
但是,偏偏寒蟬宗這般宗門,卻是沒有一個蟬蛻高手的存在!
即便是作為宗主的文辛程,到目前為止,也不過是化蝶后期罷了,進入蟬蛻的期限,幾乎遙不可及!
這種情況,在蟲修界之中,已經(jīng)算是一番奇葩了。
想來,若是沒有大量化蝶的數(shù)量,寒蟬宗,早已經(jīng)不能夠稱之為大宗門了吧?
當(dāng)然,這般想法,也就只有那些眼界一般之人,才能夠想象罷了。
“境界算個什么東西?”祁閑笑道,“蟲修界之中的實力,難不成全靠境界決定嗎?”
“為什么不靠……”
話還沒有說完,這人便自己止住了自己的話語。
他這才想起,作為寒蟬宗宗主的文辛程,雖然沒有蟬蛻的修為,但是,他的戰(zhàn)力,可是天下皆知的!
化蝶初期,便一劍斬蟬蛻的文辛程,如今的實力,究竟有多么強,幾乎無人可以想象!
指不定,便是方天,在文辛程的眼中,也不過一劍殺之呢!
“難不成,你這個小小的歸蛹修士,也能戰(zhàn)勝我們嗎?”另外一人,頓時冷笑著說道。
比不過高端戰(zhàn)力,便比較一番,現(xiàn)在眼前觸手可及的普通戰(zhàn)力,不就行了?
“看這位師兄的意思,似乎是說,我比不過你們?”祁閑笑道。
“便是此意,怎么你敢與我們一比?”那人笑道。
祁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笑道,“當(dāng)然可以。”
“而且,我就和你們比比,你們最熟悉的陣術(shù)!”
聽到這話,兩個白衣男子的雙眼頓時一紅,怒氣已經(jīng)清晰可見了。
千旗宗原本并沒有什么詳細的**模式,但是,自從有了方天之中,整個千旗宗,便俱是開始**陣術(shù)一系。
雖然沒有什么強大的傳承,但是,有著方天這般高手的存在,千旗宗之中的陣術(shù)力量,即便是不能獨絕天下,但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而此時,祁閑此話一出,卻是和鄙視他們的陣術(shù)修為一般,著實讓人生恨!
“你小子不知死活!我們便成全你!”一個白衣男子,冷聲怒道,一拍手,頓時一道玉盤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手。
這玉盤乃是千旗宗之中,人手一只的陣術(shù)異寶,雖然不算是什么太過強大之物,但是,對于陣術(shù)的輔助力量,卻也是實打?qū)嵉模?br/>
祁閑卻是淡定的說道,“不是說了嗎?我和兩位比比,怎么只有一位出手?”
這話一出,頓時便叫這兩人又是一怒。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祁閑無所謂的笑道,“怎么,兩位不比么?”
已經(jīng)到了這般份上,兩人怎會不比!
此時,兩人的心中,皆是考慮著到底如何叫祁閑好看,如何將他打的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饒!
兩只玉盤在天空之中,輕輕一繞,頓時,無數(shù)熒光灑落,頃刻之間,便是兩道數(shù)丈長的法陣,飛快出現(xiàn)在了天空之中!
一道陣術(shù)之中,無數(shù)熱浪翻滾,道道火焰咝咝的鳴叫著,向外不停延伸。
另一道,卻是輕盈流轉(zhuǎn),點點清風(fēng)吹拂,安靜的鼓動著力量,不停的積蓄壓制。
風(fēng)助火勢,兩道陣術(shù)稍一集結(jié),頓時便是滔天火光四she而出,眨眼間,將整片天空印成一片通紅!
“小子,你沒有陣術(shù)的異寶么?”一個男子問道。
“異寶?要那東西做什么?”祁閑笑道。
那人冷哼一聲,道,“你自己不識相,可就不要怪我們了!”
言罷,二話不說,頓時出手。
一片火海,夾帶著無邊之勢,瞬間充斥這一片天空。
灼燒的氣息向著四處蔓延,一時之間,竟是將這彌漫著的云層,都灼燒的一干二凈!
不用接觸,不用觸摸,便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在這火焰之中,蘊藏著的無窮熱量,只要輕輕舔舐一番,便可以讓人化作焦炭,隨風(fēng)消逝!
祁閑依然一副淡然模樣,只是輕輕的一揮手,便再也不做其他動作了。
但是,偏偏就是這隨意的一揮手,這天空之中,卻是猛地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陣術(shù),竟是遍布小半片天空!
淡藍的光芒流轉(zhuǎn),這陣術(shù)之上,迅速釋放出無數(shù)冰寒氣息,眨眼之間,已是將這一片火海,盡數(shù)封存起來!
嘭!
冰晶碎裂,只留下縷縷青煙,緩緩漂浮于天空之中。煙氣之下,是點點晶瑩,照耀陽光之下,散發(fā)著道道光芒。
兩個白衣男子,瞬間便傻在了原地,竟是連手中的玉盤,都忘記了收起來!
祁閑也不管他們,淡淡的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走到寒月遂心舟之上。
隨后,他便看到,陳清暮指著這兩個男子灰溜溜離開的模樣,苦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這下子,可算是結(jié)仇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