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舒驚呼著閉眼,知道下一秒就會被這無數(shù)把刀子砍的血肉模糊??僧斔]上眼睛以后沒感覺到疼痛,只聽到幾聲慘叫幾聲驚呼。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還沒看清眼前是怎么回事,就有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喊了一聲:“元容快走!”
緊接著她被人從地上拉起來,是撒腿就跑。救她的人是遲駿,遲駿拽著她跑的飛快,身后喊殺聲連成一片。
云舒身上有好幾處傷,尤其是后背上的傷,跑起來后背傳來火辣辣的疼。
“元容?”
云舒實在是跑不動了,腳下一個磕絆趴倒在地上。遲駿回身扶她,后面的殺手已經(jīng)追上來了。
遲駿把她擋在身后,沖在前面的幾個劈刀而來,遲駿手里雖然沒有兵器,可他身形卻十分的快,飛起腳專踢刺客的手腕兒,沖在最前面的三個黑衣刺客,幾聲慘叫,手里的刀全都落地。
跑在后面的幾個大漢也輪刀而來,遲駿又飛起幾腳,踹飛了兩個。嘶啞嗓音的黑衣刺客頭頭,雙手握刀和遲駿對視片刻,然后“啊啊”咆哮著沖向遲駿。遲駿的功夫比云舒想象的還要好,幾個回合下來,那人被遲駿打的倒地呻吟。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互看一眼把遲駿圍在了中間。
沒有誰防備附近樹上還有只猴子。遲駿剛踹倒一個黑衣刺客,躲在樹上的猴子“嗷嗷”兩嗓子直撲遲駿,遲駿的反應(yīng)慢了半拍,被猴子抓傷肩膀,等把猴子徹底甩開了,遲駿肩上衣服被撕爛,有血順著肩膀往下淌,前胸濕透,后背上也有血??伤拖窀杏X不到一般,用腳尖勾起一把刀,“嗖”的一聲,盡管猴子意識到危險,已經(jīng)飛身上樹了,可刀子飛出,還是劃傷了猴子的屁股,猴子“嗷”的慘叫一聲,血哧呼啦的勾住樹枝,三跳兩跳沒了蹤影。
遠處,那個穿紅衣服的小女孩,隨著猴子的消失,也跟著轉(zhuǎn)身離去。
那幾個粗布衣衫的魯莽漢子,好像跟猴子是一伙的。猴子受傷走了,小女孩也沒影了,他們幾個灰溜溜的眼神看看遲駿,又都互相對視一眼。然后慢慢后退,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原地僵住。遲駿沒理會他們,緊鎖眉頭點了肩膀穴道止血。轉(zhuǎn)身尋找云舒的蹤影。
云舒身上的傷疼得有些厲害,靠在一棵樹上幾乎站不穩(wěn)腳跟,遲駿幾步走過去,扶住云舒,很關(guān)切的喊了一聲“元容!”然后扶著她朝著路口走去。
云舒哪里承受過這種劇痛?疼得她渾身直哆嗦,甚至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了。眼前陣陣恍惚,把遲駿嚇了一跳。
在路口處,遲駿只能選擇把云舒背起來,然后朝著陳家園子的方向走。路上來往的人很多,看著遲駿跟云舒渾身是血,都嚇得躲躲閃閃。遲駿走在大路中央,好像這條路上只有他一個人走路似的。
云舒的胳膊搭在遲駿肩上,突然就想起她和遲駿那點兒復雜的關(guān)系。遲駿真的是個不錯的凡人,可惜,她這尷尬的身份,只有和他做兄弟的份兒。
云舒大腦疼的昏昏沉沉,把頭靠在遲駿身上,心里無限凄涼。若有朝一日回天庭,真不知道會遭到怎樣的懲罰?
“元容!元容,在堅持會兒,我們馬上要到了。”
遲駿覺著云舒的身體越來越軟,頭靠在他肩上一動不動的,把他嚇得不輕。焦急的喊了一聲,云舒的意識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云舒怕自己暈過去以后,仙身會從殼子里分離出來,殼子會徹底死掉。嚇得她勉強打著精神,不能自己睡。
“遲駿…我沒事兒,謝謝你,又救了我!”
云舒趴在遲駿身上,說話的聲音有些虛弱。盡管身體疼得有些受不了,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是不自覺的彎起了唇角。她知道遲駿身上也有傷,她也知道這個殼子身體有點重。遲駿對她這么好,她感覺心里暖暖的,是那種很踏實,很享受的感覺。不管現(xiàn)在的她是什么身份?遇上遲駿這個人卻是她的幸運。
“傻家伙,以我們的關(guān)系,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其實,唉…是我對不起你才對,不然,你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元容,不如,不如我們回宮吧!或許回去你才能安全一些。其實你真的不該偷偷從宮里跑出來,又從陳家園子里溜出來。賢城這邊也有尋找我們的告示,畫像貼在那,刺客肯定是有機可乘的?!?br/>
遲駿說話時有些氣息不穩(wěn)。說完,竟還嘆了口氣,他用些力氣往上托了托云舒的身體,拐進了另一條街道。剛回過來,就有一匹馬飛奔而來。遲駿只能背著云舒靠邊兒躲避,然后繼續(xù)向前走。
云舒實在是沒力氣說話了,只迷迷糊糊說了聲我不想回去。然后疲憊的趴在遲駿身上,咬牙堅持著身體的疼痛。
回到陳家園子,遲駿命令管家趕緊去請大夫。然后把云舒放到她房間的床上,就打算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來。她身上碧色的衣服上到處都是刀痕,到處都是血??蛇t駿剛把手放在她胸前,還沒來得及解開衣服。嚇得她趕緊抓住遲駿的手,慌亂搖頭。
雖然現(xiàn)在的她頂著個男人殼子,可她還是羞憤的不行。遲駿有點流血過多,俊臉很是蒼白。盡管如此,他還是溫柔的眼神,看著躺在床上的云舒,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打趣道:“好了,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害羞?其實,不管是以前的你,還是現(xiàn)在的你,在我面前都沒什么好遮掩的。聽話,我先幫你好歹處理一下身上的傷,不然我怕大夫來得晚,你會失血過多,知道嗎?元容!”
云舒眼神兒有點兒渙散,抓著遲駿手的手也沒什么力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遲駿最后喊“元容”時,語氣突然停頓了一下,好像他要喊的不是元容,像是另一個人的名字。
遲駿很小心的動作,把手從她手里抽出來。然后慢慢解開她的衣服,幫她查看身上的傷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