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黑袍人消失的方向,衛(wèi)澈整個人一下癱軟在地上,臉色蒼白,頭上大汗淋漓···
衛(wèi)溪剛才一直在遠處戰(zhàn)斗,并不清楚衛(wèi)澈這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今趕了過來,發(fā)現(xiàn)衛(wèi)澈竟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喊了幾聲,也沒有應答,心中不禁擔起心來,輕聲的呼喊這衛(wèi)澈的名字“衛(wèi)澈···”
劉柏琴依靠自己長劍的支撐,站起身來說道,“你讓他緩一緩吧!”
衛(wèi)溪不由得問道“他怎么了?”
“應該是嚇著了!”
“嚇著了?”衛(wèi)溪噗嗤笑了出來,“他要是能被嚇著,就見鬼了!”
衛(wèi)澈突然開口,“我確實見鬼了!”
“什么?”衛(wèi)溪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一項天不怕、地不怕的衛(wèi)澈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衛(wèi)澈話到嘴邊,看到劉柏琴等人便又咽了回去,目光和衛(wèi)潮短暫的交流,衛(wèi)潮便明白衛(wèi)澈的意思,便開口說道,“咳咳···此事稍后在提!”
“現(xiàn)在黑衣人雖然已經(jīng)撤離,但是說不定什么時候還會再回來,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吧!”衛(wèi)潮提議。
劉百琴對著眾人一拱手,“以黑袍人的修為,如果沒有諸位的幫助,我擎蒼院眾弟子必定會葬身于此!但是···”
劉柏琴是親眼目睹衛(wèi)澈和黑袍人戰(zhàn)斗全過程的人,也從他們的談話中獲取了一些信息,那就是黑袍人認識衛(wèi)澈,但是衛(wèi)澈并不認識黑袍人!
劉柏琴思忖片刻還是說出了心中顧慮,“但是黑袍人好像和你們這位叫衛(wèi)澈的朋友認識!”
此言一出,擎蒼院眾弟子紛紛拔劍,劍指衛(wèi)澈!
劉柏琴眉頭微皺,厲言訓斥“放肆,退下!”
眾人看著死去的同伴,想著剛才生死的較量,心中有說不出的委屈。但出于對劉柏琴的尊重,也只能收劍入鞘!
衛(wèi)潮、衛(wèi)淺和衛(wèi)溪聽了劉柏琴的話,同樣吃驚不小,四人從小便是在龜背島上生活,這是自己第一次出現(xiàn)在神州,竟然有人認識衛(wèi)澈!
衛(wèi)澈見眾人都在看著自己,不解釋清楚,估計說不過去,但這可能牽扯到龍山衛(wèi)的隱秘,所以想了一下,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方才開口,“那黑袍人并不認識我,他認識的是我剛才施展的武技——千里冰封和這桿玄冰混銀槍以及我的師父!”
“認識二長老?”
衛(wèi)潮一下子便明白,此事牽扯甚大,不宜在外人面前談論,便說道,“各位,此事牽扯我門內(nèi)長老的私事,我們不方便透露太多,但有一點請各位放心,黑袍人以及黑衣人我們并不認識,至于那黑袍人為何認識我們的長輩,這便是我四人下山的原因?!?br/>
劉柏琴見衛(wèi)潮并不想說謊的樣子,而且剛才對戰(zhàn),并沒有留手,不免對剛才自己的猜忌有些羞愧,“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出門在外,你們又都是女孩子,警惕一點是對的!”衛(wèi)潮見誤會解開,便想著快點離開,“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我是擎蒼院劉柏琴,還未請教幾位姓名?”劉柏琴問道。
衛(wèi)潮一拱手,“衛(wèi)潮!”
“衛(wèi)淺!”衛(wèi)淺拱手。
“衛(wèi)溪!”衛(wèi)溪拱手。
“衛(wèi)澈!”衛(wèi)澈拱手。
“后會有期!”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衛(wèi)潮等人快速的離開,想著密林深處而去。
寶霞望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心有不甘,“師姐,你怎么讓他走了?”
劉柏琴無奈地望了一眼,嘆了口氣“你能留得下他們么?”
“呃···”
寶霞是見識過衛(wèi)潮等人實力的,自己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便只好閉嘴!
劉柏琴望著幾位同門的尸首,痛惜的說了句“好生安葬了吧!”
“是!”
幾個弟子抬著尸體,去安葬。
劉柏琴望著東方的魚肚白,想著如此亂世,生命如此脆弱,誰能還這天地一片清明?紅塵俗世,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而此時,在野豬嶺的另一邊,也正在進行著一場廝殺!
龍清離開黑鹽城,便一直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一直沒有擺脫對方,就是想看看是誰對自己如此感興趣!
一直到了野豬嶺,對方都沒有現(xiàn)身,龍清便在野豬嶺上找了一處視野開闊,適合戰(zhàn)斗的地方停了下來,盤膝而坐,龍牙槍抱在懷中,等待著這對方的現(xiàn)身!
誰知龍清這一等,便直接等到了半夜,對方方才現(xiàn)身!
龍清聽到對方的氣息從自己身后而來,不有長嘆一聲,“你們怎么才來!”
“嗯?你在等我們?”其中一人不由得問道。
“等你很久了!”
“哈哈···那太不好意思了!”
龍清手扶長槍直接站了起來,轉(zhuǎn)身,“沒關系!”
兩人一言一語,仿佛老友一般對話,但彼此都清楚,殺機已起!
來人便是一臉陰險狠辣的萬俟無雙和萬俟淵!
龍清看了一眼兩個人,搖了搖頭,“就你們兩個?”
“兩個不夠么?”萬俟無雙輕蔑看了一眼龍清。
龍清活動了一下脖子,轉(zhuǎn)動了一下手中長槍“開打之前,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本來有,但是···”萬俟無雙一聳肩,“現(xiàn)在沒了!”
“不給個理由么?”龍清說道。
“哈哈···你需要么?”萬俟無雙笑了笑說道。
“嗯···不需要!”
龍清長槍一抖,“既然如此,報個名字吧!”
“敦題寨,萬俟無雙!”
“敦題寨,萬俟淵!”
“大漠,龍清!”
龍清槍指兩人,“你們誰先上?”
萬俟無雙嘴角劃過一抹腳下的笑容,“朋友,你搞錯了。我們是殺人,不是比斗!”
龍清看著萬俟無雙奸詐狡猾的嘴臉,心想這家伙是個比自己更加陰險毒辣的家伙,也是個不講規(guī)則的主!看來這回還真是遇到硬茬了,心中不禁呼喊背上的小璘,“小璘師父,怎么辦?”
小璘氣惱,“沒用的東西,還沒打,就慫了!你還打個屁!”
小璘警告道,“除非你死了,否則我不會出手!”
龍清長出一口氣,攥緊手中龍牙槍,一個縱越直接刺向俟無雙,萬俟無雙冷笑一聲,大刀出鞘,直接凌空劈向迎面而來的龍清,一旁的萬俟淵也是第一時間,長刀出鞘,砍向龍清的腹部!
龍清上下受敵,人在半空,無法扭轉(zhuǎn)方向,只能一咬牙,長槍橫臥,槍桿硬接了萬俟無雙一刀,同時腳尖側(cè)踢萬俟淵的刀身!
“嘭!”
“嘭!”
彈指間,兩次交手,龍清的進攻路線不但全被封死,而且自己還不得不抵御對方的進攻,如此劣勢和被動,讓龍清實在憋屈!
龍清腳還沒沾地,萬俟無雙和萬俟淵就圍攻了上來。
龍清大喝一聲,槍影綽綽,上下翻飛,抵御躲避著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半炷香的時間,龍清體力便有些不智,氣息變得凌亂。萬俟無雙和萬俟淵相互配合默契,攻擊節(jié)奏抓得銜接的十分準確,往往都已一個人的攻擊剛結(jié)束,另一個人的攻擊便緊跟其后,讓龍清根本就沒有喘息的機會。這也是讓龍清體力下降如此之快的原因。
龍清一槍刺在萬俟淵的刀尖之上,借勢向后翻飛,跳出萬俟無雙和萬俟淵的包圍圈。
龍清明白,這兩個配合實在默契,必須打破他們這種默契的連接才行,可是該如何打破呢?
“跑!”
只有將他們二人分開,自己才能有機會!
龍清洋裝疲憊,大口的喘息,“不打了,不打了···咳咳···”
“我先走了!”
龍清說著便向身后的樹林跑去!
“少主,追么?”萬俟淵望著龍清遠去的背影,心中焦急。
萬俟無雙無奈地搖了搖頭,“不追了!”
“可是少主?”萬俟淵不甘心。
萬俟無雙長刀入鞘,舒展了一下筋骨解釋道,“從剛才的戰(zhàn)斗來看,龍清雖然只是玄元境,但是他元氣充沛,體力也是勝于常人,在你我二人全力進攻之下,還能堅持這么久,并能脫身!必定不簡單,你我貿(mào)然追去,必回著了他的道。”
“還是少主思慮周全!”
“走吧,我們回去!”萬俟無雙大步向山下走去。
“是!”
“回去讓人仔細查一下龍清的底細!”
“明白!”
萬俟無雙感覺龍清并不簡單,玄元境的實力竟然就能夠抵御自己和萬俟淵的聯(lián)合進攻,并且還能堅持如此之久,這不得不讓萬俟無雙憂慮。
龍清在密林中借助這山體和樹木的掩護,一路狂奔了五里路,但卻并沒有感覺到萬俟無雙跟上來。
“這家伙,竟然如此謹慎,日后必定是個難纏的對手!”龍清心中暗自思忖。
小璘腰身一變,化作人形,舒展了一下筋骨,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雖然沒打贏,但也沒打輸!”
“呵呵···”龍清面對小璘的稱贊,心中有愧,畢竟最后還是自己逃走了。
小璘深吸一口氣,眉頭緊蹙在一起,“這山間的氣息竟然如此污濁,實在令人生厭,我們還繼續(xù)趕路吧!”
“是!”
龍清跟著小璘的腳步,繼續(xù)向著諸??山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