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被小螞蟻踩在腳下的感覺不好受吧?”凌賢羽悄然走到云秋月身邊,傳音道。
云秋月迅速掩去自己的情緒,恢復往常的溫文爾雅,“仙君說笑了。”
凌賢羽不動聲色地笑道,“是嗎?依我看,那景流桑對這只小螞蟻很特別呀,仙子真的不在意嗎?”
“仙君莫要與我玩笑,她不過是一介凡人罷了?!痹魄镌旅銖娦α诵?,被人說中心事,難免覺得尷尬。
凌賢羽冷笑,“現(xiàn)在是一介凡人,但是之后呢?丹霞派的吳剛焱是什么身份你我都清楚,他要想讓一個凡人走上修仙路是輕而易舉的事,到那時她也就不再是一介凡人了?!?br/>
“仙君與我說這些是何意?”云秋月皺了眉頭,她對景流桑的心思眾所周知只是大家都不去挑明罷了。
“呵呵,我能有什么意思,不都是為仙子考慮嘛?!绷栀t羽看著云秋月淡淡一笑,“仙子知道我對仙子傾慕已久,只是在仙子眼中只有景流桑一人,我也只好成人之美,不是嗎?”
“傾慕?仙君不過是為了落云宗吧?!痹魄镌碌共皇潜咳?,凌賢羽的話有幾分可信,她深表懷疑。
“既然話已說開,那我也就直說了。”凌賢羽也不生氣,“仙子的美貌我確實傾慕,不過如果不是心甘情愿,我凌賢羽也不屑勉強,至于落云宗的確想收為己用。”
“野心不小,就怕你吞不下。”云秋月有些生氣,四大玄門同氣連枝,天塵閣想一家獨大,未免太過狂妄!
“自然吞不下,所以此番只為與仙子合作?!绷栀t羽料到云秋月不會同意,故意以退為進,引云秋月上鉤。
云秋月不是蠢人,凌賢羽的伎倆早已被她看穿,但她卻選擇不動聲色。
見云秋月不說話,凌賢羽繼續(xù)道,“青靈門向來中立,但難保不會突然跳出來。仙子若是能與青靈門結(jié)秦晉之好,一來可以監(jiān)視青靈門的一舉一動,二來仙子也能達成所愿,仙子以為如何?”
“想空手套白狼?”云秋月冷笑,“仙君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凌賢羽淡笑,“仙子誤會,就算仙子愿嫁,他景流??稍溉⒀??”
云秋月面色如霜,“繞來繞去,仙君就是為了取笑我嗎?不知仙君此舉可代表了天塵閣,若是,我落云宗也不是怕事的?!?br/>
“我想仙子有些誤會了?!绷栀t羽不慌不忙地道,“仙子應當知曉景流桑最重孝道,他師傅對他如親子,仙子想,如果是他師傅替他應下這門親事,那他是娶還是不娶呢?”
“你究竟什么意思?”云秋月被凌賢羽鬧得心神不寧。
“仙子莫急,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師傅答應,只不過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變數(shù)已現(xiàn)呀!”
“那個凡人?她怕是沒這么大本事?!痹魄镌驴粗揪怕宄贼~的模樣,真是恨得牙癢癢。
“仙子何必自欺欺人?!绷栀t羽笑了,天下人皆知景流桑無情,對任何女人都敬而遠之,若非有心怎會為別人挑揀魚刺?
“你想讓我對付一個凡人?”
“仙子當真覺得它只是一個凡人嗎?”
“難道不是嗎?”云秋月懷疑道,她分明檢查過,那個礙眼的人的確只是凡人。
“一個凡人破了一個成精的夢幻菇布下的迷魂陣,我們可以當她是赤子之心,但要抓住一個成精的夢幻菇,試問一個凡人如何能做到?”
云秋月皺了眉頭,遲疑道,“她不是暈過去了嗎?我當時檢查的時候明明……”
“仙子終于發(fā)覺了?”凌賢羽看向季九洛,“她既然有赤子心,為何又會被夢境所困?”
云秋月猛然驚醒,“的確可疑?!?br/>
“就算她不是魔道中人,身上估計也有大秘密,仙子可愿與我合作?”
“容我考慮考慮。”云秋月并未馬上答應,雖說季九洛可疑,但她并無證據(jù),再者她已經(jīng)對季九洛施展過幻術,她相信并無虛假,凌賢羽老謀深算,與他合作風險太大,可景流桑是她心之所向,她確實很猶豫!
“你們在做什么呢?”季九洛擦了擦手上未干的水漬,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私下傳音的凌賢羽和云秋月。
云秋月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不過閑聊幾句罷了,這是要出發(fā)了嗎?”
“是呀,姓景的說再不出發(fā)就只能住野地里喂蚊子了。”季九洛雙手一攤,“一個冷冰冰的,一個架子大的要命,只能我來叫你們啦?!?br/>
云秋月美麗動人的臉不自覺地抽了一下,有些艱難地說道,“多謝?!?br/>
“不用客氣!”季九洛笑嘻嘻地看著云秋月,卻未多想,畢竟落云宗就是四大玄門中的和事佬,向來只有一個宗旨,萬事以和為貴。
說起落云宗季九洛是一點都不陌生,記得初次與落云宗接觸還是在黑坳之行過去一個月之后的玄門大賽上。
季九洛被景流桑救下送回天塵閣,天塵閣只是例行詢問便輕易放過了季九洛,畢竟季九洛也險些喪命,更何況季九洛的修為在天塵閣的大能眼中根本不足以對凌山構(gòu)成威脅。
加上季九洛的資質(zhì)本就不錯,只是先前有些懶散修為不高,經(jīng)過黑坳一行,季九洛發(fā)奮努力,終于一舉登上天塵閣排位戰(zhàn)前十,代表天塵閣去參加一年一度的玄門大賽,對此季九洛志在必得!
“只要贏得玄門大賽前五就能進天塵閣秘閣挑選秘技,找到關于輪回天道的上古秘聞,或許就能想到辦法了。”季九洛從芝麻那里聽到了許多有關輪回天道的事,這是能讓肖筱活過來的唯一希望!
“你別小瞧這些人,他們可都不比你差。”芝麻化成鐲子戴在季九洛手腕上,悄悄傳音道,“就拿這個帶隊的凌賢羽來說,就比你強?!?br/>
季九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傳音道,“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就事論事而已?!敝ヂ榈?,“你自己看,青靈門丹霞派落云宗,你能打得過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