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莊羽也沒辦法挽救,只求那哥們兒能早點收手。
事與愿違,幾乎在莊羽喊價的同時,李光標又喊報價了,他聽著莊羽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以為對方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于是干脆再下一記猛藥:“三十五萬?!?br/>
說完他就坐了下去,老神在在的,似乎認定了莊羽不會再出價了。
雖然表面上很鎮(zhèn)定,但是其實他心里也肉疼的很,誰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這三十五萬對他來說雖然也不多,但也不至于像三十五塊扔掉就扔掉了。
莊羽看了李光標一眼之后,轉(zhuǎn)頭悄悄問裴慶之說道:“還能加不?”
“只要你覺得,一百萬以下隨便你喊,不過你這半年從漢城湯泉的分紅估計就要進我的帳了?!迸釕c之回答道。
“那就行?!鼻f羽聽完心中大定,既然這個13已經(jīng)裝了,就算是跪著也要裝完。
“三十五萬零一元?!鼻f羽站了起來說道,說完并沒有坐下來的打算,似乎要和李光標剛到底的意思。
“四十萬!”
“四十萬零一元…”
“四十五萬!”
“四十五萬零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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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相識一場角力游戲,彼虧我瑩,剛才還是李光標壓著莊羽在報價,而此刻身份儼然已經(jīng)互換了過來,幾乎李光標報完價的一瞬間,莊羽就立馬跟上了。
裴秋蟬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莊羽,隱隱有些皺眉。男人沖動有時候看起來很有魅力,但是盲目的沖動只會讓自己陷入泥地里去。
如果莊羽有這個本錢,那么她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但是問題就在于她剛才在旁邊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他在想裴慶之借錢。
而且之前聽陳丫說起過,他好像就是一個小公司的主管而已。這兩點說明說明他連最起碼的本錢都沒有,就投入到了這場富人的游戲里,然后不知進退地與人拼價格,不知死活。在她心中,莊羽之前慢慢積累起來的印象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負數(shù),并且還打定主意以后會勸告丫丫遠離這個人。
莊羽并沒有注意到裴秋蟬的神情,自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太在意,因為在他心里,別人的想法一直不太能左右他的做法。
而另外一邊,錢老爺子身邊的一群人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莊羽和李光標互相斗著。他們也看不通莊羽,為什么死撐著一口氣和別人斗著價格,在他們眼中莊羽是那種穿了龍袍也不像皇帝的人。因為他沒有上位者的氣質(zhì),畢竟少林寺掃地僧一般的存在還是少數(shù)。
場中本來應(yīng)該最在意這條鯉魚拍賣價格的錢子安卻低頭夾了口菜,嘴中含著笑意,并沒有把那兩個人的‘意氣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