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諾掛了電話后,本來惡趣味的想著站在門口等他們出來,讓他們驚喜一下的。
結果有些人天生就是狠人,沒有人性的。
西諾聽到里面的話后,只能主動出擊了,不然這個任務真會隨著馬立冬的涼涼而涼涼了。
插鑰匙開門,流暢的一氣呵成。
由于西諾的力度控制的特別好,加上里面的人由于精神集中的緊張所以也沒聽到鑰匙插門的聲音。
于是西諾打開門的一瞬間看到的,就是馬小寒手套塑料袋拿起鞋架上的另一個花瓶準備開砸。
靠!
這個真的是馬立冬的親生母親嗎?
她真的以為賀大花會堅持多幾分鐘,起碼也得阻止上三次吧!
結果沒想到她就阻止了一次,就是剛剛那句:萬一你哥沒死呢?
兄弟相殘什么的真是見怪不怪的,可不是說虎毒不食子嗎?
在賀大花的身上,西諾真的沒有看見一絲她對馬立冬的慈悲,估計她所有善良都是用在了馬小寒身上了。
人如果不是真心想做一件事,別人的勸說其實用處不大的,所以西諾覺得賀大花的內心真正想法就是如馬小寒一樣的。
人類的頭部是很脆弱的地方,可也不是一砸就能砸死的呀,要是賀大花這個做母親的真有心,不上去查看也可以打個120的,最差一走了之也算了,如今協(xié)助二兒子再給大兒子致命一擊算什么?
在這一刻,西諾覺得馬立冬絕對不是充話費送的,因為這家子自私自利的勁都是一模一樣。
門打開的一瞬間,空氣都安靜了。
馬小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面嚇著了,玻璃瓶在他手中一個哆嗦就掉了。
西諾覺得他絕逼是故意手滑的,只是可惜他沒什么準頭。
“哐當”一聲,花瓶掉地面上了,玻璃碎片剛好劃過了馬立冬那本就不俊俏的臉頰,血液立馬就迸濺出來了。
從血液的顏色與迸濺的速度,西諾可以肯定這貨命還在,不是都說禍害遺千年嗎?
“嫂…嫂子……”
“??!啊啊?。 蔽髦Z沒給他機會把話說出來,戲精秒上身,聲音里充滿了驚慌與脆弱喊道:“救命啊!要死人了!”
馬立冬在她開口的那刻,就條件反射的把塑料袋團吧成一團塞賀大花的褲子口袋了。
然后他心急如焚的上前準備捂住她的嘴,若是她不配合,他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反正現(xiàn)在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他媽之前的話讓他醍醐灌頂了,如果大哥大嫂都歸西了,他們家的一切就是自己的。
房子是其次,關鍵是憑他哥的性格存款肯定少不了。
在這一瞬,馬小寒有點懊惱自己之前怎么沒想到這個發(fā)財致富的好點子。
西諾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直接送他一首涼涼,這小伙子想得還真美。
現(xiàn)在是周日晚上21點半,一些上班族都基本沒出去浪了,畢竟明天又是新的剝削日的開始。
所以隨著西諾的高分唄求救聲,左鄰右里不到一分鐘都集中在她家的門口了。
那個時候鄰里關系還是挺和睦的,大家都信奉著遠親不如近鄰的。
“小苗,你這是怎么了?”鄰居一號大媽擔心的說道?
因為西諾本人在看到有第一個吃瓜群眾的時候,就假裝虛弱暈倒了在地上。
她這樣做的關鍵就是秉著惡人自有惡人磨的想法,這一家人就該讓他們相殺,她沒有那么善良替他們處理掉骯臟的事。
所以她剛剛喊的是要死人了,而不是殺人了。
馬小寒要是智商還在線就該知道怎么描補,還好這個人沒讓她失望。
馬小寒現(xiàn)在戲十足的扮演著一個能當大任的人,一邊安撫因被西諾撞破而徹底慌神的賀大花:“媽,別擔心,大哥沒事的?!?br/>
一邊冷靜的說:“麻煩各位幫忙照顧一下我家嚇暈的大嫂,我大哥剛剛修鞋架的時候被花瓶砸暈,我得給120打個電話。”
看!
這話里話外都把自己和賀大花摘的干干凈凈的,也把幾人的關系交代的清清楚楚。
這年頭善良、團結友愛的人還是很多的,所以他們聽了他的話后就先入為主的相信了他的措辭。
畢竟西諾裝暈倒的位置就在大門口,鑰匙還插孔里,明顯就是一開門發(fā)現(xiàn)自家老公倒血泊里才嚇暈的,而作為親媽親弟的他們肯定不會這么喪心病狂的。
所以單純的人們都沒往親弟謀殺親哥的那一面去想,關鍵也是西諾這個神助攻的那句有人要死,而不是殺人。
然而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
馬小寒剛拿起手機準備撥幺二零的時候,救護車就“嗶卟嗶卟”的來了。
不過他還是忍著尷尬把電話打完了,畢竟在場就沒有人打過電話,這應該是去別處的。
西諾迷之微笑:親,你確定?
“這救護車是來咱這的嗎?”鄰居二號一臉問號,小聲的問道。
“應該不是,沒看小馬他弟弟電話還沒撥出去嗎?”鄰居三號一臉淡定的說道。
不過親,你的聲音可以再小點的。
“你們別顧著聊天了,誰知道人中在那?知道的過來給小苗按一下,這因驚嚇而暈倒的,按人中包醒?!编従右惶柎髬尩募本纫庾R還是有點,所以待她看見有個熱心鄰居準備上前扶起馬立冬時,她著急的說道:“打住,老李你別隨便碰小馬,這頭部受傷的人可不能隨便碰,腦震蕩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被喊老李的人,差點被大媽突然響起的聲音嚇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顧,我說你什么時候才不再這么一驚一乍的?”老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幽幽的說。
“要你管!”大媽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有錯。
“讓開,讓開!”鄰居四號大媽突破重圍擠到了西諾跟前,對顧大媽說:“顧姐,我來!我會按人中。”
在四號大媽手按下去的那刻,救護人員來了,西諾忍住淚流滿面的沖動考慮了三秒,自己是醒還是不醒。
“你們去給傷者簡單處理一下,然后抬走,這個放著我來!”一個大叔的聲音在西諾的頭頂上響起。
大叔叔看了西諾兩眼,然后對四號大媽贊賞的說:“你位置找對了,人還沒醒,肯定是力度不夠。讓開,我來!”
他的話剛落下,西諾便假裝悠悠轉醒。
嗚嗚!
她的上唇已經痛到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