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要。。。把那些。。。人,咳,咳。我真是。。。沒用。我。。?!痹碌秳×业目人粤藘陕?,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那些?!。。。唉,月賢侄,這事,誰也不能怪,真要怪只怪雪兒自己的命苦。這一晃,都三年了啊。你還是不能放下一些么?而且七兒這丫頭似乎也。。?!?br/>
“我當年說過的話,是不會改變的。除非是我死了?!痹碌锻宄?,眼神清澈而明亮。
“你這孩子,還是這脾xìng,倔的和你爹還真像。真是扭不過你,不過沐伯伯只是希望你不要為了雪兒丟了xìng命,萬事三思而行,沒有力量之前,切記不可魯莽行事。想必雪兒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不要提那個拋下我獨自不知道去了哪里的人,他不是自持武功很高么,為什么那個時候他不來?!為什么?!又如果他能留下來一直教我武功,那幾個紫衣人。。。”
“月賢侄,你爹也是有他的苦衷,他是為了。。?!?br/>
“沐伯伯,我想你來,應該不會只是想和我說這個人吧?”
嘆了口氣,沐城說道:“我來是想問問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今天早上七兒帶著滿身是血又昏迷不醒的你回來的時候,我也是吃了一驚,待得看你沒有xìng命之憂后便把你安頓好,詢問了七兒我才知你們昨rì去了那不歸林邊上開客棧的朱六店里,還跟隨他闖入了他的地下密室,這三個月來,無數(shù)前來運送石料的富賈果然是被他所害,但之后你們重返密室的時候,朱六一伙人皆是命喪他人之手,死狀也是相當之慘。七兒說至此她就暈了過去,只道最后一個自稱青龍人青稚的人把你打成了重傷。
“的確,這朱六是專干那些殺人越貨的勾當,客棧只是他掩人耳目之用。他的地下密室之中也是發(fā)現(xiàn)了許多珍奇玉石的籽料,以及那些富賈所攜的一些珍品。之后,他們的確是全部慘死石室之中,兇手應該便是那個神秘莫測的青衣人,原來他自稱青龍人青稚?!?br/>
“青-龍-人,青-稚?!便宄且蛔忠活D的說道,似是在回憶著踱步到窗前:“你們口中說的應該是個一身青衣,衣袍之上有著無數(shù)青龍盤旋,頭發(fā)胡子花白,卻又孔武有力,手持一把龍紋青弓的老人吧?你們竟然能從他手上活著回來?”
“他有沒有一把龍紋青弓,我是不知道,但是聽沐伯伯先前的描述,想來應該是他沒錯。對了,那朱六,在死之前,好像就有一直把玩一把通體碧綠sè的弓?!?br/>
“果然。那把弓,叫做青龍弓,那是青稚的獨門兵器,弓沒有弓弦,箭全是青稚聚集自己幾十年內力凝聚的真氣所成,搭配青龍弓上的特殊翡翠,猶如蛟龍入海,威力更是成倍的增長。那死去的朱六等人,是不是身體猶如從內炸開來一般,除了腦袋之外,沒有一處完好。”
月刀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回憶其當時的畫面,連月刀也是仍舊感到有點背脊發(fā)涼。
“那就是中了青龍箭的下場,青龍箭威力無比,當年青稚就是靠著這一手,一箭擊穿自己的三名仇人,一戰(zhàn)成名。這青稚竟然會把青龍弓給朱六,想來這朱六是做了什么事,讓他極為的歡喜?!?br/>
“那青稚究竟是什么身份,我看他的樣子,對死去的尸體是極為的感興趣,特別是生前強壯的尸體。
還是在干這些勾當,沐城心中暗道,嘴上卻說:“這我也就不清楚了。不過你們能在素來殺人不眨眼的青稚手中活著回來當真是奇跡中的奇跡啊?!?br/>
話音未落,沐城突然猛的轉過頭來,語氣也是略微加重了幾分:“莫非你又讓自己的血沾上了這柄短刀?!”
看著沐城那看穿一切的嚴厲目光,月刀低著頭,沉默不語。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記得自己被那青衣人打的狼狽不堪,被迫撤掉真氣凝形,讓自己的血浸入這短刀,一股暢快的力量立刻便是充盈了他的全身,然后便是全然不記得,唯獨最后小七緊張望著自己的樣子,還勉強能夠記起幾分。
那一晚,月刀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的血沾上這柄短刀,他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那十幾名紫衣刺客應該便是命喪短刀之下,只是之后他對于這段記憶卻是一堆凌亂的碎片。而對于此,月刀也是不愿意過多的去回想,每當他企圖在記憶之中找到一些線索的時候,一名青絲如瀑一般垂下的粉衣少女,就閃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讓他痛苦不已。
后來月刀索xìng放棄了追尋答案,他只知道,要想獲得強大的力量消滅眼前的敵人,就需要自己的鮮血??稍碌秴s也是不愿意去催動自己的這份力量,畢竟這力量自己不能掌控,這力量讓他想起了她。
只是昨天,面對著那場危機,月刀的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著:
“答應我,照顧好她?!?br/>
“答應我。。。”
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反悔。這也是月刀現(xiàn)在的常掛在嘴邊的話。
看著月刀的神sè,沐城無奈的說道:“在把你的‘真氣凝形’練至大成之前就絕對不要再使用這種力量了,現(xiàn)在的你,只是透支自己的jīng血去換取那失去理智的力量,哪怕你哪天練到了大成境界,在見到你父親之前也絕對不能貿然使用。”
“父親?!我還能再見到他么,呵呵,真是讓人期待啊!不過看來沐伯伯和那人對這把短刀和我的血是十分的清楚啊,也難怪,畢竟一個是這把短刀的鑄造者,一個是流淌著和我相同血脈的人。
“沐伯伯你放心吧,不屬于自己的力量,我不喜歡?!?br/>
“那最好了,月賢侄你好生休息吧,七兒那丫頭也是擔心你的緊呢。我就不打擾了。”
關上房門,沐城深邃的目光眺向遠處:“抱歉了,月老哥,這把刀最終還是到了你兒子手上,不知你現(xiàn)在身在何處,但愿,你已經(jīng)找到了那種方法了吧,大成境界的‘真氣凝形’是最后的希望了。
過了幾rì,月刀已是能夠下床走路。不用下人,月刀也在沐府熟悉的穿梭,要知道,沐府的假山,曲折的長廊,滿是鮮花的后院,都留下過月刀兒時的足跡。
沐家的院子,還是這樣的郁郁蔥蔥,兩只蝴蝶迎著風翩翩起舞,樹蔭下,幾朵牽?;ň`放著嬌艷的sè彩。
“還給我!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蝴蝶!”一個七八歲大小的小女孩,一頭烏黑的頭發(fā)披落在肩頭,穿著粉sè的小花衣,艱難的踮著腳要去抓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手中的蝴蝶。她的身后,躲著一個更小的小女孩,青sè的束帶束著她小小的馬尾。小手抓著前者的衣服,在她的眼眶中,隱隱有著淚花在打轉,隨時就要滴落下來。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這蝴蝶上有寫你的名字么?依我看啊,這蝴蝶在誰的手中就是誰的。哈哈哈?!?br/>
小男孩身后的幾個男孩也是一起哄笑了起來。
“你不還給我,我告訴我爹爹去?!毙∨⒂悬c生氣的說道。
“你爹爹是誰啊,你去啊,你去你的,我玩我的蝴蝶,誰搭理你?!?br/>
“我爹爹會做很多漂亮的東西,求你把蝴蝶還給我,我就讓他做一個給你,好么?”看到小男孩不受自己的威脅,小女孩連忙略帶哀求的說道。
“漂亮的東西?”
“嗯,很漂亮,七妹和我都很喜歡呢,亮亮的?!笨吹叫∧泻⑺坪跤行┡d趣,小女孩興致勃勃的解釋道。
“那這亮亮的漂亮玩意能飛么?”
“這個。。。不能。。。吧?!毙∨⒌拖骂^,看著自己的腳尖。
“那我就不要!兄弟們,玩蝴蝶去咯!”說罷,小男孩舉起蝴蝶轉身就要跑。
看著行將遠去的男孩,扎著馬尾的小女孩,本就打轉的淚花,一下子跑了出來,哇哇的大哭起來。
穿著粉衣的小女孩回頭看到哭的梨花帶雨的妹妹,深吸了一口氣,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三步并作兩步,猛的向小男孩手中的蝴蝶撲了過去。
“哎喲”,小男孩應聲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膝蓋,叫喚了一聲。手中的蝴蝶當然已經(jīng)飛向了不知道哪里。
見到蝴蝶飛走,扎著馬尾的小女孩哭的更大聲了。
“虎子哥,你沒事吧?”
“虎子哥,蝴蝶飛走了啊!”
“。。。,。。?!?br/>
一群小男孩你一言,我一語的叫嚷著。
“還管什么蝴蝶啊,給我揍她,揍她!哎喲,疼死我啦。”小男孩捂著膝蓋咬牙切齒道。
一個長的特別清瘦卻整整比粉衣小女孩高了兩個頭的男孩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兩個小女孩,另一個相對矮小也格外瘦弱的小男孩,看了一眼那哭的稀里嘩啦的柔弱小女孩也是摩了摩拳頭朝她們走了過去,顯然他覺的這個軟柿子是他在虎子哥面前表現(xiàn)的大好機會。
看著氣勢洶洶走過來的兩個男孩,粉衣小女孩,緊緊把大哭著的馬尾女孩護在身后。大大的眼睛里面擠滿了不安,但是她強忍著沒有在妹妹面前哭出來,反而是怒氣沖沖的瞪著他們。她知道,不這樣,妹妹會更加的害怕。
緊緊攥緊的拳頭在小女孩的瞳孔里不斷放大,小女孩終是忍不住閉起了眼睛,小小的身體竟是準備承受這一擊。
“哎呀”,“好疼,娘,我要找我娘親?!毙∨⑿⌒牡谋犻_眼睛,看到剛才還準備大展神威的兩個小男孩此時正捂著臉在地上打滾,兩粒小石頭滾落在他們的旁邊,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爹爹教過我,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欺負人小姑娘!你們搶人蝴蝶就算了,還想要動手,那你小爺我可就不能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