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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宇以為西門吹雪開完藥方之后就會離開,沒想到他卻坐到了床邊,脫靴上床。沐宇疑惑的看著他:打死他都不相信西門吹雪是要上來投懷送抱的。也許是因為沐宇的眼神太過于疑問,西門吹雪破天荒的解釋道:“我先用內(nèi)力把你體內(nèi)的毒素逼出來,再用醫(yī)藥把體內(nèi)余毒徹底拔清
“噢沐宇失望的低下了頭:好傷感,居然是療傷不是那啥。
西門吹雪唇角微微動了動,他不明白為什么沐宇的想法總是那么的奇妙,陸小鳳雖然鬼靈精怪的,但他的想法還有跡可循,怎么沐宇的就那么的出人意料呢?
“別亂想,放空西門吹雪吩咐他道:“坐直了
西門吹雪內(nèi)力深厚,給人療傷逼毒不在話下,逼出毒素,沐宇整個人都昏睡了過去,西門吹雪扶著他躺好,自己在一旁盤膝調(diào)息。
藥煎好之后就送了過來,這別院的伙計粗枝大葉的,不像是丫鬟那般細心體貼,把藥放到桌子上便告了退。
西門吹雪盯著那碗黑漆漆的藥,怔了一會兒,抬手把藥碗端了起來。他舀了一湯匙,湊到沐宇的唇邊。沐宇正在沉睡,當然不會配合的張開嘴巴。
其實仔細看的話,沐宇長的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好看,雖然不似花滿樓那般令人如沐春風般的驚艷,也不像陸小鳳那般風流倜儻,可是他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種,五官是恰到好處的俊秀,多一分未免英武,少一分略顯秀氣,而因為高溫發(fā)燒的緣故,眉心的紅色梅花印記閃爍流華,這梅花印記竟像是鮮活的一樣。
“熱……”沐宇喃喃的道,在睡夢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上的熱度,嘴唇微張,吐出來的呼吸都是灼熱的。
西門吹雪知道經(jīng)歷剛才的逼毒之后沐宇便會高燒,這時應及時的把藥喂給他,便不再耽擱時間,捏著沐宇的下巴,一勺一勺的把藥全給他喂了下去。偶爾有藥汁順著沐宇的唇角漏出來,他便拿著手帕擦拭干凈。
一碗藥很快便見了底,西門吹雪放下碗,又給沐宇把脈。雖然他和沐宇說的輕松,但這毒氣勢洶洶根本沒有那么容易拔出,還要經(jīng)歷七七四十九天的用藥。他一直在床邊聽著沐宇的脈象,以防有變。
到了下半夜沐宇的情況總算穩(wěn)定下來了,方才燙的能夠煮雞蛋的體溫也降了下來。西門吹雪替他把被角掖好,這才到隔壁房間休息。
清晨沐宇醒來,“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淤血,沐浴看著地上的黑血,頓時整個人都凌亂了:“吐吐吐吐吐……我居然吐血了!”命不久矣的感覺!
“不過是淤血罷了,現(xiàn)在胸口還氣悶么?”在外頭練劍的西門吹雪聽到里面的響動,便收了劍走了進來。
沐宇吸了一口氣,驚喜的發(fā)現(xiàn)再也不呼吸困難了,雖然毒針留下來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不悶了,可是還是疼哇
“傷口哪里有一下子痊愈的,”西門吹雪讓伙計把一直溫在爐子上的藥端了過來:“余毒還沒有清理干凈,先喝藥
沐宇雖然怕苦,但關(guān)系到自己小命的時候便顧不得藥聞起來有多惡心喝起來有多苦了,捏著鼻子,眼一閉心一橫,快速的把藥給灌了下去。
西門吹雪看他喝完藥之后臉都扭曲了,不由得覺得好笑,吩咐伙計:“端一碗紅棗銀耳粥過來
沐宇聽了差點把剩余的藥汁給一口噴出來:他又不是剛掉了孩子,更不是來了大姨媽,有必要來這東西么?他含蓄的道:“其實我更想吃小雞燉蘑菇,加點枸杞人參的那種身為窮**絲一枚,他還沒吃過人參呢。
“現(xiàn)在大補你身體受不住,這幾天只能喝粥西門吹雪一句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無肉不歡的沐宇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無精打采的靠在床頭上,怨念無比的摸著自家空落落的胃:“唉,這幾天要委屈你了
“對噢,西門,你不問我金九齡怎么突然對我出手么?”沐宇突然道。
“七毒針本就是一個神出鬼沒的大盜的獨門暗器,看來他就是繡花大盜了西門吹雪不出門便知世間事,分析道:“不過你又沒幫著陸小鳳查案,他怎么對你出手了?”
“因為萬梅山莊太有名氣了!”沐宇淚流滿面的道:“他懷疑我知曉了他的身份他會說是因為自己流露出了劇透之神般的微笑才差點被boss滅口的么?
西門吹雪沉吟了會兒,并沒有懷疑他的話:“既然如此,他應該會追逐到此處滅口
沐宇一下子就興奮起來,有西門吹雪在,打他個底兒掉的!
西門吹雪對他興奮的眼神很無語:“你不會武功,有什么好激動的?”
即使被西門吹雪吐槽了沐宇也很開心:“反正有你在啊,我們就來個甕中捉鱉好了
“從繡花大盜的行事風格來看他是個滴水不漏的人,他不會親自來,”西門吹雪篤定的道:“但他會來確認你是否已死
“我沒死怎么樣?”沐宇問道:“難道他還想屠萬梅山莊滅口么?”
西門吹雪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他還沒那本事,不過你說用七毒針襲擊你的是張九齡,,可有證據(jù)?”
沐宇低落的搖搖頭:古代連個攝像機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把這家伙的惡行拍下來誒!
“萬梅山莊也只是掌握到他形跡可疑,并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他便是繡花大盜西門吹雪淡淡的道:“不過,陸小鳳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此案,相信離水落石出也不遠了他說完,發(fā)現(xiàn)沐宇看他的眼神非常的奇怪。
哇,果然是好基友間的信任么?沐宇艷羨的想:好想有朝一日也這樣被西門信任啊!
“我去練劍西門吹雪丟下這四個字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沐宇一個人抱著被子在床上偷著樂:嘿嘿嘿嘿因禍得福和西門肌膚相親啦,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你一個人笑的這么歡做什么?”冷不丁的,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窗外響了起來。
“司空摘星!”這聲音,沐宇一下子就聽了出來。
他話音剛落,窗戶就打開了,司空摘星笑嘻嘻的跳了進來:“你這么快就找我啊
沐宇一個枕頭狠狠的丟了過去:“我去,你這什么效率!要真等你來救的話,我早就一命歸西了好么?”
司空摘星敏捷的躲閃開了,他湊上前來盯著沐宇的臉看,笑嘻嘻的道:“我看你好端端的嘛
“有西門吹雪解毒我才撿回一條命來的好么?”沐宇得意洋洋的道:“西門的醫(yī)術(shù)真的好靠譜哇比醫(yī)院什么的有效多了!
“你真的差點死?。俊?br/>
“是啊,中了七毒針
司空摘星大驚失色,右手連忙搭在沐宇的脈上。
“司空,你居然也會醫(yī)術(shù)?”沐宇很意外,什么時候偷王之王還有這項技能的,難不成古龍的兒子都是全才?
“不會啊,”司空摘星訕訕的松開了他的手:“我只能聽聽你的脈正常不?”
沐宇鄙視的看著他:“難怪你的姿勢一點都不標準
司空摘星摸了摸鼻子:“跟西門吹雪是沒法比的,對了,你是如何受傷的?”
“你真的要知道?”沐宇挑挑眉。
沒想到司空摘星嚴肅的點了點頭,沐宇還是第一次見他有這么嚴肅的表情。
沐宇眨了眨眼睛,用無比無辜的表情看著司空摘星,輕輕吐出四個字:“不告訴你
司空摘星郁卒的看著他。
沐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司空啊,我一直以為你和陸小鳳一樣都是善于發(fā)尋真相的人,我這是給你一個調(diào)查的機會啊,奮斗吧,騷年!”
司空摘星沉吟了一小會兒,突然道:“木魚,其實來見你也是一個人托我的,我欠他一個人情,所以不能說出他的名字。沒想到的是,你居然中了繡花大盜用的七毒針一開始接下這委托的時候他還覺得很奇怪,沒想到沐宇居然被下了這么重的毒手。
“所以你懷疑托你的那個人就是繡花大盜?”
司空摘星點點頭:“欠他的人情我已經(jīng)還了,傷害我司空摘星朋友的人,我絕不放過他揉了揉沐宇的黑發(fā):“你好好養(yǎng)傷,下次再來看你說完,又從窗戶跳走了。
“明明門就在那邊啊沐宇忍不住摸了摸方才被司空摘星摩挲過的地方:“這家伙,不二的時候其實也蠻帥的嘛
沐宇需要養(yǎng)傷,養(yǎng)傷的日子非常的無聊,沐宇試著給《江湖快報》寫了幾篇或纏綿悱惻或鬼靈精怪的武俠,居然都得到了錄用,他終于有了事情可做。每日除了寫寫稿,就是拉著西門吹雪討教醫(yī)術(shù)。
他發(fā)現(xiàn)雖然西門吹雪平時不太理人,但談起醫(yī)術(shù)來卻是侃侃而談,教習起來也是一個有問必答的好師父。沐宇這家伙剛開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著請教醫(yī)術(shù)的機會天天拉著西門吹雪攀談,但隨著學的深入,也逐漸發(fā)現(xiàn)了這其中的樂趣。待陸小鳳和花滿樓從神針夫人那回來,沐宇便拉著陸小鳳試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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