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人似乎早有準(zhǔn)備,隨手撒出一些粉沫,轉(zhuǎn)身摟著孟心竹便從窗戶離開房間。
孟心竹見識過宏德龍湫的輕功,而這個面具男人的輕功并不亞于他。但那個超冷男人也不差,面具男人帶著她飛過院墻,剛落地,他也追了上來,攔住他們的去路。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是!因為她是我選中的女人!”
孟心竹有些吃驚地望著他,自己才跟他見面不到兩天,他就說出這樣的話!看來這里的確是個異時空,絕對不能用在現(xiàn)代社會里了解的古人標(biāo)準(zhǔn)來看待這里的人。
“好,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br/>
“小心身后!”面具男人突然說道。
孟心竹止住腳步,轉(zhuǎn)身一看不由地一身冷汗,她正站在懸崖邊上,沒想到這座宅子居然是建在懸崖上的,她再多走一步,就會掉到下去。雖然有月光,但還是看不清懸崖下面有什么。她還來不及退到安全地帶,超冷男人卻突然竄到她身后,對著她的左后背就是一掌。
孟心竹從來沒有感受到這樣強(qiáng)大的外力作用在自己的身體上,就算在穿越時那種空氣壓力也沒有這么強(qiáng),她整個人都隨著這股強(qiáng)大的外力飛出懸崖。
眼中一陣刺痛,淚忍不住。
超冷男人站在他旁邊,“不要怪我,只能怪你選錯了人。她只是獵物,注定要被殺戮?!?br/>
“我不會原諒你?!?br/>
“隨便你,我只是完成任務(wù)而已。你的穴道四個時辰后自然就解了,不要再想去找那個女人,這山崖摔不死她,我那一掌也足夠要她命。你如果真的喜歡她,就記住她生時的模樣,不要去看她死后的慘狀?!?br/>
“你應(yīng)該殺了我,因為我已經(jīng)恨你!”
“隨便,我奉命而已,你隨時可以來找我,能不能取我的性命為那女人報仇,就看你的本事了。”
面具男人站在崖邊一整天,穴道早已解開,可是他沒有動,他也沒有下去找她。他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他不敢去,就算她掉下去沒事,也撐不過幾日,他知道超冷男人掌力的厲害,不會當(dāng)時就要了人的性命,卻會讓人心脈寸斷,受盡痛苦而亡,可是他沒有能力救她。超冷男人說的沒錯,如果真的喜歡她,就記住她生時的模樣,不要去看她死后的慘狀。
夜幕降臨,面具男人舉起手,看著那一截殘布,淚干了,心冷了。他將殘布卷好,放在一個小衣袋里,貼身放好,最后看了一眼崖底,轉(zhuǎn)身離開。
冷,很冷,連骨頭都要被凍透了!痛,好痛,好象多種外力向不同方向拉扯著身體!這是什么?感覺好象是一個人的手,一雙粗糙卻溫暖的手,孟心竹掙扎著張開眼睛。自己居然沒有死?這也太奇跡了吧!從懸崖摔下來,自己居然還生還了!她都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
“姑娘,你醒了!聽得到我說話嗎?”孟心竹半張著眼睛看向說話的老太太,“嗯,看樣子,你聽得到,那就好了,你都暈了五天了?!?br/>
“這是哪?”
“這是我家,我老頭子去打獵的時候,看見你暈在水潭里,就把你帶回來了?!?br/>
水潭?原來自己是掉在水里才撿回一條命??磥砝咸爝€真是眷顧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打破生存奇跡,怎么樣也不要自己死去。孟心竹想坐起身,后背傳來一陣鉆心疼痛,她不由地皺皺眉。老太太勸阻她別亂動,又問著她家住何處,為什么會暈倒在水潭里。
隨便編了些話應(yīng)付過去后,她想起自己失蹤這么久,不知道干爹干娘怎么樣了,還有宏德龍湫是否為難陳公公他們,怎么樣也要通知他們一下才行。知道她要回月都,老太太便讓老頭子提前兩天去趕集,隨帶把她送到清城,那里到月都只有半天的路程。
左背上伴著火辣感覺的疼痛令孟心竹直冒冷汗,很艱難的穿上老太太準(zhǔn)備好的衣服,她躺在老兩口用來裝獵物的小車上,老太太怕她不舒服,把要拿去趕集的獸皮全部鋪在車上,讓她躺得軟軟的。一路上她基本沒說話,身體的疼痛令她虛弱極了。
老頭子是個性格開朗的獵戶,有說有笑的,倒也不悶人。老頭子的小毛驢從山里出來,走了兩天多才到清城,看到孟心竹的樣子,就知道她絕對不可能走回月都,老頭子干脆繼續(xù)趕路,準(zhǔn)備把她送到月都再回來趕集。
宏德龍湫這段時間都沒有去過竹苑,不是他不想去,他只是害怕,那里所有東西都是她用過的,都有著她的痕跡,他怕去了那里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心竹,你真得這么狠心,不再顧及小陳子他們了嗎?”皇榜發(fā)下了,可是還是無聲無息的,他唯一的底牌似乎也失去效果了。
月都城門上,小昭望著城下的行人,竹妃娘娘已經(jīng)失蹤十多天了,人海茫茫根本無處去找。說不定娘娘已經(jīng)易了容,還與他擦肩而過了呢。現(xiàn)在皇上博上娘娘對陳公公他們還存有一絲顧念,發(fā)下要?dú)⑺麄兊幕拾?,可是也兩天多了,仍然不見娘娘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