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了末世,或者說這個團體聚集起來時,白徹逐漸感到自己有一種使命感,拯救人類。
這聽來太宏偉了,如果說出來,絕對要被人恥笑,但是白徹確確實實是這樣想,也是這樣做的。
所有危險的戰(zhàn)斗他都是身先士卒,僅僅幾天下來,氣質(zhì)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轉(zhuǎn)變。
在營地內(nèi)這樣輪休的制度也是他制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事無巨細地去思考過,才去實行的,所以這幾天才營地才漸漸有了起色,而他也有了些許的追隨者。
白徹看得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團體維持起來是非常不容易的,這幾天他也時常有看到那些難民之間相互爭斗,也許是一塊面包或者是一袋米,都可以讓他們開始爭得頭破血流。
白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這樣簡單脆弱的秩序,所以如果有人妄圖破壞它,那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驅(qū)逐,或者殺死那個人。
但是之所以只殺了一個人,道理很簡單,這些男人都是重要的勞動力,而他要的只是威懾,如果這幾人全部殺了,不僅在現(xiàn)在這種特殊時期失去了一份力量,而且還顯得他嗜殺,對往后的發(fā)展可以說是非常不利的。
他本該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但是世界已經(jīng)把他逼到了死亡邊緣,他不得不把把事情都考慮地周密一些,否則,一個不小心,迎接他的就是死亡。
白徹對著那幾個女人說道:“你們可以選擇跟著我們一起,要走我也不攔著?!?br/>
四個女人慢慢止住了哭泣,她們也清楚如果能夠加入這個小團體自然是最好的。為首的女生說話了:
“我們會以后努力干活,不會偷懶的。”
白徹笑了,道:“這是應(yīng)該的,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們偷懶,別想有好日子過?!?br/>
這女生一想確實如此,自己倒是說了句廢話。
“行了,到營地里去睡吧?!?br/>
白徹帶著四個女人,走到的圈子里,劃出了一塊地方,示意他們睡在這里,也示意其他人睡下,他已經(jīng)帶著人在附近查看過,確保了那只石像鬼已經(jīng)離開,當(dāng)然,該警戒的還是得警戒。
東方逐漸泛起魚肚白。
云虞山被大爺拍醒:“孩子,起來了?!?br/>
昨天晚上云虞山就在圍墻外的一塊較平坦的土地睡了一覺。院子里的人也都起來了,有的人出去種地去,或者打理菜地去,這生活甚至和末世之前差不了多少。
大爺看著周圍沒人,趕緊把一塊白色布包塞給了云虞山,說道:“孩子,拿著,趕快走吧?!?br/>
可就在這時候,院子里異聲突起。
“啊~”這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緊接著傳來一聲:“誒喲~”,是那個六子的聲音。云虞山和大爺感到好奇,趕忙跑到門口去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六子剛剛從地上爬起來,跟前站著一個一米八的壯漢,看起來是被這人給打了。
“行,六爺今天得讓你知道知道厲害?!边@時候,看見六子被打,他的幾個小弟都已經(jīng)從屋子里沖了出來,站在了他身后。
“不就占點你媳婦兒便宜嘛,喜順,咱哥倆從小到大這么多年兄弟了,”六子指了指自己臉上的淤青,問道:“至于?”
“把他給我按在地上!”六子惡狠狠地說道。
幾人立刻跑上前,喜順一開始還能招架,但是拳頭像雨點樣砸下來,很快就被幾人按在了地上。
“這一拳啊,得在你媳婦兒身上找回來,嘿嘿?!?br/>
兩個小弟抓住了那女人,押到了堂屋里,很快那女人的衣服被扔了出來,聽著堂屋里自己女人的尖叫聲,喜順睚眥欲裂,腦袋不斷在水泥的谷場上扭動,半張臉都磨破了皮。
可就在這時,那幾個小弟的腦袋上突然被一層光幕包裹,緊接著光幕便收進了他們的腦袋里。這些人還沒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頭顱便被炸成了一片血霧。
而大門邊上的大爺看著云虞山收起來的手,心中震驚無比:“孩子,這是你干的?”
云虞山?jīng)]有說話,但是大爺這那還能不明白,好家伙,難怪敢一個人晚上在外頭溜達,真人不露相啊。
大爺活到這歲數(shù),人鬼精著呢,自己和這孩子結(jié)了善緣,等會尋思著怎么弄點好處。
眾人紛紛倒地,而喜順只覺的沒有人按著自己的頭了,于是馬上沖進了堂屋里,這時候,磨破了半張臉的他活像個從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
看著正在媳婦兒被扒得只剩下一件內(nèi)衣,喜順怒目圓睜,鼓足了勁,兩個拳頭重重砸在了兩個抓著媳婦兒手臂的小弟腦袋上,當(dāng)時就砸的他們不省人事,而六子這時候正調(diào)戲得歡快,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剛剛轉(zhuǎn)過頭,迎面就是一個沙包大的拳頭,這一拳,直接打得六子鼻血直流,倒在了地上。
喜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看著這個想要侵犯自己妻子的人,當(dāng)面折辱自己的人,多年來受這混混欺負的事一件件浮現(xiàn)出來,越發(fā)握緊了拳頭。
“救命啊,殺人啦!”
六子從堂屋爬了出來,他已經(jīng)感受到喜順是真的想要打死他,可是當(dāng)他爬到院里,看到的只有數(shù)具倒在地上的無頭尸體。
六子絕望了,再次被喜順拖回了屋里。
“啊~”
云虞山這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村口,聽到了這聲慘叫。
自己殺了六子的小弟,而剩下的幾個身形瘦弱的人恐怕在那個暴怒的男人面前也難以幸免于難。
但是,他們真的已經(jīng)到了該死的地步么?
他回想起許久前在超市里阻止那個男人強暴女人,自己被打倒在地,因為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力量,靠父親手槍的威懾自己才沒有遭受痛打,可是他對父親那時放走那個男人的做法不敢茍同,這樣的人在這個秩序崩壞的世界,縱使一時得到制止,但是往后如何保證他往后不再行惡?
云虞山的腳步越發(fā)輕快起來。
大爺將云虞山送到了村口,目送著他離開,等到看不到他的影子了,馬上端詳起云虞山臨走送給自己的綠色晶石。
正當(dāng)他還在想這孩子把這玩意兒給自己有什么用呢,綠色晶石突然就化作了液體在自己的皮膚上流淌,很快,這些綠色的液體就被皮膚吸收了進去,大爺不禁被這景象驚到,可沒等他再多想,他就感到腦袋一陣暈眩,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院子里,喜順護著自己的妻子走了出來,絲毫沒有在意地上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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