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晟說出這個答案之后,那個聲音忽然安靜了下來。在梁羽晟覺得自己是不是猜錯了的的時候,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
‘彼岸于我來說來很重要,你不知道嗎?’不同于剛才的那股邪氣,帶著些許清冷。
梁羽晟在這個時候不斷的加深呼吸,手微微拽緊,好讓自己冷靜下來,面對這個傳聞中的男子。姜易這個人一直都是療養(yǎng)院八卦中心的話題,即便是他不在療養(yǎng)院很久了,依舊有人偶爾會提起,可想而知,這個人能夠在折磨久之后依舊讓這個療養(yǎng)院關注肯定是特別的。
有人說他優(yōu)秀,優(yōu)秀到讓許多的人只能夠望塵莫及,對于這點,他有些半信半疑,畢竟這世上優(yōu)秀的人多的是,要讓人望塵莫及這種程度多少摻雜一些以訛傳訛。也有人說他冷酷,即便是自己的母親離世,也沒有出現看一眼??捎行〇|西終究只是聽說過的,并不足以取信。
此時此刻,他這樣和這個人直面的接觸,第一反應就是有興奮,好奇,驚懼。各種情緒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交織。
“你想要什么?”梁羽晟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只是心緒的起伏在告訴他對眼前這樣的狀況也拿捏不準。那種對未知的不了解讓他覺得這個未接觸過的人顯得有幾分神秘,亦或是說鬼已經不能簡單的一些詞匯能夠描述的
‘要什么?我以為我說得很清楚了?!渍Z氣淡淡,那抹之前的冷意仿若就不曾存在。
輕松的話語仿若和好友談天說地。
“你告訴我,你很在意彼岸,而彼岸的身體現在并不好,你希望我治好她?”梁羽晟覺得既然對方已經將他的軟肋擺出來了,如果他不好好利用,那豈不是對不起他給出的這個消息?
姜易呆在梁羽晟的意識海中,即便是沒有感知到對方心里的想法,也覺得他的這個說法十分的有趣。
彼岸現在的身體狀況,讓他擔憂,心里不好受,但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十分的清楚自己所打開的那個神秘的禁制,即便是彼岸死了也不可能會跟他分開。所以聽到這樣的話語他并沒有多么大的反應,更因為這個人已經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了,就是再如何的蹦跶也不可能再繼續(xù)對彼岸怎么樣。不過,聽著梁羽晟的這個話語,他知道,對方在試探他。一旦進一步了解了他,很有可能就會開始和他談交易,這在他看來十分的有趣。
‘你有把握醫(yī)治好她?’
姜易的這個話讓梁羽晟松了口氣,他能夠問出這個話就說明了他們還有談下去的余地,不至于會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若是說能夠醫(yī)治好她,你不會相信的吧,我只能夠說我會盡力的研究她的病情,讓她活得更久一些。更多的我也無法保障。畢竟彼岸身體里的血液已經產生了我們所不知道的變異,光是要憑借之前的病情資料很難說我就一定能夠救治她。加上我的研究室里就我一個人,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搭檔。”
梁羽晟試探的說。
姜易有些驚訝梁羽晟的這些話語,他能夠感覺得出梁羽晟的話是真的,沒有說謊。只不過,他做這一切又是為什么?
‘你想要找搭檔?你希望莫宇珩做你的搭檔?’姜易覺得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話,說這個話唯一的目的,那只有可能是因為這個人和自己有關系。
“你對你的那位表哥應該很了解才對,他的優(yōu)秀足以和我搭檔。更何況,他也十分的關心彼岸,這樣一來,彼岸的病情不是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嗎?”
其實這樣說也是無奈,如果不是找他信任的人,他又怎么會相信自己,從而放松對自己的警惕。
姜易沉默了幾秒,考慮著這個人說的話,也十分的在意他所說的彼岸身體變異的情況,起初,他的病無法得到更好的治療,就是因為彼岸的身體因為不斷的試驗新藥,身體里的毒素和普通的那些已經不一樣了,換種說法就是那些毒素已經進化得更加的高級。一般平常治療的藥物根本就奈何不了他的病情,所以他才會那么快就離開人世,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當初自己絕望,又因一時的好奇和瘋狂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后,卻真的驗證了,讓他和彼岸都活了下來,唯一可惜的是他無法進入自己的身體。
‘你的說法我挺喜歡的,那你下班之后就去找我表哥談談吧。’
姜易不緊不慢的說,腦海中開始不斷地思考著這位狡猾的醫(yī)生所說的可能性有多少,能夠有自己的身體,那是最好不過的,現在占據在這位的身體里,竟也是意外的契合,至于他受不受得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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