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一步就走到兒子身邊,什么話也沒有說,抱起他就準(zhǔn)備離開下山去了。
在他剛邁出第二步的時候,停下了沖忙的腳步,回頭深深的看了江紫峰一家三口一眼后,才重新抱起一百四五十斤的秦武下山去了。
是的,秦槐不甘心,他兒子不就多看了他老婆幾眼,老婆侮辱了他幾句而已,就讓兒子受這么重的懲罰?
他要報(bào)仇,一定要讓江紫峰一家三口付出慘重的代價(jià)!
李思彤也跟著爺倆的腳步,匆忙下山去了。
山頂上就剩下江紫峰三人,加上天已漸漸暗了下來,方圓兩里范圍內(nèi)都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洛淇,你看貓頭鷹在抓那只田鼠做晚餐。”
江紫峰指著三人幾百米處,正在捕捉老鼠的貓頭鷹說道。
“那又怎么了?”王洛淇不解的問道。
不就是貓頭鷹捉田鼠嗎?他搞的那么緊張兮兮的。
是的,沒有什么稀奇的,屬于動物之間正常的捕食過程。
江紫峰也不是無的放矢,既然指著說道,肯定有其目的。
“洛淇,任何事情不要被表面的現(xiàn)象蒙蔽了雙眼,它都蘊(yùn)含著自然發(fā)展的規(guī)律?!?br/>
江紫峰把自己的觀點(diǎn)也一一簡述出來,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去感受大自然的規(guī)律,體會大自然,融入大自然!
就如鷹撲鼠為例,江紫峰可以輕輕松松的出手救下那只鼠,不被鷹扼殺,那么那只鷹就該餓死嗎?
大自然中的一花一木,都有它存在的意義,都有它發(fā)展的規(guī)律,如果被強(qiáng)行改變,那么它會死亡或者別的什么?
細(xì)心的人或許會注意,在森林中,生長著某種有毒的植物,那么就一定有克制它的另一種植物。
如果沒有,那整片森林或許就是它的天下,無人無物可以靠近,那就是成為災(zāi)難了!
所以在這個大自然中,都是遵循一條科學(xué)定理守恒定律!
…………
隨著江紫峰一步步的深入,一個個觀點(diǎn)闡述,王洛淇已經(jīng)盤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
江紫峰時刻都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確認(rèn)她已經(jīng)進(jìn)入狀態(tài),拉過小丫頭輕輕地走到一旁,靜靜的守護(hù)著王洛淇。
“寶貝,你能理解老爸剛才和你媽媽說的話嗎?”
江紫峰輕聲細(xì)語的問道。
他心里也明白,女兒不能用正常的思維考慮。
“老爸,我不是太了解。我只知道你說,萬物生長都有一定的規(guī)則,我們不能干擾他們?!?br/>
小丫頭生怕江紫峰不滿意,把自己所能理解的盤托出。
江紫峰很欣慰,女兒能理解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是非常優(yōu)秀了,她才多大,學(xué)校都沒有進(jìn)過。
“不錯。寶貝女兒就是厲害?!?br/>
江紫峰頓了頓又繼續(xù)講解道
“我們修煉,雖然是逆天而行,但是也要遵循一定的規(guī)則,需要一步一步的走,千萬不能操之過急?!?br/>
“那你也修煉一會兒,把自己當(dāng)作山中的一分子,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獲?”
“好的,老爸!”
小丫頭回答后就開始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開始修煉起來。
江紫峰則在一旁注視著母女二人,為她們護(hù)法。
王洛淇也進(jìn)入狀態(tài)了,她自己也進(jìn)入了一個未知的世界。
這個世界里比地球至少大幾十上百倍。沒有高科技,沒有汽車,也沒有手機(jī),一切都是那么的原始,就好像進(jìn)入遠(yuǎn)古時代……
一座豪華的宮殿里,一個和江紫峰有幾分相似的男子,穿著像龍袍的衣服,坐在龍椅上。
下面恭敬的站著幾百上千的文武官員。
“啟稟陛下,王子已經(jīng)成年,為了王國,為了王國的百姓,您應(yīng)該早立太子?!?br/>
文官之首的老者帶頭說道。
龍椅上的男子掃了一眼場,開口道
“愛卿為了王國,為了百姓,你的良苦用心,寡人都知道,我會在一個月之內(nèi)作出決定?!?br/>
隨后又有不同的人上前,稟報(bào)著各種大小事務(wù)。
在這座豪華的宮殿群深處,一男一女的兩個少男少女,打打鬧鬧的向別院走去。
“奴婢見過王子殿下!奴婢見過公主殿下!”
少男少女打鬧著來到別院的門口,一大群丫鬟侍女急忙行禮道。
“大家都免禮,平身吧!”
少女正糾著少年的耳朵,對行禮的眾人說道。
“姐,快放手啊,耳朵疼啊?!?br/>
一眾侍女和丫鬟,對于這對少男少女這樣的打鬧,好像已經(jīng)免疫了,裝著什么也沒有看見,各自繼續(xù)忙活自己的事情。
“誰叫你又在外面欺負(fù)人了,姐姐今天好好教訓(xùn)你,該怎么樣尊重女性。”
從少女的話,就知道是這個少年在外面欺負(fù)人,而且還是女人。
“姐,這真不怪我啊,是她長得太丑了,天天纏著我,我甩都甩不掉,才罵她的?!?br/>
“她要是有姐一半……不,十分之一漂亮,我都不會說她了。”
“你們兩姐弟又在鬧什么呀?”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穿著的衣服和少男少女的并不一樣,和這個世界有些格格不入,王洛淇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地球現(xiàn)代化的裝束。
王洛淇走上前去,想要問清楚這是哪里,可所有人都看不見她,也聽不見她說話。
少女放開了男孩的耳朵,看著女子的衣著打扮,開口說道
“母后,你又在想哥哥了!”
“唉!”
女子嘆了口氣,才緩緩開口道“是啊,都快要二十年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家族的人有沒有為難他?!?br/>
“我和你父王也用盡一切辦法都沒有辦法在回去了,也許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再見到你哥哥了?!?br/>
少男少女感受到母后的憂傷,上前一左一右的挽著女子的手。
“母后,我知道你想哥哥了,要是哥哥知道你這樣傷心難過,那心里也不好受的?!?br/>
“是啊,母后。最近我和姐姐也查閱不少資料,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辦法回去的。”
王洛淇也是聰明人,能感受到這幾個人和她一樣,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從女子的衣服,她猜測,這一家人也許就是從地球過來,現(xiàn)在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王洛淇在這里沒有搞清楚這是哪里,就飄出了宮殿。
剛飄出宮殿沒有多遠(yuǎn),一個聲音在她耳朵你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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