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伯父,您就安心的休息吧,我父親已經(jīng)帶人去打發(fā)哪個什么霄途四煞去了,我想,一會他就會回來了!”司徒鳴連忙的來到了床前,對著莊良翔恭敬的說到
“什么,霄途四煞真的追來了!”莊良翔突然間掙扎著說道,同時,他潤紅的臉上又也涌現(xiàn)出了懊悔的神色,接著就閉上了眼睛悠悠的說到:“峰凌老弟啊,是我對不住你,給冬林山莊帶來了一場大禍!”說著,他的眼睛開始漸漸的變得無神起來,過度的自責,讓莊良翔精神處于了崩潰邊緣。
“爹,爹!您不要嚇我?。〉?,您這是怎么了!”莊巧蓮看著父親的模樣,頓時嚇得上前扶著他驚呼起來,母親死了,她真的不能再失去了父親了,如果再失去了父親,她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活下去了。
而司徒鳴此刻卻在慌亂中穩(wěn)住了自己心,連忙將他本來就不多的內(nèi)力拼命的灌入了莊良翔的體內(nèi),幫助他維持精神!足足過了好一回,莊良翔才漸漸的重新凝聚起了有些散亂的目光,潤紅的臉色,再次出現(xiàn)了絲絲慘白。
略微恢復了的莊良翔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臉上有些擔憂的司徒鳴,嘴角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微笑,然后輕輕的說到:“巧蓮,你娘已經(jīng)死了,而為父的傷勢恐怕也就要撐不住了,為父不擔心別的,就擔心你,你的心太傲了,你一定要改,以后沒有了爹和娘的照顧,你可要好好的活下去?。 ?br/>
“爹,我一定改,我一定改!您不會有事情的,您不會有事情的!”聽著父親的話,莊巧蓮一下子哭了聲來說道。
“呵呵,傻孩子,人哪有不死的,除非修成仙!鳴兒,你從小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知道你勤奮好學,博覽群書,所以,你一定要答應我,在我死了之后,要好好的幫我照顧好巧蓮,不要讓她被人欺負了!”莊良翔的精神越發(fā)得有些渙散了,但是依然強撐著,看著司徒鳴慢慢的說到。
“伯父,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巧蓮的,而您也不會有事的,我父親很快就能趕走霄途四煞了!”司徒鳴一臉堅毅的看著莊巧蓮,然后十分誠懇的對著莊良翔說到。
“莊大哥!”這時候,一個婦人在家丁的伴同下緩緩的走了進來,同時一眼就看到了莊良翔,他的精神似乎已經(jīng)差到了極點的,頓時一種不好預感出現(xiàn)在了她的心頭,為此,她有些焦慮的喊了一聲,同時快步的走了過去,吩咐大夫趕緊給他治傷
“娘!”“茹姨!”司徒鳴和莊巧蓮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哪個婦人之后喊道。而來人正是司徒鳴的母親,趙辛茹,她是看到了大夫被找來了,就一起跟過來了的!
“弟妹,峰凌老弟現(xiàn)在怎么樣了?都是我不好,蒼松堡被毀了,現(xiàn)在又害的冬林山莊陷入了大難中?!鼻f良翔看著趙辛茹有些黯淡的臉色,愧疚的輕輕的說道。
“莊大哥,峰凌他說了,他還能在撐一會!”趙辛茹的臉色更加蒼白的說道,然后沉吟了一下之后又說道:“莊大哥,我想,事到如今,能不能把兩個孩子的親事給定下!然后,立刻送他們離開冬林山莊,山莊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弟妹,都是我害了冬林山莊!”聽到趙辛茹這種時候提到了兩個孩子的婚事,莊良翔就明白了,冬林山莊不保了,便有些自責的說道,說完之后,他又看了一眼司徒鳴,然后說道:“弟妹,我很滿意鳴兒這個女婿,就按你說的,讓他們兩個換一下信物,就算是定親了!”其實,莊良翔還是很中意司徒鳴這個女婿的,所以沒有任何的托詞。
“嗯!鳴兒,把你從小就帶著的那塊玉玨取下來,給我!”趙辛茹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后對著司徒鳴說到。
同時,莊良翔也對著女兒說到:“巧蓮,你母親留給你的那塊龍鳳佩呢,給我!”
在交換過了信物之后,莊良翔微笑著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弟妹,實在是對…對不起了!幫我告訴…告訴峰凌…老弟,我到…到了下面…之后,在給…給他賠…賠罪了!”說完之后,腦袋一偏,終于因為傷勢過重而死了。
“父親!”“莊伯父!”莊巧蓮和司徒鳴同時喊道。
“住口!”這時候,趙辛茹突然間大聲的喝斥道,趙辛茹的一聲斷喝一下子就讓莊巧蓮和司徒鳴止住了呼聲和眼淚。趙辛茹看著被自己喝住了的莊巧蓮和兒子便說到:“人死不能復生!鳴兒,冬林山莊已經(jīng)保不住了,你現(xiàn)在立刻帶著巧蓮從暗道離開!巧蓮,你現(xiàn)在也是我的兒媳婦了,只可惜,我這個婆婆是看不到未來的孫子了!你們一定要好好小心,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br/>
“我不走!”司徒鳴和莊巧蓮聽到趙辛茹讓他們走,立刻站了起來同時大聲的說道,但是司徒鳴他們的話才說完,趙辛茹就是一記耳光打了過來,然后說道:“你想讓司徒家絕后嗎,我跟你父親辛辛苦苦的養(yǎng)你這么大,就是讓你陪我一起死嗎?”說完了司徒鳴,她又對著莊巧蓮說到:“巧蓮,我們兩家的血仇,還都指望著你們兩個將來給我們報了!你們要是不走的話,留下來必然也是死,那么都死了,將來誰給我們報仇?”
“娘!”司徒鳴含著淚水喊了一聲。
“快走吧,趁著你爹還能擋住霄途四煞!你們?nèi)绻獮槲覀儓蟪鸬脑挘挥幸粋€辦法,取道向南,去麒麟仙山,因為還有三個月,就是九華山二十年一次的招收門徒的大日子!只要你們能夠拜入九華山門下,那么將來才會有機會給我們報仇!”趙辛茹面色堅毅的看著兒子和莊巧蓮說到。
“娘!”“茹姨!”司徒鳴和莊巧蓮看著趙辛茹喊道。
“快走,鳴兒,你知道暗道在哪里,帶著巧蓮快點走!這邊,我和你父親還能堅持一會,我們會盡量的給你們爭取到更多的時間的!你們一定要記住,我們的仇還指望著你們來報了,所以千萬不要沖動,保住了性命才是最主要的!”說完之后,趙辛茹扭頭就走了。過來這么長時間了,她實在是不放心自己的丈夫,就算是死,她也要跟自己的丈夫死在一起。
兩個半月后,司徒鳴和莊巧蓮兩個人終于逃到了麒麟仙山的腳下,這兩個半月的時間,他們就是生活在殺人與被追殺中,也是他們的運氣好,每每總是碰上了追蹤他們蹤跡的嘍羅,真正的高手,都集中在對他們的一擊必殺上,其實,更多的是那些高手,都知道,如今的司徒名和莊巧蓮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了。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一路的逃往,讓原本還有些怯弱與大千世界的司徒鳴成熟了很多,同時,也讓他的性格中多了幾分世態(tài)炎涼,曾經(jīng)多少次他們求助無門,曾經(jīng)多少次,他們都想到了落在了霄途四煞的手中會怎么。但是,他們知道,他們身上背著血債,他們必須活下去,為了生存,他們就只能揮舞著手中的劍,去一次又一次的為了生存而殺掉任何阻擋他們的人。
“去死吧!”司徒鳴一劍將再次追上了他們的血鷹澗的嘍羅殺死了之后,無力的坐到了地上,兩個多月來,因為打斗中內(nèi)力的匱乏,經(jīng)常讓他的實力足足打傷好幾個折扣。但是,即便是沒有了內(nèi)力的支撐,司徒鳴也一樣兇悍無比,因為他的招式精妙,即便是沒有內(nèi)力,他也能準確的擊中敵人的要害,達到一擊斃命的目的,雖然經(jīng)常換來一身的傷,但是他只要看到莊巧蓮沒有大礙,心中就已經(jīng)是很滿足了。
“鳴哥,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每次都這么的拚命,要是你死了,我自己怎么辦!”同樣因為殺死了追兵,累得呼呼直喘得莊巧蓮走到了司徒鳴的身邊,看著司徒鳴一身的傷,她忍不住的輕輕的說道。母親死了,父親也死了,如今他只剩下司徒鳴了,她不知道再失去了司徒鳴,她會變成什么樣子。
“巧蓮,我沒事的,不就是一群嘍羅嗎,小時候我跟我爹過招的時候,也經(jīng)常會這樣的,再說了,我的身體強壯著呢,這點小傷,敷點藥很快就好了!”司徒鳴咬著牙站了起來之后慢慢的說道:“如今,咋們已經(jīng)到了麒麟仙山了,我娘不是說了,只要咋們能夠拜入九華門,以后就不用擔心血鷹澗的追殺了嘛。所以說,咋們,快點走吧,霄途四煞的門下實在是陰魂不散的很!”
就在他們兩個走后沒過多久,又是一波人出現(xiàn)在了他們剛才殺掉的血鷹澗的嘍羅們的身邊,其中一個人開口說到:“可惡啊,咋們又來慢了一步!看來已經(jīng)被他們進入了麒麟仙山了,現(xiàn)在可是麻煩了,四位爺可是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在麒麟仙山鬧事,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算了,既然四位爺早就吩咐過了,咋們就回去稟報一聲吧!再說了,他們兩個還能一輩子都藏在麒麟仙山里面嗎,只要布置好人馬,他們一出來,就地格殺就是了?!绷硗庖粋€人沉思了一下,還是決定放棄,改為在外面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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