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友愛緊張的咽了咽唾沫,心里很慌亂,嘴上卻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你在和我說話?”
顧安城不禁冷笑了一聲,今天他的心情原本就不好,竟然還遇見這種事情,真是要命。
他指了指車后那明顯凹下去的一塊,不解的問道,“你不應(yīng)該先向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蘇友愛傻傻的笑了起來,答道,“不好意思,追尾了?!?br/>
“然后呢?”
“然后?”蘇友愛故作傻眼,不解的問道,“什么然后?”只是當她抬眸迎上男人寒冷似冰的眼神,她的小心肝一下子就碎了,隨即垮下臉來,故作憂桑的說道,“叔兒啊,我知道我撞上你的車是我的不對,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放我一馬吧,我真的沒有錢啊,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貧窮的大學(xué)生,身上分文沒有,你看我的車子也壞了,而且比你的車還要嚴重,你那么有錢,就別和我一般計較了吧?”
蘇友愛演的很逼真,她甚至夸張的抹起眼淚,閱人無數(shù)的顧安城又怎么會看出來她在說謊。其實他并不是想要向蘇友愛索求修車費,只是他覺得做了錯事就要勇于面對,逃避是不正確的。
他低眸仔細的打量了蘇友愛一眼,在他眼里,她就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女孩子,內(nèi)扣的中長發(fā)完美地修飾著臉型,讓臉顯得小還十分精致,柔順的自然黑發(fā),更添一分清純。
這樣的一張臉有點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他不禁凝思,記憶溯回,腦海中便浮現(xiàn)一個小女孩的臉頰,同樣晶亮的眼眸,同樣鬼馬的性格,這么多年過去了,似乎沒有一點的改變。
蘇友愛動情動切的演著,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男人還是沒有一點的反應(yīng),她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不悅的問道,“喂,你到底什么意思???我都和你說了那么清楚了,你還是不肯放我走嗎?你堂堂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氣啊,不就是把你的車撞的凹進去一塊了嗎?至少你的車子還能開啊,但是你再看看我的車,已經(jīng)報廢了,好嗎?我現(xiàn)在就想找個地兒哭去?!?br/>
蘇友愛嘰嘰喳喳說了一大筐的話,顧安城依舊是一臉的平靜,眼底似乎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蘇友愛,是嗎?”他突然開口,饒有深意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蘇友愛愕然一驚,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太恐怖了。
顧安城將手里的學(xué)生證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道,“地上撿的?!闭f話間他看了一眼學(xué)生證上的照片以及內(nèi)容,嘖嘖說道,“不得不說,你一點都不上相,如果不仔細看,我還以為上面的人是鳳姐?!?br/>
蘇友愛差點吐血,眼前的男人不說話與說話時簡直判若兩人。她伸出手想要從他的手中搶過學(xué)生證,然而顧安城的手臂猛地一揚,蘇友愛的手便撲了個空。
她心中質(zhì)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顧安城從身上取出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他迅速用筆在紙上本子上刷刷的寫了幾個字,然后瀟灑的撕掉那頁交給蘇友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