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烈的鼻音很重。
“烈!你的心血全部被那個女人毀滅了!”韓霆毅憤憤不平道,他真是自以為是,若是不讓冷烈和魅……
都是他的錯!
“毅,她是我妻子。”
“妻子,一個消失四年的女人,突然回來卻是來報復你,你還把她當妻子?”韓霆毅的語氣有些激烈。
“你想說什么?”
“揭穿她的把戲,挽回你的損失?!?br/>
“我的一切都是她的,就算是身敗名裂,肝腦涂地,我也是甘之如飴的?!?br/>
“烈!我覺得你不夠愛她!你若是愛她,就應該挽回她不是嗎?你若是愛她,就應該打動她不是嗎?”韓霆毅不知道激將法對冷烈有沒有用。
“烈,拿出你的自信來吧!”韓霆毅慷慨激昂的說道:“你應該爭取,而不是做個懦夫去逃避!烈!你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是那么的崇拜你!烈!不要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他很懷念四年前的冷烈,而不是現(xiàn)在半死不活的冷烈。
振作,爭取。。。
冷烈陷入了沉思,他怎么會不愛她呢,愛的心都碎了!紫櫻要離開了,也許從今以后不再回來,他想她的時候該怎么辦呢?冷烈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他掛斷了韓霆毅的電話,濃眉深鎖,他說他是懦夫。。。是啊,他在愛情上就是一個懦夫,畢竟他只是一味的縱容紫櫻,而從來沒有想過爭取,不是嗎?
兩片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似乎在深思熟慮。。。內(nèi)心做著激烈的斗爭。終于,冷烈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魅的手機號碼。。。
出租車內(nèi),魅的手機發(fā)出了一串的鈴聲。她接起來,是傲打來的:“傲,怎么了?”
“魅,你取到的資料是假的?!?br/>
“什么?”魅皺起細眉,震驚不已:“怎么可能會是假的呢?”
“的確是假的!這個資料顯然被人動過手腳,偽造的很像。。?!?br/>
魅指甲切進手掌里:“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會盜取他的資料呢!”
“你是不是有些地方的做的不到位,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柯諾傲有些擔心:“看來冷烈知道你靠近他的目的!”也許他知道魅就是紫櫻了!他們同居在一起,魅會說夢話。。。
“不可能!他若是知道,為什么不揭穿我呢?”魅心里是一陣陣的疑惑:“傲,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
“你在哪兒?”
“我在去機場的路上,準備回來?!?br/>
“魅,不如你先回來吧!我想你了!冷烈的事情我們再從長計議好嗎?”
魅很果決的說:“傲,你知道,這四年我有多努力,看不到他身敗名裂,我不甘心!”
“你準備怎么做?”柯諾傲有些擔心。
“我準備回去?!?br/>
“不行!我不能讓送你入虎口!”
“他現(xiàn)在只是一只沒有利齒的老虎而已,我不怕?!?br/>
“魅!”柯諾傲有些焦急:“我不放心你……”
“傲,如果你信任我,就請支持我!”魅固執(zhí)的說,她決定的事情就不會隨意的去改變。
沉默半響,嘆了嘆氣。
“好吧!那你自己萬事小心,有什么情況立刻通知我,明白嗎?”柯諾傲的語氣盈滿著關(guān)心。
“嗯?!?br/>
魅剛掛掉電話,冷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她狐疑一看,莫非是興師問罪的?
“總裁。”魅的聲音無波瀾,顯得很平靜。
冷烈心頭一震,他潤了潤唇:“魅,你在哪里?”
“我…我在家里?!?br/>
“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魅頓了頓,他到底要玩什么?那么她奉陪到底吧!“司機,去xx公寓?!?br/>
冷烈趕到公寓的時候,魅已經(jīng)在房間里。
她站在窗戶前,搖了搖高腳杯,她看到樓下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停了下來。
冷烈步上樓,門已經(jīng)打開。
剛一開門,冷烈便上前擁住了她:“魅,為什么一聲不吭的就回來?”
魅冷冷的推開他:“那你呢?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找我,你心里根本沒有我不是嗎?”
冷烈黑眸凝聚了一種悲傷:“若是沒有你,我現(xiàn)在就不會來?!?br/>
“充其量,你只是把我當作一個情婦而已?!摈鹊碾p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冷烈的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魅,我從來沒有把你當過情婦?!?br/>
“算了吧!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妻子,我只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魅說得有些感傷。
“難道……難道你體會不到我對你的愛嗎?”冷烈的內(nèi)心有些焦急,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討好女人的本事,她沒有回英國,是不是代表其實她舍不得自己呢?
“沒有。”魅冷冷的說到:“我感受不到?!?br/>
冷烈有些氣結(jié):“我在‘愛’你的時候你也體會不到嗎?那是一種靈魂上的交融!兩個人之間若是沒有感情,怎么做都不會有感覺??!”
魅錯愕的看著冷烈,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br/>
“你……”她氣憤的看著他:“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你明明知道我靠近你的目的。”
冷烈的嘴角抽動了幾下:“是,我知道?!睆娏业那楦腥谌肓怂难壑?,他的眼中夾雜著淡淡的悲傷。
“你早就知道我是紫櫻了!”魅的胸口起伏的厲害,他既然知道她的目的,而不揭穿她,理由只有一個,就是讓她難堪,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怎會如此馬虎呢!
冷烈目光復雜的看著她:“你終于肯承認你是紫櫻了!”
“你……”他知道她是紫櫻,所以她做了一回傻瓜,不僅上了他的床,還中了他的計!該死的男人!魅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的?!?br/>
“在賓館的時候,你的戒指掉在洗浴間?!崩淞揖o盯著她看:“從那時候,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