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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亂倫做愛的文章 歐陽克要找歐

    ?歐陽克要找歐陽鋒,而歐陽鋒還在酒館抄秘籍,楚歌索性直接帶了他回去。

    本來黃藥師有點好奇歐陽鋒的這個侄子,更加好奇這小家伙怎么一來就成了葉歸程的徒孫,所以也想跟去看看,但不巧的很,在回酒館的路上,林朝英說想回古墓一趟。

    林朝英的來歷黃藥師也旁敲側擊地了解的差不多了,一聽這話就有點緊張——阿英回去那活死人墓,該不會不出來了吧?

    要真這樣,自己肯定要后悔一輩子啊。

    黃藥師這般想著,便說也要一起去。

    盡管林朝英表示自己只是回去看看,之后要出來闖蕩江湖,他還是不放心。黃藥師也不多說,只是在林朝英簡單歸置了自己屋里的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笑瞇瞇地接過她手里的小包裹。

    雖然沒說,那意思很明顯——一起走。

    林朝英無奈,不過有個人陪著,這一路也會比較有意思些,她也沒有拒絕。

    不過她確實只是回去看看而已。

    看到歐陽鋒的小侄子千里迢迢來找叔叔,她突然想到,若是阿綺或者孫姐發(fā)現(xiàn)她不在了,估計也差不多要急瘋了到處找她。

    想想她出來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眼下應該還沒什么,畢竟她經(jīng)常隨便找一間石室打坐修習內功心法,有好幾次一不小心就閉關了一個月。一開始的時候,阿綺和孫姐也著急,后來次數(shù)多了,也就習慣她這樣三無不時、不打招呼的閉關。古墓那么大,又遍布了各種機關暗道,她們找不過來,就任由她去,這次想必也是如此。

    但如果超過一個月,阿綺和孫姐肯定又要著急了,她還是該回去報個平安。

    況且,出來這一趟,她覺得還是外面的世界更精彩一些。

    就像小楚歌說的,自己為了個男人,把一輩子都賠在那座不見天日的古墓,渾渾噩噩、虛度時光、毫無所得,而那個男人卻在外面混的風生水起、轟轟烈烈、名利雙收,怕是臨了都不會想起自己,就算難得想起了,自己于他,恐怕也不過是個音容模糊的女人罷了。

    什么都留不下來。

    實在不值得。

    既然她不想再守著那座冷冰冰、陰沉沉的古墓,阿綺和孫姐,自然也不必一直留在里面。待問過她們的想法,再另行安排。

    黃藥師和林朝英匆匆忙忙離了酒館,往鐘南山后而去,楚歌則直接把歐陽克帶到歐陽鋒跟前。

    作為五絕之一,歐陽鋒在江湖上的名氣很大,所以杜叔知道他,但并不了解他的為人,而對他的印象,除了剛來就被一群高手合伙欺負了以外,就是非常認真好學——你看,一來酒館,連口熱湯都沒喝上,就不甚熟練地抓著毛筆在抄書呢。

    杜叔這種老人家,最喜歡有禮貌又有上進心的孩子了,雖然像洪七公那樣一直對他的廚藝熱情捧場、像黃藥師那樣長得俊美瀟灑的孩子他也都很喜歡,但愛讀書、又疑似被孤立的歐陽鋒他最疼,還特意給他安排了個幽靜雅致的小院子。

    不過因為這院子比較偏僻比較冷清,很符合自己一開始的安排,所以楚歌從來不知道原來杜叔對歐陽鋒的好感度這么高!

    把歐陽克送進歐陽鋒的屋子里,楚歌拉著葉歸程坐到廊下的圍欄上,悠閑地晃著腳,一面四處看著這院里的風景,一面光明正大地偷聽這叔侄倆敘舊。

    歐陽鋒不是會說軟話的人,歐陽克也早過了能對歐陽鋒這個叔父胡亂撒嬌的年紀,兩人見了面雖也有些激動,但都還挺克制的。隨后歐陽鋒問了問他這一路走來有沒有遇到什么危險,最近有沒有好好念書練武什么的,歐陽克一一答了,轉而問他怎么一直不回家之類的。

    春日近午的陽光溫暖卻不灼熱,撒在人身上仿佛整個身子都要軟化了,楚歌頭靠著柱子,耳邊聽著屋里叔侄倆滿是溫情的絮絮低語,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眼睛微瞇,險些就要睡著了。

    葉歸程抬手,彈了下她的額頭。

    楚歌瞬間清醒了過來。

    耳邊聽著歐陽克抱怨叔父最近沒有回去,母親不知怎的似乎也正好不太高興,父親還是病怏怏的樣子,都沒人關心自己了。

    歐陽鋒正要說幾句安慰的話,楚歌突然道:“我知道你媽媽為什么不太高興。你叔父想必也是知道的?!?br/>
    歐陽克一驚,下意識地拉了拉歐陽鋒的衣擺,問道:“叔父知道?叔父告訴我嘛,這樣如果媽媽再不高興了,我還可以哄哄。”

    “噗?!背栉孀煨?,“你媽不高興的時候,你怕是哄不了。不過,你叔父興許能哄的住?!?br/>
    因為年輕氣盛而跟嫂子的那段過往,一直是歐陽鋒極力想要抹殺卻又抹殺不了,更是舍不得抹殺的。若非礙于自己如今的身份,早在楚歌插第一句話的時候,歐陽鋒就直接一掌扇過去了,好容易按捺住了,又聽到這么一句,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楚老板,還請勿妄言。葉師父,徒兒有些話想要跟侄子說,能請您帶著楚老板回避一下嗎?”

    歐陽克沒覺出歐陽鋒的變化,倒是十分關心那聲師父,不由抬眼看向葉歸程,心里想著——這個小叔叔是叔父的師父?那那個姐姐讓自己叫他師祖,好像也不為過哦?

    葉歸程也覺得人家叔侄說話,他們杵在這里算什么事,正要起身拉著楚歌走,楚歌反而一按他的肩膀,眼一瞇,輕嘲道:“侄子?哈!你確定是侄子?”

    多少年沒聽人這么直白地暗示當年的事了。歐陽鋒驀地握緊雙拳,下頷繃緊,一股洶涌的殺意從屋里傳出來。

    歐陽克遲疑地抬頭看向歐陽鋒,雖然這是自來便十分疼愛自己的叔父,卻還是被他鐵青的臉色嚇到,不由小退了半步,囁嚅道:“叔父……”

    歐陽鋒的眼睛立刻對上歐陽克的。

    兩雙眼睛除了大小和神采,實在想象的很。

    這樣看著,就仿佛是在看一面能夠看到過去的鏡子,這邊是自己,那邊是侄子,跟自己小時候非常想象的侄子。

    歐陽鋒心中怒意突然更勝。

    楚歌的聲音卻突然飄遠了:“你現(xiàn)在不說也無所謂,反正……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歐陽鋒頓時泄了氣。楚老板顯見是知道那件事的,而她這番話,也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自己,就算自己能憋一輩子不認克兒,她也有無數(shù)的機會說出來,他曾經(jīng)的錯誤,不會永遠塵封。

    既然如此,與其讓克兒從別人嘴里聽到,還不如……

    “克兒,你過來。你如今十二歲,差不多也能獨當一面了,叔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他現(xiàn)在親自告訴他。

    雖然也算是在江湖上混了一段時間,也見過江湖人動輒動刀動劍見血要命,但她始終沒辦法勸自己奪走別人的性命,哪怕是以正義為名。

    所以盡管她知道《絕代雙驕》里沒幾個好人,邀月憐星、十大惡人、十二星相……全都沒法子洗白,她也知道歐陽鋒是個陰險狡詐、不擇手段的壞人,卻也從來沒有把他們都殺了的念頭。

    至于歐陽克這樣半大的孩子,她就更不會為難。

    說起來,好多故事里的壞人,其實是可以不做反派的。像歐陽克,就他那成長環(huán)境,長成個百無禁忌、風流好色的紈绔實在正?!?br/>
    名義上的父親懦弱無能,母親估計也不是什么溫柔堅強的人,而唯一拿得出手的長輩叔父,卻是見不得光的生父,不說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怕是心里也對這個兒子有愧,免不了就要縱容嬌慣一些,再加上白駝山的聲望地位……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歐陽克還能練出一手還算能看的武功,全是托了歐陽鋒的福。

    所以這樣的孩子,還是很有教好的可能的。

    但是,楚歌覺得,在那之前,先要擺正歐陽鋒的心態(tài),父子相認之后,就正兒八經(jīng)教兒子,別給慣了一身臭毛病,然后就是讓小歐陽克知道知道,他一直敬仰濡慕的叔父,或者說是生父,不是什么好人,別什么都跟他學。

    這種事自然是當事人說最好,所以才一直逼歐陽鋒。

    不過楚歌還沒來得及去試探下歐陽鋒到底有沒有跟歐陽克坦陳當年的錯誤,就聽杜叔說酒館有人喝醉了在鬧事,葉歸程正在前頭周旋。

    自從開店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人來鬧過事,楚歌挺有興趣,還想去看看,只不過她到了店里的時候,葉歸程都已經(jīng)把事情解決好了。

    楚歌問道:“聽說有人在酒館鬧事?怎么回事?”

    葉歸程不在意道:“唉,年輕人喝點酒就是容易鬧出點事來——新近傳來消息,說是韓侂胄將軍上書提議北伐,朝廷似乎吵得不可開交,這群年輕人也跟著亂吵。有說要打,咱們這么多人,不怕輸,一定要把失地收回來,有的覺得打不過金人,說反正打不過何必勞民傷財,如今這樣挺好。就這么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我剛把鬧事的敲昏了,讓他們各自的朋友帶了回去?!?br/>
    說的好像你年紀多大似的。楚歌好笑地看著葉歸程,然后點了點頭,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但是這事,卻并沒有這么容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