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王隊,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只是我剛才喊的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而且我還按照你的要求特地讓他們派個八字命格硬的?!?br/>
“是嗎?那他們說派誰來了嗎?
“說是,彭懷。”
“彭懷?那是誰?”
“好像是今年剛當法醫(yī)的新人?!?br/>
“這不是胡鬧嗎?”
燕飛打斷了王隊接下來要說的話,說道:“這次的情況兇險異常,哪怕是命硬的法醫(yī)老手都有翻車的可能,只派個新人,這不是讓他送死嗎?”
“燕隊,你先別急。我雖然不認識那個彭懷,但上面既然派他來,那說明這個彭懷肯定能幫上咱們的忙。最起碼,在探查中,那家伙應(yīng)該能保住自己的命吧!”
“希望吧!不過先說好,如果這次上面再派些沒用的人過來,我可不會再闖虎穴去救人了。”
面對王隊有些不確定的話,燕飛有些煩躁的說了句話。
可這,卻讓王隊開懷大笑:“哈哈!燕隊,希望你能堅持住你說的話?!?br/>
“切,麻煩?!?br/>
燕飛輕切一聲,可這只讓王隊的笑意更深了。
在王隊看來,燕飛就是一個有能力,有本事的陳年老傲嬌。每次看到同伴出事,都會變得非常著急。但傲嬌的性子,讓他在同事遇到非致命危險的時候,除非事主的主動要求幫忙,遞個臺階,否則燕飛是不會主動下場救人的。
想到這,王隊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但為了不把燕飛調(diào)笑到暴走,他還是很貼心的岔開了話題:“燕隊,之前送你那的幾個新人怎么樣?還好用嗎?”
“他們好不好用,我怎么知道?”
燕飛一臉無奈的掃了王隊一眼:“他們剛到我那,我就來這查案了。等等,不對?。⊥蹶犇阋膊皇悄欠N關(guān)心陌生人的人?。侩y道那些人里有你的親戚?”
“拉倒吧!燕隊你別說笑了,你也知道我孤家寡人一個,哪來的什么親戚??!只是那幾個新人里,有幾個精神飽滿,氣血旺盛的好種子。我怕你把他們拐歪了?!?br/>
王隊笑罵了燕飛一聲。但就在兩人互相拆臺之際,一個大概二十出頭,身著黑色風衣,拎著小號行李箱的年輕男人用最緩慢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大周的家。
“系統(tǒng),咱們認識多久了?”
“一年了!”
“原來都認識這么久了!”
男人有些惆悵的停下腳步低下了頭:“系統(tǒng),你說,咱們認識這么久了,按理來說咱們應(yīng)該很熟了,關(guān)系很好才對,可你為什么每次都坑我呢?”
男人說的有些愁暢,但這卻讓系統(tǒng)發(fā)起了略帶心虛的怒吼:“宿主,咱們都合作這么久了,你怎能憑空辱我清白?!?br/>
“是嗎?三天前,你發(fā)布任務(wù),讓我去歪把子村的灶王廟上香,結(jié)果灶王廟被人設(shè)下大陣,要不是我身手敏捷跑得快,我就被人沉尸填河了。”
“宿主,你聽我說。那絕對是巧合,再說半個月前我不還幫你弄了件,你能用的鬼器嗎?”
“系統(tǒng)你還好意思說,當初要不是你亂下任務(wù),還不給我準備時間,我至于被三百行尸追了三天三夜,差點累斷氣嗎?”
“宿主,淡定。淡定。俗話說的好,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將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我這么做也是為了磨練你,讓你成才啊!”
“成才個蛋,好那我就不說這些。就說一年前新手禮包的事。你明知道那兩個大佬之名叫不得,偏偏還給我他們的傳承,弄的我差點被河蟹神獸的404降維攻擊,抹除存在?!?br/>
“等等!宿主這個鍋,我可不背。我哪知道穿林鐵腿蔣中正,人道意識毛……”
“等等,臥槽你又說?!?br/>
男人一聲哀嘆,抬頭看天,只見九天蒼芎之上,一只巨大蟹眼直視男人。
“完了,跑不掉了?!?br/>
看到那只蟹眼,男人癱倒在地。在一步就可橫跨諸天的河蟹神獸面前,男人沒想過逃。
“既然逃不掉了,那為了最后的尊嚴?!?br/>
男人臉色蒼白,眼神堅毅。即便事已至此,他也沒有選擇放棄。他很干脆的挺直身體,縮緊菊花,兩手向天一舉,大聲喊到:“饒命?。∥沂橇济?,我投降,我不想死?!?br/>
話音未落,一道404虛影自蟹眼噴出,直落在男人靈魂之上。男人見狀還想說些什么,但只過了一秒。
男人的靈魂與系統(tǒng)盡皆破碎化作虛無。
“奇怪,我怎么感覺到了河蟹神獸的氣息?它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和牙美蝶,衛(wèi)生鯨兩大神獸在時空盡頭對不對嗎?”
在大周屋內(nèi)的燕飛突然止住話語,看著窗外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就在此時的世界盡頭有三道絕世身影相互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