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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少婦沒有繼續(xù)捉弄江天,把他推到大廳的沙發(fā)上之后,扭著水蛇腰,走進了柜臺里面。

    “大姐不用找啥衣服,我這里有!”

    說著話,江天走進衛(wèi)生間,換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而少婦也殷勤的拿著電吹風,幫江天吹著頭發(fā)。

    “大姐,前面那家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有救護車呢?”

    江天忽然想起了什么。

    “唉,前面翠花家店里昨晚也進鬼了,有個房客被嚇暈了!”

    這叫白婕的少婦,哀嘆了一聲。

    “什么叫也進鬼了?”江天心說:看來靈兒的鼻子就是比自己靈??!

    “大兄弟,姐姐也不瞞你,這條街上的旅館大部分都鬧過鬼了,姐姐這里上個月也鬧鬼了,當時嚇得我呀....”

    白婕說著話,那白皙的胳膊上忽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哎呀,真不巧啊,我原本還想找個旅館住下呢?”江天目光一閃道。

    “傻蛋,這么好的機會,你可不準跑掉哇!”靈兒一聽江天想溜,當即不樂意了。

    “你懂什么,一邊吃糖玩去!”江天哼了一聲。

    “大兄弟,你,你還是另外找個地方住吧,雖然城里就這條街上旅館住宿費便宜一些,但小命才是最值錢的?!?br/>
    白婕深深看了一眼江天,好像在糾結(jié)什么。

    “大姐,你家的店包月住多少錢?”

    江天拿起濕衣服起身就想往外走,快走到門口時,轉(zhuǎn)身望著白婕問道。

    “以前包一個月六百,現(xiàn)在嘛,你若敢住,姐就收你...收你三百!”白婕兩眼放光的說道。

    “三百全包?”

    “對,全包!”

    江天強行把目光從白婕身上移開,內(nèi)心盤算起來。

    三百塊也就租個民房單間,現(xiàn)在這可是旅館包月啊,太劃算了,被單床罩不用洗不說,水電隨便用,外加還有人打掃衛(wèi)生。

    更關(guān)鍵的是,這條街鬧鬼,到時還能抓過來吃掉,既提升修為又能還賬,這樣的生活簡直像神仙啊。

    此時白婕的心里有些忐忑,說良心話,若設(shè)身處地,就算再便宜,她也不會住下來的。

    “三百?好吧,三百就三百,我先給你三月的房費吧?!苯煳⑽⒁恍Φ目粗祖颊f道。

    白婕大喜,三個月就是九百塊啊,太好了,沒想到鬧鬼也有人敢住。

    至于江天為啥要一次性繳三個月的,那是因為房費太便宜了。

    若抓不住機會,等過幾天,掃清了這里的陰魂之后,這條街上的旅館生意自然會紅火起來,真到那時,這么便宜的旅店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要不是剩下點錢有其它用處,江天恨不得交個一年的。

    “大兄弟,這房間你看還滿意不?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情隨時叫我?!?br/>
    白婕推開二樓盡頭第二個房門,殷勤的把江天讓進房間。

    “呃,挺不錯的,就這兒吧。”江天掃視了一圈,很滿意。

    這是個標準的大單間,有十幾平方左右,里面有一張長條沙發(fā),一個茶幾,一個衣柜。

    靠窗戶邊上有一張一米八左右的席夢思床,窗簾是桔色,顯得很溫馨。

    “一樓鍋爐房有開水,茶葉一天兩包....”白婕熱情介紹了一番。

    “大姐,這店就你一個人???”江天隨意問了一句。

    “你想干啥?...”白婕白了江天一眼,抿嘴一笑道。

    “哦,不想干啥...”江天神色一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那大兄弟,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卑祖妓坪跤行┦饝?yīng)了一聲,扭身出門去了。

    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中午,江天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躺在雪白的床單上,抽了只煙,眼睛瞇縫著看著天花板。

    內(nèi)心盤算了一會后,江牧就想找靈兒算算賬,可轉(zhuǎn)念一想,跟這丫頭算賬估計吃虧的還是自己,肝疼??!

    輕輕搖了搖頭,江牧開始盤膝打坐,很快就入了定。

    住監(jiān)獄后的前幾年,江天為了修煉《噬魂寶典》,可是把監(jiān)獄內(nèi)的陰魂吞了個干干凈凈,才堪堪突破凝魂四層中期。

    可此后的一年多,無論江天如何努力修煉都達不到第五層。

    最后實在是沒辦法了,他便主動申請去后山挖礦,然后就像個地老鼠一般,鉆到礦洞深處,尋找古墓。

    天見可憐,在整整尋找了半年之后,才找到一座唐代郡主墓。

    雖然歷經(jīng)艱辛,卻也收獲頗豐,古墓中的陰魂足有一百多個,江天全部吞噬之后,一舉突破了凝魂四層,達到五層初期。

    知道了修仙的艱難,江天每天都會抽出一定的時間用來修煉。

    江天這一打坐就是好幾個小時,窗外的雨已經(jīng)停了,城市的霓虹燈在月空下顯得絢麗而多姿。

    雨后天氣爽朗,街道上的大排檔坐滿了人,吆五喝六的擼著串,喝著啤酒,一派熱鬧景象。

    此時。

    秦城西郊一座富麗堂皇的別墅大門緊鎖,里面一片死寂。

    一樓大廳中,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躺在淺綠色地毯上,她身上纏著一道道紅頭繩,光潔的額頭上還貼著一張發(fā)黃的符紙。

    雖然有紅頭繩和符紙壓制,但小女孩仍舊在劇烈掙扎,眼看過不了多久就要脫困而出。

    這小女孩名叫馬一秋,是馬一芳的親妹妹。

    說起來也怪,昨天馬一芳的母親帶著馬一秋去浮度山浮度寺燒香還原回來后,馬一秋就發(fā)起了高燒,身體忽冷忽熱,過了一夜工夫就已是昏迷不醒。

    馬家是秦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不用去醫(yī)院也能請來名醫(yī),可三位秦城兒童醫(yī)院的名醫(yī)使盡了手段,也沒把馬一秋救醒,眼看著身體變得越來越僵冷。

    女兒也是心頭肉,而且還是這么詭異的死去,將來肯定不能進入天堂,所以馬家人斟酌再三之后,找人去請了道士,準備給亡靈超度。

    誰知道,道士們剛開始念咒做法,馬一秋忽然詐尸。

    一眾道士們雖臨危不亂,打出幾道符紙暫時阻擋了馬一秋,卻也是受傷不輕,最后紛紛嚎叫著狼狽而逃。

    沒有了道士的阻攔,馬一秋沖跳著出了房間,像個僵尸一樣,一蹦一跳,張牙舞爪的在別墅內(nèi)橫沖直撞,四處索命,而且專門掐咬人的脖子。

    要不是及時趕回來的楚蓮兒急中生智,拿出江天給她的那張符紙胡亂按在了馬一秋身上,恐怕此時的馬家人都得住進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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