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寒信手拿起另一只琉璃杯,在手中把玩著,忽然,杯子含著疾風(fēng)打到了南天陽的額頭上,南天陽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手下意識一抹,滿是鮮血。
緊接著,夜天寒開口道:“呀!本王手滑,將軍這杯子你可得賠本王呢!”
“憑什么?”南天陽脫口而出,張口后他就后悔了,在他面前的可是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寧王殿下啊,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這么說。
可是南天陽心里委屈啊,明明是寧王故意的,自己現(xiàn)在不但受了傷,還得賠琉璃杯,琉璃杯可是價值千金啊。
夜天寒眸色一寒,南天陽也顧不上臉上的血跡了,轉(zhuǎn)口就道:“臣,賠?!?br/>
“將軍好像不太愿意啊?!?br/>
愿意才有鬼了。
但是南天陽還是諂笑著說道:“沒有沒有,是臣的錯,臣不該跪在這里?!?br/>
南兮枝都笑了。
這南天陽還真是個忠心諂媚的主啊。
夜天寒展顏一笑:“這就對么,琉璃杯可是本王從白家萬金買來的,算上本王的來回,本王也知道將軍不容易,這樣吧,一個杯子兩萬兩黃金?!?br/>
“兩萬兩,黃,黃金?”南天陽嘴都有點哆嗦了。
雖說琉璃杯千金難買,但是兩萬兩黃金卻也是天價,況且,將軍府一共也沒這么多錢。
“怎么,將軍認(rèn)為本王的杯子不值這個錢嗎?”夜天寒看似隨意溫和,但是身上卻散發(fā)出一種天下唯我獨尊的霸氣。
南天陽只覺得那種頭暈?zāi)垦5母杏X又來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失血過多了,只好點著頭道:“值?!?br/>
“那就好,本王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就給將軍五天吧,五天之內(nèi)搬到冷宮就好,本王以后就住在這冷宮了?!?br/>
夜天寒說的輕松隨意,但是南天陽還有南兮枝都愣了。
這和昨天的打鬧不一樣,夜承天或許覺得夜天寒只是為了寒磣自己才會幫著南兮住,但是如果夜天寒住在冷宮,就是告訴天下人,夜天寒和南兮枝,兩個人有私情。
南天陽此時心里也是百感交集,想要呵斥南兮枝,但是又因為寧王在此,不能說些什么。
他多希望南兮枝這個時候能說些什么,他充滿希望的看向南兮枝,卻見南兮枝根本不搭理他。
“怎么?將軍還有事?”夜天寒平淡開口,南天陽皺皺眉頭,最后還是選擇明哲保身,以后有的是機會打醒南兮枝。
“臣告退。”
說完,退出了冷宮。
“過來!”夜天寒沖著南兮枝招招手。
南兮枝皺眉,她總覺得今天的夜天寒有些不對勁,但也沒說什么,乖乖走近。
兩個人,一坐一站,四目相對,眉目如畫,一雙璧人。
突然,夜天寒抱住了南兮枝的腰身,用頭抵在了她的腹部,手腕厚重緊實。
南兮枝正要掙扎,忽聽夜天寒低沉疲憊的聲音響起:“別動,我就抱一會兒。”
南兮枝從見到夜天寒,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沒有見過他如此柔軟的一面。
不知不覺的,就沒有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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