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悅晴回到屋子里,裴逸庭邁著腳步朝她走來,趁著其他人沒有注意,拉著她的手隨便閃入一個房間。
是一樓的客房,此刻門窗都關(guān)著,顯得有幾分黑暗。
她被裴逸庭壓在門板上動彈不得,裴逸庭的手搭在她的腰間,低沉撩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怎么?說服你姨媽了嗎?”
夏悅晴推了推他,“應(yīng)該是說服了?!?br/>
說話就說話,干嘛要跑到這里?還是這種姿態(tài),會引起麻煩的。
“應(yīng)該?”
“反正沒有推脫了。”說到這個,夏悅晴松了口氣。
“嗯,那就好?!?br/>
保持沉默了一分鐘,夏悅晴見他沒有反應(yīng),輕推?!拔覀冊摮鋈チ??!?br/>
說著,她的手往旁邊探過去,想開燈。
沒想到被裴逸庭拽了回來,直接按住,不給開。
夏悅晴“……”
“你不覺得,挺刺激?”他說話的時候,溢出笑聲。
夏悅晴笑不出來。
哪里刺激了?不覺得。
“要不要出去走走?”
“現(xiàn)在?這都晚上了,不去?!毕膼偳缌⒖虛u頭,態(tài)度堅(jiān)決得不行。
裴逸庭一陣無語,“誰跟你現(xiàn)在出去了?算了,到時候我跟你說?!?br/>
夏悅晴沒聽懂,也懶得問,被裴逸庭親了一口,趁著他有更多的動作之前,飛快地逃出去了。
晚餐結(jié)束,兩家人相處得頗為愉快。
裴逸庭開著車送甄雙燕和夏以寧回去,當(dāng)然,夏悅晴也一起去了。
他們的婚禮時間定在五月二十,還有充裕的時間準(zhǔn)備婚禮,夏悅晴在期待和緊張的心情中,等待著婚禮的到來。
不過,終究沒那么快。
倒是裴逸庭,在某一個周末,終于印證了他說的帶夏悅晴出去走走的承諾。
已經(jīng)是春天,但料峭的春風(fēng)吹到身上還有點(diǎn)冷。
夏悅晴穿著長裙,披著疲倦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站在一個港口的位置。
“為什么會來這里?要釣魚嗎?”夏悅晴說話的時候,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來港口釣魚?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br/>
裴逸庭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帥氣逼人。
“那不然呢?”夏悅晴撇嘴。
正說著話,原本??吭谂赃叺挠屋?,忽然降直梯,就落在他們的面前。
夏悅晴眨了眨眼睛,懵了。
直到腰上被人用力一攬,被迫帶動她的雙腿往前走,她才回過神。
“干嘛?”夏悅晴邊走邊問。
“沒看到臺階?上去。”裴逸庭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夏悅晴自己走。
她哦了一聲,沿著臺階一直往上,沒多久,就站在了游輪上面。
海風(fēng)迎面吹來,將夏悅晴的頭發(fā)吹得飄起,畫面感十足。
“這是要出海嗎?”夏悅晴總算是猜到了,臉上有些興奮。
裴逸庭緊隨其后,不緊不慢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班拧!?br/>
“我還是第一次出海呢,你怎么沒有提前告訴我?”
“告訴你,你好準(zhǔn)備點(diǎn)魚餌,到時候坐在甲板上釣魚嗎?”裴逸庭的回答一出口,夏悅晴就不吱聲了。
好吧,她剛才的回答是挺沒見識的。
怪不得裴逸庭埋汰她。
“走吧,先進(jìn)房間看看。”裴逸庭牽著她的手,從夾板往里面走。
游輪有五層,很大很豪華,看得夏悅晴津津有味。
他們的房間在頂樓,裴逸庭推開門進(jìn)去的時候,里面幾乎被裝扮成花的海洋,耀眼的紅玫瑰到處都是,連床上都鋪滿了花瓣。
夏悅晴的腳步都立在外面了,不知道該進(jìn)還是該退。
“這是游輪給客人裝扮的?那他們未免也太貼心了吧?”在裴逸庭的牽引下,她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jìn)來。
房間挺大,掀開簾子就能看到藍(lán)色的大海,視野寬闊極了。
裴逸庭的額頭冒出幾根黑線,還沒說話,夏悅晴就笑了。
“我開玩笑的,一看就是你精心準(zhǔn)備的?!?br/>
裴逸庭“……”
“謝謝老公,這個驚喜真的是太棒了,我很喜歡?!毕膼偳珲谄鹉_尖,一下吻在他的下巴上。
“就這樣?”在她想要離開之際,腰被人勾住了,裴逸庭有些不滿的聲音響起。
“不然呢?”
夏悅晴一把掙脫,踢掉鞋子跑到窗邊,拉開窗簾。
“你準(zhǔn)備了多久?。吭趺匆稽c(diǎn)兒風(fēng)聲都沒聽到?”這種出其不意的驚喜讓人喜歡得不行。
“突然想到的?!迸嵋萃]計(jì)較她擅自跑掉的事,走過來,站在她的身后。
大手從后面抱著她的腰,整個人的胸膛有力地貼著她的后背,夏悅晴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強(qiáng)壯而又有力。
臉頰染上一抹緋紅,心跳也跟隨著他加快了不少。
這一刻,幸福的感覺油然升起。
“我才不信,一定是沒少費(fèi)心思。”
裴逸庭是一個典型的直男。
夏悅晴之前拿兩個不同色號的口紅問他,他回答都是紅色。
這讓夏悅晴對他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這些浪漫的招數(shù),真的是裴逸庭想出來的嗎?
“喜歡就可以了,別的都不重要。”裴逸庭瞇了瞇眼,臉上爬過笑容。
不過她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極好地說明了問題,可見這一次的準(zhǔn)備沒有白費(fèi)。
“好了,還有正事,別浪費(fèi)時間了?!迸嵋萃フf完,松開她的手。
“額?正事?”夏悅晴一愣,隨著他轉(zhuǎn)過身。
裴逸庭將放在床上的一個大盒子拿了起來。
“還有禮物呀?這是什么?”夏悅晴的眼里溢出更多的驚訝。
完全招架不住這些精心準(zhǔn)備的驚喜,有一種,幸福得快要冒泡的感覺。
“不是禮物,是衣服?!迸嵋萃ス戳斯创?,當(dāng)著夏悅晴的面打開。
她以為是禮服,沒想到,入目的是一抹純潔無暇的白色蕾絲。
盒子越開越大,夏悅晴的眼睛也越睜越大。
“婚紗?”忍不住將這兩個字脫口而出。
“為什么這里會有婚紗?不會突然有人跑過來,跟我說要準(zhǔn)備婚禮開始了吧?”夏悅晴說著,自己先被嚇了一跳。
別呀,她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怎么敢走進(jìn)婚禮現(xiàn)場?
“你說的挺有道理的。”裴逸庭同意地附和了一句,但有些遺憾的是,他沒有提前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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