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擁有絕對的實力的時候,
很少有人會將對手看在眼里,
就像一頭大象,無論如何也不會將螻蟻看進眼里,
面對大象的絕對實力,
螻蟻就算是豁出命去,也不可能對大象造成一絲傷害,
對于張如需而言,
他,就是那個大象,
對面的王明軒兩人,就是螳臂當(dāng)車的螻蟻,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
就是這兩只可以輕易碾死的螻蟻,
竟然讓他受傷了!
“很好!看來你在‘墟秘境’之中得了不小的機緣啊~”
嘴上雖然說的風(fēng)輕云淡,
但是張如需的心里卻是驚詫不已,
附著在他傷口上的紅黑之光,
在這一句話的時間里,就將他整個胸膛腐蝕成了一片死樹皮一樣,
縱是他怎么鼓動法力,
都無法將之驅(qū)散!
“罷了,本想將你們生擒住帶回族中,但是”
張如需見一時半會無法壓制住傷勢,
他索性撒手不管,轉(zhuǎn)而專心對付起王明軒兩人來,“我改變想法了!”
“我的無回鴉爺爺喲,您還要多久???我可真頂不住了!”
見對面張如需放棄生擒自己的打算,
王明軒后背頓時冷汗直冒,
這倒不是他膽子小,
只是他才區(qū)區(qū)士境修為,
縱然是具有‘幽冥決’此等品階至高的功法,
擁有強大腐蝕力的死氣,
但是在面對一個王境修士的時候,
這些優(yōu)勢都變得無關(guān)緊要起來。
“別吵!”
鴉神也是知道此時情勢的嚴峻性,
破陣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呵呵呵,無用之功!”
見狀,張如需冷聲發(fā)笑,道:“此陣是我等專門布下,就連王境修士都能困住,無法逃脫,你等區(qū)區(qū)士境修士,也妄想破陣?可笑!”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反抗了,累~”
聞言,
王明軒突然將手中奪魂收了起來,擺出一副認命的姿態(tài),道:“狐九道友,放棄吧,”
“你!”
見王明軒一副束手就擒的打算,
狐九不由的心中大急,道:“你做什么?要是被此人捉拿住,你我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遲早都是個死,為什么不死的輕松一些呢?”
王明軒擺了擺手,道:“人家可是王境修士,吹口氣都能讓我們粉身碎骨,聽我的,別反抗了,”
“你小子,虧凌寒大少爺還將你視作了畢生大敵,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看著王明軒突然放棄反抗,
張如需倒沒有感到意外,
他趁著這段時間,暗中調(diào)動法力,驅(qū)散胸口的死氣,
嘴里緩聲說道:“不得不說,你這攻擊手段真是聞所未聞,如此難纏的腐蝕之力,竟能傷我法體!不錯!”
聞言,
王明軒嘴角微微上揚,道:“那是,我這‘幽冥決’所煉的法力,腐蝕力之強,天下難逢對手,無論是血肉之軀,還是元氣法力,都可以腐蝕!”
“哦?世上竟有如此霸道的功法?”
聞言,張如需的眉毛微微一挑,道:“小子,將你的功法交給我,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這倒不怪張如需暗生私心,
他此次來到元圣域,
族中給出的說法是尋找一個名叫王明軒的乾武門弟子,
找到之后,將之擒拿速速帶回族里,
至于為什么要找這么一個小修士,
族中卻沒有詳說。
而眼下,
親自體驗過了王明軒的手段后,
張如需漸漸明白了其中緣由,
他是什么人?
堂堂王境大修士,叱咤修士界這么多年,這份眼力和經(jīng)驗還是有的,
王明軒所修‘幽冥決’的重要性,
張如需自然是心知肚明。
見王明軒已經(jīng)束手就擒,
張如需漸漸起了獨占‘幽冥決’的打算。
“這?”
聞言,王明軒擺出一副遲疑的樣子。
“小子,老夫惜材,才給了你這個機會,你要是再遲疑,休怪老夫改變主意了!”
張如需強忍著胸口劇痛,道:“將你拿住,搜魂一樣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但那種滋味,可不會好受啊~”
“我雖然修為不及前輩,但是,”
王明軒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腦袋,道:“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就沒有拼命之力了,
相反,我有把握子在前輩拿住我之前,先一步將神魂消散,
介時,我相信前輩會后悔的?!?br/>
“狂妄!”
聞言,張如需陡然發(fā)怒,就要動手,
“前輩莫急,”
這時,王明軒擺了擺手,道:“我這所以這樣說,無非是想和前輩談個條件?!?br/>
“恩?”
“前輩想要我的‘幽冥決’,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過,看前輩的意思,就算我肯配合,交出功法,
到時候也難逃一死,”
“只要你將‘幽冥決’給我,那么老夫可以保證,今日就饒你一命。”
張如需兩眼一瞇,突然咧嘴一笑,做出了保證。
“呵呵呵,”
聞言,王明軒不屑地笑了笑,道:“前輩莫不是欺我不懂?
如此空口白話,我要是信了,將功法交給你,
到時候前輩你翻臉不認人,那我豈不是慘了?”
“到底要我如何做,你才肯信?”
見王明軒識破了自己的打算,
張如需冷著一張臉,
說實話,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被人這么牽著鼻子走了,
眼下他打算先將‘幽冥決’拿到手,
到時候,王明軒是死是活,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我等修士,自然是需要以心魔發(fā)誓,才能讓人安心啊~”
王明軒斜了斜眼,道:“這個道理,我想前輩比我清楚吧?”
“好,就如你所愿!”
聞言,張如需停了停,接著手中掐著法訣,嘴里同時念道:“煌煌天威,無上心魔,今日有我張如需在此發(fā)誓,
今日只要王明軒將‘幽冥決’交付與我,我定會放他一條生路,
如有違背,定遭心魔日日噬心,從此大道無望!”
干脆的發(fā)下心魔大誓,
張如需看著王明軒道:“如何,可滿意了?”
他之所以敢如此干脆的發(fā)下誓言,
自然不是真心實意要做這筆交易,
其他不說,
光是他今日暗起私心,將‘幽冥決’擅自扣下這一條,
就注定了他不可能放過王明軒。
所以他在心魔大誓之中,耍了一點小伎倆,
誓言中,他只是提到自己不會對王明軒出手,
但是卻沒有說別人不可以,
等到‘幽冥決’到手,
張如需就會派其他人來追殺王明軒!
“如此,晚輩倒是放心了,”
說著,王明軒抬手就將一塊玉簡遞給了張如需。
“慢著!”
見王明軒靠了過來,
張如需一聲冷喝,阻止了王明軒的腳步,道:“將玉簡拋過來!”
“呵呵呵,前輩還真是小心吶~”
聳了聳肩,王明軒抬手將玉簡扔了過去。
“恩?”
接過玉簡,張如需立馬查驗起來。
“東西我已經(jīng)交給前輩了,還請前輩履行誓言吧~”
趁著此人查驗的期間,王明軒不動聲色的朝狐九使了個眼色,同時向后退了去,
“恩,沒問題,”
這才粗略的看了一眼,
張如需就被‘幽冥決’的內(nèi)容震撼到了,
他將玉簡妥善收好,隨即看著王明軒一言不發(fā)。
“哦?前輩這不會是就要反悔了吧?”
王明軒抿了抿嘴,笑著說道:“您老可別忘了,您可是發(fā)下心魔大誓的。”
“哼!老夫一口吐沫一個釘,”
張如需先是朝著一旁看了一眼,隨后道:“滾吧!”
就在這句話說出的同時,
陰暗處突然射出一道奔雷,直指王明軒而去!
在此同時,王明軒手里奪魂突然出現(xiàn),跟著就是一記腐蝕之光迎面而上!
“轟!”
“噗!”
兩記攻勢一交而錯,王明軒胸口被炸出一片焦黑之色,
再看那個出手偷襲之人,
他一個踉蹌,跌出陰影,
正是之前和王明軒起過爭執(zhí)的青年!
此時他整條右臂呈現(xiàn)一種枯萎的狀態(tài),
筋肉皮骨盡數(shù)被腐蝕殆盡,
“??!”
如此痛徹心扉的疼痛感讓他頓時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不好!”
張如需見狀,大喝一聲,就見他運掌如刀,
“噗嗤”一聲就將青年的右臂齊根斬斷!
“小子,敢傷我手臂,今天要是讓你跑了,我就不叫張凌云!”
青年快速制住鮮血,惡狠狠的說道。
然而就在打出那一擊的同時,
鴉神突然大叫一聲“好了!”
王明軒就一把拉過狐九,瞬間穿過了法陣,
至于張凌云的那句狠話,他卻是咧嘴不屑的一笑,
接著就祭起奪魂,帶著狐九和鴉神快速路開了此地。
“張如需,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給本少爺追!”
剛剛才放了狠話,
王明軒就跑了,
這讓張凌云頓時惱怒起來。
“少主,這么一個無名之輩跑了也就跑了,”
張如需沉默了片刻,接著說道:“眼下狐族之事為重,咱們還是快些趕回去幫忙吧,”
“我不!”
聞言,張凌云三兩步來到張如需的面前,餓狼一樣盯著他道:“我要他死!立刻!馬上!”
“少主,族類大事為重!莫要為了芝麻丟了西瓜!這要是讓大少爺知道了你因小失大,族長那邊,你,不好交代!”
再次搬出族長,
張凌云瞬時就安靜了下去,
再次看了一眼王明軒消失的方向,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