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下,大家伙兒重新回到了郝強的家里。
為了更熱鬧一些,郝強還把蘇北語從鎮(zhèn)上叫了過來,大家伙兒湊在一起,足有二十多號人。
最后沒辦法,為了能讓大伙兒放開吃飯,大家只能在外面擺上了桌子。
由于人太多,臨時炒菜已經來不及了。
郝強想了個好辦法,既然沒時間炒菜,那干脆就弄火鍋,反正新鮮蔬菜果園里面有的是,豬牛羊肉也都是現成的,一剁一切就完事兒了。
不到半個小時,三個大飯桌就已經圍滿了人。
郝強特意將之前李坤送給他的那幾箱子棗酒抬了出來招待大家。
大伙兒觥籌交錯,聊得很是高興,郝強也順便跟蘇北語說了想讓她過來自己這邊幫忙的事情。
一開始蘇北語還沒反應過來,等她聽說郝強要建立自己的公司之后,想都沒想都答應了下來。
看著蘇北語信任自己的樣子,郝強心里一暖,對蘇北語的好感更深了一步。
大伙兒正吃吃喝喝,聊得開心的時候,郝強忽然奇怪的發(fā)現,之前還很善談的羅鎮(zhèn)長話忽然少了,而且大冬天的,臉上竟然開始出現了密集的汗珠。
他可是看的清楚,羅鎮(zhèn)長并沒有怎么動火鍋,所以不像是吃出來的滿頭汗。
再一看,郝強頓時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見羅鎮(zhèn)長時不時的跟宋軍碰一下杯喝一口酒,可是喝完之后,眉頭就會擰在一起,一只手開始往膝蓋處摸索。
原來羅鎮(zhèn)長有腿痛的毛病啊,而且好像還是喝酒造成的……
郝強微微一笑,端著酒杯來到了羅鎮(zhèn)長的身邊。
“羅鎮(zhèn)長,今天謝謝你這么深明大義同意了我的構想,來,這杯是我敬你的?!?br/>
羅鎮(zhèn)長勉強一笑,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和郝強碰了一下之后只是用舔了舔便當作喝了。
郝強以此為借口問道:“羅鎮(zhèn)長,是不是這棗兒酒不合口味啊,我屋里還有兩箱茅臺,要不然給你開一瓶茅臺喝喝?”
羅鎮(zhèn)長苦笑著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這腿有些毛病,是不能喝酒的,不過我看宋老先生今天這么高興,不好抹了他的面子,所以這才……”
羅鎮(zhèn)長說著,一陣疼痛又傳了過來。
郝強目光一閃,忽然笑道:“羅鎮(zhèn)長,我有辦法將你的腿只好?!?br/>
一邊說著,郝強一邊趁著羅鎮(zhèn)長直視自己臉頰的時候偷偷將很小的一滴靈液滴進了羅鎮(zhèn)長的酒杯當中。
羅鎮(zhèn)長一愣:“郝強,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這腿可是老毛病了,找了好多醫(yī)生都治不好,中醫(yī)西醫(yī)試了個遍啊。”
一旁的宋軍自然知道郝強要做什么。
“羅鎮(zhèn)長,你可別小看郝強,這小子能耐大著呢,我之前也有老寒腿的毛病,結果你猜怎么著,沒幾天就好了!”
別人的話羅鎮(zhèn)長可以不信,但從宋軍嘴里說出來,
那可就不一樣了,越是身份高的人越不屑于說謊話:“真的?”
郝強微微一笑,進了趟屋,隨便倒了一杯清水過來,然后直接就將剛才羅鎮(zhèn)長喝過的酒給到了進去。
隨便一晃悠,郝強就將這杯摻了水的酒遞給了羅鎮(zhèn)長。
“這不就是我剛才喝的酒么,郝強,你端出來的這個是什么啊。”
“你就別管了,信我的話就把它喝下去?!?br/>
羅鎮(zhèn)長半信半疑的將杯中之物喝進了肚子。
靈液下肚,頓時就在羅鎮(zhèn)長的胃里開始擴散起來,在加上他剛才多少也吃了一些從果園采摘出來的蔬菜,相互配合之下,讓羅鎮(zhèn)長剛才還有些發(fā)冷的身子開始變得暖和起來。
那股熱力在羅鎮(zhèn)長的四肢百骸開始游走,酥酥癢癢的感覺立刻就將他的膝蓋給包裹了起來。
那種微熱帶來的酥癢感,讓羅鎮(zhèn)長的身體一陣舒爽,如果現在就給他一個枕頭的話,他可能躺下就睡著了!
羅鎮(zhèn)長強忍著這種舒適的感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著噼噼啪啪一陣爆豆一樣的響聲過后,羅鎮(zhèn)長不可思議的跺了跺自己患病的腿。
“好了,真的不疼了!郝強,你也太神了吧!你剛才給我喝的究竟是什么啊!”
郝強笑道:“這個我就不方便說了,不過肯定沒有副作就是了?!?br/>
郝強這一手,徹底讓羅鎮(zhèn)長心服口服了,現在的他,內心充滿了悔恨。
我還想著要坑人家,可人家以德報怨,現在想想真是有夠難為情的!沖著這份恩情,自己說什么也不能給人家使壞了。
不僅不能使壞,自己還要大力支持!說不定這個郝強還會是自己的貴人呢!
想通了這些,羅鎮(zhèn)長算是把自己綁在了郝強這條船上。
郝強自然將羅鎮(zhèn)長的面目表情全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已經徹底讓羅鎮(zhèn)長站在了自己的這一邊。
估計那個想要坑自己的人怎么都想不到,他找來的人最終會被我征服吧……
羅鎮(zhèn)長的腿一好,話就又多了起來。
雖然羅鎮(zhèn)長的為人差了點兒,但學識卻不低,竟然跟宋軍這個見多識廣的人都能聊開,也算是讓郝強開了眼,心說這個小靠山收的不虧!
他不怕當官兒的針對他,就怕是個沒見識的愣頭青,要是遇到這種人,一下子把利國利民的好事兒全都給壓下來,郝強這個平頭老百姓還真就沒辦法。
很顯然,羅鎮(zhèn)長跟這種人并不是一類,相反,還挺有才的,至少眼界開闊的多。
有他在,郝強今后辦事兒肯定方便不少。
觥籌交錯,眾人從中午一直喝到了傍晚才散伙。
臨走之前羅鎮(zhèn)長給郝強打了包票,修路這事兒過完年就可以開工,就連后續(xù)的發(fā)展工作他也全都開了綠燈,只要郝強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他姓羅的就一定為郝強保駕護航。
有了羅鎮(zhèn)長的保證,郝強的心
也就放下了。
目送著眾人離開,郝強重新回到了家里開始幫爸媽收拾起了院子。
安南跟著宋軍離開了,不過蘇北語倒是留了下來。
畢竟今天吃飯的人多,算上老王老四和一些大棚幫忙的人,足足有三大桌子,吃飯之后院子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為了幫陳慧芳收拾飯桌,蘇北語特意留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