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nèi)變的鬧哄哄的,孫東跟那封不平都帶著十幾個年輕男女,這是典型的年輕氣盛,二代作風(fēng),為了爭個面子,就算把天捅一個窟窿,他們也絕對不會罷休。
滿地的玻璃渣,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倒在了地上,頭破血流,其中還包括了女人,可見這場沖突已經(jīng)到達(dá)了白熱化的地步,不將對方全部弄趴下,誰都不會走人。
對于孫東這小子,何飛還算有所了解,首府公子,“高衙內(nèi)”,在這東海市,相信也只有何飛敢動他,其他人,只要知道他身份的,誰會自找麻煩。
但那個封不平明知道孫東的身份,居然還敢跟孫東對著干,可想而知,那封不平的來頭也不小。
從孫東的口中,何飛已經(jīng)了解到,那個封不平并不是東海市人,而是京華市來的,京華市距離東海市并不遠(yuǎn),如果是汽車的話,那也就兩個小時不到,高鐵的話半個小時左右,可兩個城市卻有著完全不同的生活習(xí)慣。
在整個東南地區(qū),東海市,京華市,還有江南市,都為一線大城市,三個城市之間的來往也十分密切,不管什么方面都是如此。
酒神酒吧的經(jīng)理已經(jīng)趕到了孫東他們這邊,因為孫東是酒神酒吧的高級vip,而封不平那伙人雖然是第一次來酒神酒吧,可其消費卻高出了孫東他們許多,這讓經(jīng)理也有所掂量,不敢在何飛剛接手酒吧的第一天,就把生意給搞砸了。
“孫大少,這是怎么回事,玩的好好的,怎么就打起來了!”
經(jīng)理十分頭痛,如果換做是一般的客人,他可以毫不猶豫的趕出去,只要不破壞了酒吧的生意,打死打殘跟他半毛錢關(guān)系也沒有。
孫東說道:“經(jīng)理,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否則別怪老子不給你面子?!?br/>
聽孫東這口氣,他真是十分氣憤,就連酒神酒吧的經(jīng)理也不放在眼里了,還是在他知道酒神酒吧背后有梅花社的情況下。
“孫大少,大家都是出來玩的,玩就應(yīng)該玩的開心,沒必要因為一點誤會就大打出手嘛。你看今天是不是能給在下一點面子,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接下來你們兩方的消費都由我們酒吧包了?!?br/>
封不平身穿那種韓版的小西裝,顯的十分時尚,手上還戴著一枚黑寶石戒指,那是真貨,可不是假的。
“你是這里的經(jīng)理是吧?我告訴你,老子不缺那幾個錢,不需要你們酒吧請客。今天是他孫東先招惹老子的,雖然老子第一次來東海市,可也不會被人如此欺負(fù)?!?br/>
“哈哈,封不平,你特碼的要叫囂回你的京華市去叫,在東海市,你丫的有幾條命,信不信老子叫你活不見人,死不見尸?!?br/>
孫東這話,就連何飛都給他點了個贊。這小子說的沒錯,這里是東海市,你一個外來的家伙,敢在東海市叫囂,不是活的不耐煩是什么!
經(jīng)理見封不平也不是個好招惹的主,立刻來到孫東身前說道:“孫大少,實不相瞞,我們酒吧今天剛好換了老板,你是不是能看在我們新老板的面子上,這件事到外面去處理?”
“呸。就算是梅花社做后臺,今天老子也不會罷休的,更何況是換了老板。那老子還真想知道,你們新老板到底是誰,特碼的不想開門做生意了是吧,居然把這些京華市的小癟三放進(jìn)來?!?br/>
我叉。
這個孫東,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怪到何飛頭上來了,這叫何飛怎么坐的住。老子打開門來做生意,想做誰的生意,難道還要你孫大少點頭不成。
經(jīng)理苦笑道:“我們老板是……”
不等經(jīng)理說出新老板是誰,何飛已經(jīng)主動站了出來,高聲道:“我就是這里的新老板?!?br/>
孫東跟封不平等人全部轉(zhuǎn)頭看去,封不平他們那些家伙是不認(rèn)識何飛的,可孫剛卻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沒辦法,這位爺,給孫東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
自從上次道歉后,孫東回到家還是被孫國強給削了一頓,叫他以后眼睛放亮一點,像何飛這種人,可千萬不要去招惹。加上顏洪烈到東海市時,何飛的表現(xiàn),更加讓孫國強回去警告過孫東,以后見了何飛此人,一定要叫爺,這可是真正的爺呀,是能跟顏洪烈搭肩膀的大爺!
所以,孫東一見何飛出現(xiàn),立即嚇出了一身冷汗。
“孫大少,斷人財路可不太好。今天我剛接手這酒吧,你這樣一搞,叫我怎么做生意?”
孫東是這個郁悶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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