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往哪兒躲,嗯?”云墨大手一扣,扣住了我的后腦勺,然后用力一拽,就將我?guī)У搅四谴T大的面前。
“舔!”
面對強勢的云墨,我不得不屈服,以后,我還能有機會雪恥嗎?
得到滿足的云墨依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我一人趴在床邊干嘔著,這樣的屈辱的日子,不知道何時才能結(jié)束,我累了,真的不想繼續(xù)了,我承認,我現(xiàn)在真的是生不如死。
七日,我做了一場七日之久的噩夢,醒來后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更可怕。
我好了,云墨便迫不及待地要了我,這是這次他知道輕重了,是怕再將我弄傷了,又得好久不能碰我了。
我現(xiàn)在算是徹底淪為他泄欲的工具了是么。
眨眼間已是四月天了,我依然活的不見天日,而蘇落雪的肚子就跟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了,如今已然是六個月身孕了。
看著她挺著大肚子,春風拂面的樣子,真的好刺眼啊……
我摸了摸腹部,如果云墨沒有灌我喝下那碗落胎藥,如果我的孩子還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jīng)出世了吧……
我都不知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長得像我還是像……
呵呵……我冷笑著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我想那個孩子了,可是我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再也不能了……
云墨,你這個殺人兇手,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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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更恨我自己,直到現(xiàn)在,還不能要了你的命。
我坐在殿門口,仰頭看著那湛藍的天,可是我的心卻是灰暗一片。
忽的,我覺得一陣惡心,捂著嘴便蹲了下來,接著便吐了一地。
吐完之后我就笑了,我怕是想孩子想瘋了,居然幻想起自己害喜了。
如果真的要是害喜了,只怕是云墨要掐死我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忽然后頸吃痛,我昏了過去,醒來時,人是躺在床上的,而且身邊還躺著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我與他都光著身子……
我觸電般地坐起來,用薄被裹住身子,驚恐地看著他,只見他根本就不看我,而是自顧自地在那安慰著自己的兄弟,直到他發(fā)出一聲低吼,落了一灘黏膩之后,空氣中頓時漂浮起一股萎靡的氣息。
這時他才過來一把扯開我的被子,將我壓在身下,說道:“蘇娘娘,小的伺候的還滿意嗎?您說您也是太貪心了,皇上日日都來你這里寵幸你,你怎的還不知足,還要小的來呢,小的都快被你給榨干了?!?br/>
我一愣,有些聽不懂他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讓他來了。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一腳踢開,敢這樣做的人,也就只有云墨了,隨后進來的則是那個大著肚子的蘇落雪。
她“呀”了一聲,趕緊捂上眼睛,“姐姐,你、你這是……”
我頓時就明白了,不用想也能知道是蘇落雪安排好的了,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么她會等到這個時候才整這一出,如果真想讓我被云墨誤會,早就可以這樣做了,何苦忍到現(xiàn)在?
云墨幾步跨到床邊,伸手快準狠地掐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還不等他開口,云墨便擰斷了他的脖子。
云墨只隨意掃了一眼,就能看到那床上明顯的黏膩,他的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起來,隨即便掐住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