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只是沉默,半晌無言。
倒是曾絮站了起來,她一把又抓向了桃木盒,其實自己也并不是非要這支鳳蝶玉簪不可,但自己卻瞧不得掌柜這種欲言又止的性子,如果他執(zhí)意不說,那自己就親自拿著它去探尋結果,就不信找不到,就在剛要觸碰到木盒之時,曹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一把按在木盒之上,不論曾絮如何使力,都不能將之移動分毫。
“我先說了,你再拿不遲。”曹掌柜此刻聲音低沉,完全沒有之前慈眉善目之貌,一副威嚴長者的模樣。
不待眼前的小姑娘分辨,就直接冷著臉橫著濃眉,出聲說道“這并不是小孩子的玩鬧,我也沒有心情繼續(xù)跟你們倆嬉笑胡鬧下去,如不是看在你們是恩人徒弟和后人的份上,在你們看到這器物之時,我早已將你們斬殺于市井之上?!?br/>
屋內氣氛頓時冰寒到了極點,倆人倒吸一口冷氣,然后暗自提防起眼前之人,這人看起來憨態(tài)可掬,實則深藏不漏,實力絕對在兩人之上,心計更是不用說。
就在氣氛緊張的就要一觸即發(fā)之時,等來的卻是一聲嘆息之聲,“唉”中年男子隨即又恢復了之前常年混跡生意場的圓滑模樣,好像剛才那些話本不是出自他的口中,他只是苦著臉,一直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劍拔弩張之勢蕩然無存。
秦銘此刻也是微微松了口氣,從身旁的八仙桌上直接拿起茶壺喝了起來,如果真打起來,自己只能拼了性命看能否阻擋他一時半刻,讓曾絮先行逃走。
“我來一一跟你們解答,不過,希望你們聽完之后就此打住,出了門,忘記自己來過這里,當然,如果小姑娘,你”說到一半,掌柜盯著曾絮看了半晌,直到曾絮被看得嘴角都抽搐起來,就要發(fā)怒之時,才接著說“如果你執(zhí)意要拿走這支玉簪,那就請把庭院外的魔霧樹干一起拿走,并且好好保存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它們的存在。”
當曹掌柜說完這句話時,何止是曾絮,就連秦銘這樣沉穩(wěn)之人也目瞪口呆,手中的茶壺啪一聲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必驚訝,我并沒有開玩笑,這種關乎生死的問題,也容不得我說假話?!辈苷乒裾酒鹕韥恚_始在房間來回踱步,隨后房間又回蕩起他的聲音...
......
“是你!”當曹掌柜的聲音在房間內開始回蕩時,在宇宙中的另一端,地球上某處房間內同時也傳來一個不可置信的驚呼,趙曉天此時終于想起來,為啥紙條上的名字如此熟悉,原來是前女友的妹妹,正確的來說應該是表妹。
“你怎么會在這兒”,兩人同時喊出聲,女子躲在門后,一時忘記穿上衣服,而趙曉天也是無比尷尬和無奈,這個時候竟然還碰到這個小禍害,情況已經(jīng)無比復雜,再加上她的出現(xiàn),無疑是雪上加霜。
正當自己想著是該轉身就走,還是暫時借住在這躲避追蹤的時候,一股重力從側面襲來將自己撲倒在沙發(fā)上,背包也掉落在地,整個人無法動彈,兩個肉團死死的貼在臉上,捂得人都快要窒息。
趙曉天從身下用力抽出手來,拼命將捂在臉上礙事的肉團推開,“起開、起來”趙曉天一臉嫌棄的斥道。
“不、就不、偏不,看你能那我怎么樣!”圍著浴巾的劉雨菲嘟著嘴巴,抱著眼前穿著米老鼠衛(wèi)衣的男子。
“我能...我確實不能把你怎么樣,那你就繼續(xù)壓著吧”趙曉天說著干脆不再掙扎,雙頭往腦后一枕,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模樣。
“你真的...真的不反抗嗎”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濕漉漉長發(fā)垂落下來,將兩人的臉籠罩起來,此刻四目相對,吐氣如蘭,氣息噴打在趙曉天的臉上,讓人一陣酥軟。
身體漸漸燥熱起來,在迷離眩暈之際,兩人鼻尖已經(jīng)觸碰在一起,趙曉天猛然清醒起來,雖然趙曉天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這位前女友妹妹的厲害自己是見識過的,不僅智商高的嚇人,而且長了一副禍國殃民的絕美容顏,又從小學習武術,更是全省自由搏擊比賽的冠軍,精通跆拳道、散打等多種技能,幾年前自己和她姐姐還有她同學一起去酒吧為她慶生時,正好遇見她男友在和一位身著暴露的美女調情,結果可想而知,從男友變成了前男友,還在醫(yī)院住了一個多月。
面對如此彪悍與誘惑并存的女人,自己千萬不能犯糊涂,不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不斷在腦海中告誡自己,終于起到一些效果,于是猛然翻身向上,壓在身上的劉雨菲毫無意外的掉在沙發(fā)上。
站起身來,趙曉天吸了吸鼻子,身上一股芬芳撲鼻而來,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不知道她以前的光輝事跡,現(xiàn)在絕對會付諸行動做點什么。
唉,除卻眼前女孩厲害不說,現(xiàn)在自己也朝不保夕,不可再分心它物才是。
想明白這一切,抿了抿干澀的嘴唇,果斷的再次解釋道“劉大爺是你爺爺?他讓我過來的,我暫時要借住在這,我看這房間這么大,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誰都別招惹誰。”
劉雨菲原本躺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頭枕著皮質的扶手,眨巴著眼看著趙曉天,但是見到眼前之人對自己百般**無動于衷,又這樣對自己說話時,便自覺無趣起來,第一次有男人對自己如此冷漠,實在讓自己高興不起來,就算是自己姐姐的前男友也是一樣,于是緩緩坐起身,冷眼盯著眼前男人幾秒,一言不發(fā)的走進房間。
站在客廳的趙曉天,挑了挑眉毛,見劉雨菲回了房間,也沒什么反應,要是原來,得罪了這么個麻煩,肯定第一時間屁顛屁顛跑去道歉,哪還會讓她一個人走掉,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總結,這種情況拖得越久也就越糟糕,不,不對,或許放在平常都不會讓這種情況發(fā)生,可是現(xiàn)在自己哪還有那個心情哄著這么個小祖宗,愛誰誰吧!
想了這么多,其實也就是眨眼間的事,拋下這些無聊的想法后,趙曉天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來這間房也不大,二室一廳一衛(wèi)一陽臺,房間坐北朝南,方位倒是挺好,折騰了一天,現(xiàn)在天色漸漸昏暗下來,夕陽的余暉從陽臺斜射進來,讓自己有幾分晚景凄涼之感,面對如此危機,卻不知道有誰還能訴說。
是不是自己太過倔強,早知如此,或許應該聽從家里的安排,也不會遇到這么多事了。
趙曉天此刻已是身心俱疲,也懶得管掉落在地的背包,緩慢的挪動著步伐,來到劉雨菲旁邊的那間屋子,打開房間門,燈也沒開,只是用腳跟帶上門,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床上,一股昏沉的睡意襲來,繃緊了一天的神經(jīng)此刻完全放松下來,再也沒有任何戒備...
這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