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其他,這段時間前來天夢王都的人,每一個人都有著不下于天圣境實力的強者,每天從他們眼前經(jīng)過的這種實力強者,少說也有數(shù)百人之多。
面對這種實力強者,這些守衛(wèi)士兵也是一個個憂心不已,萬一哪里惹怒這些強者,指不定要受到什么樣的報復。
距離學府大比還有三天的時候,這種局面才算緩和起來,似乎是強者已經(jīng)到來的差不多,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天夢王都竟是在這時候變得異常寧靜起來。
就在這天清晨,在一個黑衣黑發(fā),身材卻有些佝僂的老者帶領(lǐng)下,二十幾個黑色勁裝青年緩步想這邊而來。
“府主,這里就是天夢王都嗎?怎么看起來還比不上我們古戰(zhàn)王朝的一座中型城池漂亮呢?”
“就是就是,天夢王都實在太差勁了。要我說,學府大比就該在我們古戰(zhàn)學府開展?!?br/>
“你懂得什么,我可是聽說這次的學府大比有什么內(nèi)情,一個不好,就可能牽累整個王朝?!?br/>
“那我們……”
一干學員議論的時候,其中一個身材瘦小,而且長相極其丑陋的青年走了出來,只是冷眼掃了他們一眼,就讓所有人乖乖閉上了嘴巴。
“你們有話等回去之后再說,這里是人家天夢王朝,你們這樣做,是誠心給人家天夢王朝添堵嗎?”青年的聲音不大,卻讓那些學員一個個渾身顫抖起來,仿佛聽到至強者的命令一般。
“丑兒說的不錯,這里畢竟是天夢王朝,你們沒事少在這兒嚇議論。別看天夢王都很一般,真要打起來的話,只怕三年之內(nèi)就能將我們古戰(zhàn)王朝覆滅。”
這老者神色似乎有些頹廢,只是隨意掃了那丑兒一眼,甚至看都不看其他人,兀自說道。
“府主,您也不用太擔心,我聽說紫嵐酒樓和極北坊市的強者都已經(jīng)趕了過來,再加上我們兩個,我就不信他們劍云王朝能耍出什么花招!”丑兒盯著老者,神色堅定的順道。
老者緩緩搖頭,這個丑兒的身份他也不清楚,三十七年前被古戰(zhàn)王朝的守護者收養(yǎng)。
如今僅僅以五十四歲的年紀,就達到王圣境初期實力,別說在他們學府的學子里占據(jù)第一的名頭,就連他的實力都未必能比得上。
嘆息一聲,告誡道:“有信心是好事,正所謂有備無患,還是小心一點的好。都跟我進去吧,相信庚老頭早就準備的差不多了?!?br/>
言罷,老者就轉(zhuǎn)過身去,帶著眾人向城門處走去。
“屠老頭,你也是黃土埋過腰的人了,竟然還在擔心惹怒天夢王朝。要我說,天夢王朝算個毛,我們劍云王朝一手指就能捏碎!”
可還不等他們走出都選,一道刻薄的聲音,就從他們身后傳來。
回頭望去,只見鄭炫雙手叉腰,一臉鄙夷的盯著他們。
“敢問小友是什么人,老夫的確黃土埋過脖子,說的卻也是事實,不知道小友憑什么來這般諷刺我們古戰(zhàn)王朝?”老者看似與世無爭,言語中卻將鄭炫的話語堵得死死的。
鄭炫目光鄙夷的向他們中,每個人身上掃視一眼,才冷聲說道:“我是什么人,卻不是你這老不死的東西能夠過問的,識相的就趕緊滾回你們古戰(zhàn)王朝,少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你他么是什么東西,竟然這樣跟我們府主說話?”
“你他么找死是吧?有種滾過來,看小爺不打死你!”
鄭炫話音剛落,古戰(zhàn)學府的學員,一個個神情激動的大喊起來,而那丑兒卻將實力壓制到人圣境后期,同樣跟著眾人大喊道:“哪里來的混賬,竟然在天夢王都的城門前如此叫囂,有種你喊的再大聲一些!”
原本鄭炫說完那句話后,就準備轉(zhuǎn)身離去,丑兒這話出口,立刻將他雷出一個趔趄。
回頭望了一眼,看到丑兒之后,鄭炫眼中更是不屑。
在他眼里,這丑兒的實力很是一般,而且跟其他學員似乎沒什么交情,剛才他巡視的時候,其他學員都下意識回避丑兒,加上丑兒的容貌,更讓他確認這種想法。
回頭向丑兒鄙夷的咧了咧嘴,搖著頭轉(zhuǎn)身離去。
屠老頭眼中滿是殺意的掃了鄭炫一眼,才向眾人大喊道:“我們走吧,用不著跟劍云王朝的廢物計較,等學府大比的時候,我們讓他們知道他們有多么白癡!”
古戰(zhàn)學府的所有學員,同時咧嘴笑了一聲,卻是什么話都沒說,跟著屠老頭向天夢王都走去。
距離這里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中,鄭炫眼中的霸道全部收斂,躬身站在韓鴻鳴身前,恭敬道:“啟稟韓大人,古戰(zhàn)王朝實力最強之人,才是天圣境中期,他們的人根本不足為慮?!?br/>
“或許吧!我們畢竟來晚了,若是能多了解他們一些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表n鴻鳴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總感覺那個丑陋的小子有些問題,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他的實力,我看的不是很清晰,等學府大比的時候,你要在第一時間將他滅掉!”
“是!”
鄭炫恭敬回答,心中卻很是不屑,就那小子憑什么讓他擔憂,區(qū)區(qū)人圣境的廢物而已,他一根手指就能摁死。
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宣泄于口。
……
“哈哈……”
與此同時,玄云學府別院中,夜無塵聽著鬼炎的回報,嘴角掛起一絲陰森的笑容。
“他們的確去的晚了一些!哈哈,只是晚了兩個呼吸而已,竟然錯過了如此好戲,他們還感覺那個丑兒有問題,我看最有問題的還是他韓鴻鳴,哈哈哈……”
夜無塵這次笑得的確很開心,根據(jù)鬼炎回報,丑兒說出他隱約的實力的兩個呼吸后,韓鴻鳴才帶著鄭炫趕到。
僅僅是這兩個呼吸時間,就能給這次學府大比,帶來一場不了預料的‘意外’。
“上天總是喜歡玩弄人,就像我已經(jīng)死了幾千年,因為你的需要,就以亡魂骷髏的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你身邊,竟然連記憶都在緩緩恢復一般?!惫硌钻幧恍?。
“對了,你的記憶有沒有出現(xiàn)其他東西,比如功法、武技?”夜無塵連忙問道。
鬼炎眉頭輕皺,稍加思索,才開口說道:“好像有一招名為冰雪胤天,只不過我記不清楚,只知道這個名字,卻不知道這招應(yīng)該怎么用?!?br/>
“冰雪胤天!?”
夜無塵神色一亮,這個武技的名字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這種冰雪武技,正是悲鳴一族的傳承武技。
“希望學府大比結(jié)束之前,你能想到這一招如何運用?!鄙钗豢跉?,夜無塵才向鬼炎說道:“你去通知我爺爺他們,如果在比賽臺上遇到那個丑兒的話,只要認輸就行?!?br/>
“嗯!”
鬼炎點點頭,就消散開來。
夜無塵再次閉上眼睛開始修煉,這段時間,他的實力雖然已經(jīng)到達已經(jīng)頂點,卻不是想要突破就能突破,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
雖然這個契機很是飄渺,夜無塵卻也不是那么著急,無論實力達到什么樣的瓶頸,修煉來的元氣都會蘊藏在體內(nèi)。
只要突破之后,這些蘊藏的元氣就將以井噴的方式爆發(fā)出來,那時他的實力將會瞬間暴漲。
而現(xiàn)在,夜無塵要做的,就是不斷修煉,不斷凝聚元氣。
“庚逍遙,老兒我來了,還不趕緊出來迎接!”
夜無塵才剛剛閉上眼睛,屠老頭的聲音,就順著房門傳了進來。
片刻間,屠老頭等人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夜無塵靈識探測的范圍之中,屠老頭臉上盡是笑意的踏過別院的禁制,直接向他所在的房間而來。
“庚老頭在旁邊最外圍的房間里?!?br/>
經(jīng)過鬼炎的回報,夜無塵對古戰(zhàn)王朝的這些人并沒有任何敵意,只是他現(xiàn)在并不想跟古戰(zhàn)王朝的這些人碰面而已。
屠老頭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下來,呆呆的望著正房房門,心中盡是一片狐疑。
“庚老頭?在旁邊房間里?還是最外圍?”
他的那些學員中,也只有那個丑兒狐疑的向房門看了一眼,其他人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顯然沒有任何怪異的感覺。
庚逍遙聽到外面的聲音,這才從偏房走出來,盯著屠老頭笑聲笑道:“你這老家伙終于來了,讓你的學員自己去學府里看看,咱們兩個老頭太長時間沒見了,你陪我喝上兩杯?!?br/>
聽到庚逍遙的話語,夜無塵就緩緩將眼睛閉了起來,進入深度入定狀態(tài)。
關(guān)于那個丑兒的事情有鬼炎交代,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至于學府大比的事情,夜無塵并沒有心思插手,無論他們想暗箱操作還是怎么樣,都不可能來害他。
其實,事實也正是如此,兩個老頭坐下來的瞬間,就將話題點到這次的學府大比上,幾乎兩句話沒說完,他們就開始討論應(yīng)該如何暗箱操作。
不得不說,這兩個老頭都是常年混跡江湖的老狐貍,想出的手段一個比一個絕,僅僅半晌,兩人就把一切大比事宜定了下來,完全放下心神等待學府大比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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