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面借了一條船,然后弄了點必需品,只背了一個小背包,然后就直接去月嬰河等著魏德海。這家伙果然是更新了裝備,現(xiàn)在大包小包的,弄了好多。我也是服氣了,你說他帶這么多東西,真遇到什么危險,能跑了嗎?
“你小子怎么帶這么一點?里面裝了啥?”他有點好奇地過來想要翻我的背包,我讓開了,不給他翻,說道:“里面是能救你命的東西,有什么好看的,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出發(fā)?!?br/>
“切,你還能帶什么?”魏德海嗤之以鼻地說道,他這一上了船,船身立刻下降得厲害,就差直接沉下去了。
我抱怨著說都怪他帶了這么多東西,這小子還很不服氣,說他帶的也是能救命的。
在月嬰河上行進(jìn)了沒多遠(yuǎn),就起霧了,跟上次一樣,總能夠聽得見嬰兒的哭泣聲。魏德海問我干嘛非要走這里,感覺好恐怖的樣子。
說實話,二爺上次在這里打撈了一具童男童女的尸體,我就懷疑,禁忌之地是不是跟那個邪崇有關(guān)系。老瞎子后來遇到我說用三陰之女的血,封印了禁忌之橋。
但是那玩意兒并沒有因此消停,還甚至是在村子里弄出了幻覺來。這足夠說明三陰之女絕對是在邪崇之下,所以封印不住。
“怎么辦?現(xiàn)在大霧越來越濃烈,我們幾乎不知道方向了。”魏德海問我。
我想了想,這應(yīng)該也是禁忌之橋那邊搞的,估計就是這么讓來月嬰河的人迷路,然后到了那邊,最后被弄死在那里。這樣看來,根本不需要管大霧。
“我們只管走,別的不用在意,反正最后都會到達(dá)那邊?!蔽腋嬖V他。
魏德海半信半疑地看著我,我不再說什么,只不過是隨時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保證我們不被帶去別的地方就行了,這小子一直咕噥,說是怎么感覺我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這是廢話,之前我沒有記憶,就覺得我是王銘。
果然是沒有超出我的預(yù)料,我們隨意劃,還是到了禁忌之橋的那邊了。橋洞那里有一個結(jié)界,現(xiàn)在有點虛弱了,不過還沒有被破壞。透過結(jié)界,能夠看得見里面伸著的無數(shù)只手。
“嗨,不是說這里被封印了嗎?怎么感覺沒什么變化???”魏德海撓著腦袋說道。
我把船靠了過去,他問我做什么,我沒有打理他,咬破了手指。貼在橋身上,閉上眼睛念道:“以吾之血,見汝之靈,急急如律令,敕?!?br/>
眼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嬰兒,足足有三層樓那么高。這是在我的意識當(dāng)中,四周都是湖水,我就站在水面上??粗鴤€嬰兒,我頭皮都在發(fā)麻。
吞了吞口水,我看著他問道:“你是禁忌之橋的本尊?”
“我只是所有嬰靈的集合體?!彼麕е赡鄣穆曇艋卮鸬?,“你是什么人?也是來對付我們的嗎?”
“我想要救你們?!蔽一卮鸬?,“你們都不會是自愿留在這里的吧?”
“救我們?笑話,你憑什么?”他惡狠狠地問道,“這里是邪惡之源,連接著鬼門關(guān)。所有死在河里的孤魂野鬼都會被吸引到這里來,沒辦法離開,也沒辦法去地府。我們只能吸引更多的人來送死,借著怨氣一點一點地積累,想要離開這里?!?br/>
“但是你們?yōu)槭裁床荒茈x開?”我不理解,“你們已經(jīng)把自己的怨氣聚集得這么大了?!?br/>
“蠢貨!”他一巴掌拍了下來,接著說道:“我說了這里是邪惡之源,我們聚集多少,就被吞噬多少,根本離不開。我們也想清楚了,走不了就不走,但是不會讓你們這些人好過。來的人,都要死!”
我急忙用了黑扎法,就地滾開,雖然是躲過了一擊。但他并沒有停手,又是一腳踹了過來。我甩出鬼鞭,勒住了他的脖子,讓自己的身體離開原地。
這玩意兒一把抓住了鬼鞭,雖然燙得直冒煙,可我還是被他摔下去了。一落地,我就感覺到不妙,迅速滾開。起身的同時,一鞭子抽了過去。
啪嗒一聲打在他身上,沒想到這玩意兒這么硬,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他不管不顧地一巴掌拍過來,我正抽回鬼鞭,沒反應(yīng)過來,被一巴掌拍在了胸膛上。
頓時一股甜腥的味道就迷茫在了舌尖,胸腔里面一陣的悶燥。摔在地上的時候,我慌忙捏了指訣,立刻解開了靈域。
撲通,我跪在了船上,嘴里那口血還是噴了出來。魏德?;琶Ψ鑫移饋?,問我這是怎么了。
不行,嬰靈的怨氣實在是太重,不是鬼鞭沒有效果,而是不能一擊必殺,他們就不管不顧地攻擊,換句話來說,就跟人不要命的時候一樣。
我根本拼不過,要想超度他們,只怕不能硬來。
“說話啊,你小子到底在干嘛?。俊蔽旱潞4舐晢栁?,“說好的去古墓,結(jié)果你卻在這里弄得一身傷?!?br/>
“我沒事。”我推開他,自己站起來,就用嘴角的血沾在手上,甩到結(jié)界上。結(jié)界馬上增強(qiáng)了光芒。
我其實屬于是陰體了,因為被鬼王寄生過,所以我的血能夠增強(qiáng)三陰之女的血。算是一定程度上加強(qiáng)結(jié)界。
唉,要想徹底封印,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先去古墓,如果能夠找到天鏤尸衣,應(yīng)該能對付。
不過,我可不敢跟這個家伙說我要天鏤尸衣,他估計不會愿意的。我坐在了船上,說道:“現(xiàn)在可以走了,你來劃船吧?!?br/>
魏德??粗遥凵裼悬c不對,問道:“你小子不會是會道術(shù)吧?可上次在古墓里,你明明什么都不會的。”
“額,這很重要嗎?”我無奈地問。
“當(dāng)然重要了,這涉及到信任的問題,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信任。”他很認(rèn)真地看著我說道?!澳愕降资遣皇菚??一直瞞著我干什么?這次騙我來,難道只是想要利用我?你小子,心機(jī)很深啊?!?br/>
我很無奈,想著要怎么跟他解釋,要解釋不好,這家伙估計真的會跟我鬧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