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三天,蕭策沒再離開小島,時刻膩在阿紫身邊,逮著機會就將她壓在床上**一番,好似有無窮無盡的力氣與旺盛的精力,回回把她榨得渾身無力氣喘吁吁的下不了床才肯罷休。
他似乎真的要讓她懷孕般,從不做措施,無論她怎么抗議都無效,于是,她只好瞞著他讓女傭買來長期口服避孕藥。她可不想這么早就懷孕生子,開玩笑,她一點準備都沒有,誰也不能強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圣誕節(jié)快到了,劉心美思念女兒,打了很多通電話來讓阿紫回家過圣誕,想著劉心美已有五個多月的身孕,自己也確實許久未回家了,照片事件也已過了很久,她總不能永遠躲在這個小島上,總要回去面對,于是,在征詢了蕭策的意見后,在圣誕節(jié)的前夕,回到了n市。
“阿紫,你終于舍得回來了!币贿M門,阿紫就被挺著大肚子的劉心美抱住,看著她那特別巨大的肚子,阿紫輕柔的摸了摸,“媽,你的肚子怎么這般大?”看起來像要臨產(chǎn)了一樣。
劉心美挽著女兒在沙發(fā)里坐下,秀麗的臉龐因懷孕而圓潤了許多,“都是你爸爸,成天讓廚子換著花樣的為我進補,硬是把我補成個肉球,唉,也不知生完以后能不能瘦的下來!
阿紫握著她的手,摸著那一根根粗圓的手指,撒嬌似的說,“瘦不下來就瘦不下來唄,爸要是嫌棄你。你就來找我,我養(yǎng)你哦……”
“臭丫頭!”劉心美捶她肩膀,忽然目光觸及到她的頸窩處一點可疑的紅印,驚疑道,“阿紫,你是不是被那小子給……占了便宜?”
“呃……”羞愧的攏緊領口,阿紫低聲坦白,“嗯,蕭策他……對我很好!”
劉心美瞪大眼睛,激動的喊起來!澳悴攀艢q。那個混小子,他居然……那他什么時候娶你?”
“媽,你別嚷嚷,我還小。暫時不想嫁人。他的意思是先訂婚。我還在考慮。”阿紫拍著她的手安撫,“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在劉心美心里,阿紫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哪里懂得人心險惡,現(xiàn)實殘酷,雖說那蕭策是個不可多得的青年俊杰,人中龍鳳,蕭家門第顯赫的巨富之家,阿紫如能嫁過去,便是躍上云端,富貴尊榮,名利盡收。但正因如此,她反而擔心,阿紫的性格,其實是不適合在那種豪門望族中生存的。她的阿紫那么清高孤傲,那么超然灑脫,不屑諂媚逢迎,見風使舵,能夠融入蕭家嗎?
平安夜這天,天空飄起雪花,連綿不絕下了一天一夜,溫度降至零下,雪花一層層的鋪成厚厚的積雪。
昨晚,阿紫和劉心美,蘇辰華一家三口共度平安夜,阿紫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感覺。
或許是氣氛溫馨,平日嚴肅不茍言笑的蘇辰華笑得很是溫和,特別是目光觸及到妻子高高隆起的肚子時,眼中是滿滿的欣慰和滿足,眼角的笑意便更深了幾分。他是真的期待這個孩子。
今天是圣誕節(jié),阿紫睡到自然醒,醒來時已經(jīng)十點。
推開窗,映入眼簾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雪白,銀裝素裹,白雪皚皚,雪后的空氣清新透亮,一陣風吹進來,刺骨的冷意讓她瞬間精神一震。
昨夜凌晨,蕭策與她煲了一個小時的電話粥,讓她今天哪也不要去,養(yǎng)足精神,等他來,今天,他要帶她去蕭家,正式于他的爺爺和他的父母見面。
阿紫知道他的用意,他這是想確定和公開兩人之間的關系。
既然已接受了他,那么,就必須試著與他的家人相處,得到長輩們的認可和祝福,她和蕭策才能順利的在一起。
劉心美聽說后,開心的拉著阿紫說要為她盛裝打扮,阿紫拗不過她,站在鏡子前,看著她挺個肚子來回忙碌,衣服鞋子項鏈耳環(huán)試了一堆,可把阿紫折騰的夠嗆,但她始終耐著性子一件件的試。
而讓阿紫郁悶的是,她試了一個下午的衣服鞋子首飾,蕭策五點來時,拎著兩個大袋子,里面是為她準備的衣服鞋子和首飾。
阿紫被劉心美當木偶般擺弄了半天,早已想發(fā)火,此刻見又要換衣服鞋子,立刻表示不要再換了,卻被劉心美拖回房間,逼著脫掉精心挑選的衣服配飾,換上了蕭策帶來的那些。
一切準備妥當后,劉心美拉著臉色很臭的阿紫下樓,蕭策正坐在沙發(fā)里看著窗外的雪景,聽到下樓的聲音,他側過頭朝樓梯看去。
只見一臉不耐的阿紫跟在大腹便便的劉心美后面走來,黑色的連體洋裝,貼身的設計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蜂腰似削,不盈一握,領口處是一片鏤空蕾絲點綴著光芒四溢的碎鉆,隱隱可見半透明的蕾絲下吹彈可破的肌膚,裙長及膝,露出纖細筆直的小腿,兩寸高的黑色亮砂高跟鞋,襯出她弧度優(yōu)美的腳背,踝骨玲瓏。她的肩上披著皮草外套,敞開著,露出一截潔白的晧腕
蕭策豁然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從劉心美的手中接過她的柔荑,鳳眸中閃過驚艷,他的阿紫,是世上獨一無二的,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她美得如此攝人心魂。
“阿紫……”他抬手撫上她小巧圓潤的耳垂,一顆月白色泛著柔光的珍珠耳釘,與那白瓷般細膩柔嫩的皮膚相互映襯著,她的脖頸發(fā)絲散發(fā)出一絲清香,沁入心肺,令他心神一蕩,扯起唇角,忍不住想低頭吻她。
“傻笑什么?”感覺到他火辣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阿紫嬌嗔,在他腰上揪了一把,低聲問,“我的頭發(fā)沒有打理,會不會太隨意?”她滿頭墨玉般的卷發(fā)披散著,顯得嫵媚而慵懶。
捻起一縷青絲繞在指間,“不用那么麻煩,這樣很好!
“真的?”見他漫不經(jīng)心的,她氣惱的抽回自己的頭發(fā)。
他不以為意,摟上她的腰,朝一旁的劉心美禮貌而微笑著說,“阿姨,我?guī)О⒆献吡,晚上可能會到很晚,阿紫就不回來了,改天我再上門拜訪您和伯父!(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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