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自認(rèn)天下無敵,除了她自己外別人就全都沒用的龍爺嘛,怎么才遇到幾個完全不堪一擊的小蝦米,就嚇得臉都白了?”
山狼不喜地看著自從回到家里就一臉呆滯地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任幸,忍不住地就嘲弄了起來,再加上想到她不聽他的勸告,擅自跑開了他的防護(hù)圈,害得他差點失職,他就更加氣惱,“這二世祖果然都是不好伺候的主,任性妄為也就罷了,居然還不知死活……”
“山狼,少說兩句!”守在任幸身旁的甘愿訓(xùn)斥道。
山狼卻不以為然。
“哼,對于這種自大狂妄恃寵而驕的家伙,就應(yīng)該讓她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否則她永遠(yuǎn)以為自己……”
“山狼!夠了!”
而甘愿這次嚴(yán)厲的呵斥聲,卻驚醒了發(fā)呆的任幸。
緩過神的任幸漸漸地找回了思考能力,然而當(dāng)她眸光有了聚焦時,看到的就是那一張張隱隱地帶著嘲諷的臉。
任幸慘然一笑,“你們辛苦了一個晚上,不就是為了等著看我這副狼狽的傻逼樣嘛,怎么樣,我這像小丑一樣蹦跶了一個晚上,有沒有愉悅到你們?”
“任小姐……”
任幸惡狠狠地瞪向開口說話的甘愿,完全不記得先前他所帶來的那份安心,更不記得他為她所做的那點兒好,她只知道這個人設(shè)計她,然后冷眼旁觀地等著看她的笑話!
現(xiàn)在在她的眼里,他就是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她終于知道十年前的那些人為什么救不出她的母親了,因為誰知道那些人到底存了幾分算計?幾分真心?!
“如果甘大隊長對這場猴戲還算滿意,那我也算功德圓滿了,就是甘大隊長下次再想看猴戲時請麻煩告訴我一聲,我也好有個準(zhǔn)備,免得到時壞了你們的興致,那就不好了?!?br/>
“任小姐……”
“怎么?”
任幸等著,等著他說,無論他接下去要說什么,她都洗耳恭聽。
但可惜,他根本就沒有說下去,似是有話卡在喉嚨里,可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呵!”
任幸對此卻毫不意外。
在事實面前他還想說什么,他還能說什么!
“不在我說過的話里面扒拉扒拉嗎?說不定還能找到一兩句能用來封我的口的,拾人牙慧,不正是你的專長嘛?!?br/>
“任小姐,抱歉,是我不好,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
沒想到對方會直接道歉的任幸微微一愣,但可惜這次,任幸卻沒有領(lǐng)他的情。
“嘁!我可不敢當(dāng),麻煩你還是行行好,把你的道歉留給別人吧!”說完轉(zhuǎn)身憤然而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向來面無表情的甘愿這次的臉色竟出奇的難看,其他人的臉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你們先回去吧,我去看看。”甘愿說。
其他人有些擔(dān)心,但最終還是依言離去。
只是當(dāng)甘愿要上樓去找她時,卻發(fā)現(xiàn)她正站在樓梯上看著她的那些證書發(fā)呆,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見她發(fā)瘋一般,竟將那些寶貝一樣的證書全都蠻橫地從墻壁上扯了下來,發(fā)泄一樣地踩在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