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樣的罵聲,婦人哎呦的一聲,連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謹(jǐn)慎的掃了一眼四周,“姚姑娘,可別嚷嚷,一會在讓人聽見了?!?br/>
姚念瞪著眼睛示意她放開自己。
婦人害怕她又嚷,仔細(xì)叮囑了兩聲才放開她。
“跟我一起的那些人呢?”姚念喘了口氣問道。
“都被關(guān)在后院的籠子里了,他們都沒事,姚姑娘放心吧,二當(dāng)家沒殺人?!?br/>
聽到她這樣說,姚念松了一口氣,“你幫我解開?!?br/>
婦人卻搖頭,苦著一張臉勸道,“姚姑娘,今夜二當(dāng)家執(zhí)意要將你納進(jìn)門,就連那么跋扈的二夫人都管不住他,青風(fēng)寨向來守衛(wèi)森嚴(yán),你不要想著逃跑了,跑不掉的。”
姚念當(dāng)然知道她跑不掉,她也不會跑,她也干不出來丟下他們自己跑的事。
只是這繩子綁的太緊了,緊的都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我不跑,我相公和兒子還在這里呢,你放心,你幫我解開,我喘不過氣。”姚念心平氣和道。
婦人將信將疑,盯了她一會看她明顯的呼吸有些急促,才將繩子解開了來。
紅色的襖裙帶著陳舊的氣息,姚念皺眉,扯了扯裙擺,“好歹是個二當(dāng)家吧?就給我穿這么破的嫁衣?”
婦人有些汗顏,直言道,“姚姑娘,這個嫁衣是二夫人的,有十幾年了,未免陳舊了些,時間倉促....”
姚念也知道她話里的意思,勉為其難的嗯了一聲。
想起什么,她又問,“我能去后院看看我兒子嗎?”
婦人臉上浮現(xiàn)出為難之色,“恐怕不能,這扇門外就守著人呢?!?br/>
她以為姚念這樣說還是打著逃跑的念頭,便語重心長的勸說道,“姚姑娘,實話說,二當(dāng)家在我們青風(fēng)寨是最心狠手辣的一個,你別想著逃跑了,跑不出去的,再賠上性命可就不好了?!?br/>
“放心吧,我不跑,不是說要教我,開始吧?!币δ钭饋?,面色自然又平靜的等著她講話。
婦人覺得哪里不對,又不查,便老老實實的開始講了起來。
臨進(jìn)黑夜,屋子里點起了蠟燭,院外有人砰砰的敲起了竹竿,婦人的聲音也隨著這一聲竹竿響停下。
她擔(dān)憂的看了姚念一眼,有些可惜。
這樣花容月貌的如城中的小姐一般,卻要在今天被那個畜生糟蹋了,婦人想起自己的女兒,還有這些年來被他霍霍的無數(shù)女子,她眼眶一紅。
拉著姚念的手勸誡道,“不要反抗他,要哄著他,保命要緊啊孩子。”
“我知道了。”姚念也凝重的看著她。
婦人站起身,想起什么似的將頭上的一只不起眼的竹簪拔下來插在了姚念的頭上,“就當(dāng)作一個好彩頭吧?!?br/>
姚念眸子閃了閃,語調(diào)也多了幾分真誠,“多謝?!?br/>
竹竿敲響三聲。
房門被推開。
李虎醉醺醺的被攙扶了進(jìn)來,圍在門口的人也嘰嘰喳喳的嚷開了。
“這就是二當(dāng)家新娶的夫人?真是貌若天仙啊,怪不得二當(dāng)家著急的連酒都不想喝了?!?br/>
“有這樣的夫人誰還喝酒啊,春宵一刻值千金,酒什么時候不能喝?”
“真是美若天仙吶,也就二當(dāng)家這樣的男人能配的上了?!?br/>
李虎對他們的奉承十分受用,翹起的嘴角都壓不下來,但他也惦記著春宵一刻值千金,便沒好氣的喊道,“去去去,一邊去,別耽誤了老子的好事?!?br/>
“是是是,小的們馬上就走。”
烏泱泱的一片人散開來,門被碰的一聲關(guān)上。
李虎半瞇著眼,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跋扈的喊姚念,話里全是命令之色,“過來,給老子倒茶!”
姚念勾起唇角,慢悠悠的走過去幫他倒了一杯放在了他的面前。
“喂老子?!?br/>
姚念沒動。
李虎有些不高興,捏著她的手腕強(qiáng)迫她拿起了杯子,然后遞到自己的嘴邊喝了一口。
“真甜,美人倒的茶水就是甘甜無比!”
他一臉的滿足,姚念快惡心壞了,他的手也不知道幾百年沒洗過了一樣,又粘膩又濕熱,像是陰溝里的水蛭爬出來了一樣。
“是嗎?”姚念一邊僵笑一邊掙著他的手。
奈何男人抓的死緊,被她掙扎了兩下,李虎的臉也拉了下來,“你想跑是嗎?”
沒等她開口,他笑了一聲,繼續(xù)道,“實話告訴你,只要你今天出了這個屋子的門,后院的那些人都會死,對了,那里面還有你的兒子是吧?你放心,他會是死的最慘的一個。”
一字一句被他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姚念知道他的話是真的,沒在動,而是淡淡的開口,“你抓的我很疼,我是女子,女子的手腕是很嬌嫩的?!?br/>
李虎一聽,視線便放在了她的手腕上,白皙的手腕被自己輕輕用力后捏的青紅了一片,看著讓人十分的心疼。
“你的皮膚還真是嬌嫩。”李虎嘴上輕嗤,但眼里的光都要冒出來了,這次算是撿到一個寶了,瞧瞧這白嫩的皮膚,跟他屋里的那位簡直天差地別。
想到自家夫人皮糙肉厚的模樣,那胳膊摸著都剌手,李虎就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春宵一刻值千金,時間不早了,我們可以休息了?!崩罨缀醵家崔嗖蛔?nèi)心的激動。
他放輕了力道,拉著姚念的手腕牽著她來到了床邊,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領(lǐng)上,“好寶貝,幫哥哥脫衣服。”
那猴急的表情姚念看著都忍不住的想吐。
但她忍住了。
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姚念一點點的扯著他的衣服,裝作完全不會脫的模樣。
她磨磨唧唧的動作讓李虎的身體更加的燥熱,索性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自己動手三下五除二的褪去自己的衣服壓了上來。
“美人,美人,你真香...”
姚念聞著他身上惡心的味道,眸色一點點的變冷,一只手忍著惡心的抓住了他的頭發(fā),另一只手快速的抽出頭上的竹簪,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進(jìn)了他的脖頸里。
“呃...”
男人瞪大了眼睛,疼痛讓他開始抽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