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察走到邊上抽煙,聽到林洋說自己的名字是高帥富,頓時間被煙嗆到了,咳咳,咳嗽個不停,眼淚都出來了。
“我說馬隊,不就是一個名字,不至于把你興奮成這樣吧。”林洋挑嘴好笑。
咳咳!
胖警察又咳嗽了兩聲后一臉不屑的說道,“小子,就你也配叫高帥富?”
“馬隊,一個名字而已啦,就好比姓馬的,馬后炮,馬山炮,難不成他們就一定是馬后炮,馬山炮嘛?”林洋微微笑著。
“你!”胖警察的臉再次陰沉了下來。
“好了,年齡?”小劉怕又出什么幺蛾子,趕忙轉(zhuǎn)移開了話題。
“24?!睂π⒌挠∠蟛诲e,林洋的態(tài)度也比較好。
“職業(yè)?”
“醫(yī)生?!绷盅笪⑽⑿Α?br/>
“你是醫(yī)生?”小劉很是詫異。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林洋繼續(xù)微笑。
“沒,沒?!毙⒚u頭,回以微笑,“只是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就是一名醫(yī)生?!?br/>
“呵呵,你還不是一樣,年齡跟我差不多吧?!?br/>
“我25咯?!?br/>
“25也不大啊,好好干,有前途?!?br/>
“喂喂?!迸志炻牪幌氯チ?,掐了煙,先是瞪了眼小劉,隨后目光不善的來到了林洋的身上,“你小子是醫(yī)生?有醫(yī)生資格證嗎?”
“有啊,只不過那種東西不可能隨身攜帶吧?”
“哼,好一句不能隨身攜帶,我看你八成就是沒有,無證行醫(yī),坑蒙拐騙,小子,我看你這次是死定了。”胖警察還正愁找不到方法判林洋一個重刑,這樣的話才好取悅梁天,也才好讓自己的升職之路青云直上。
“馬隊長,屁可以亂放,話不能亂說吧?”
“王八羔子,你敢說我在放屁,老子抽死你?!迸志斓谋┢庠俅紊蟻砹耍テ鹁骶统盅蟮哪X袋砸了過去。
林洋歪頭躲開了,撇嘴,“馬隊,說句不好聽的,你是不是有?。俊?br/>
“你他媽的才有病呢?!迸志旎鹈叭?,又一棍子揮了過去,只不過又被林洋躲開了。
“馬隊,我跟你很認真的說?!?br/>
“艸,老子要抽你也是很認真的?!?br/>
“馬隊,你是不是得了那方面的疾病,也就是有梅毒?!?br/>
梅毒?
審訊室內(nèi)先是安靜了片刻,緊接著胖警官就好似火山口一般噴發(fā)了,滿臉青綠的瞪著林洋,鼻孔隨著粗氣冒出,一會大一會笑,活像一只蛤蟆。
“我沒說錯吧,馬隊?!绷盅笞孕哦?,自個是通過醫(yī)書上記載著案列觀察出來的,又怎么可能會錯呢。
但胖警察可不承認,手里的警官一連幾下朝林洋砸去,“放你娘的狗屁,小子,今天不把你打死,老子就不姓馬?!?br/>
“馬隊,別沖動,千萬別沖動啊?!毙⑦€想去阻攔,只可惜這次卻攔不住了。
胖警察就好似發(fā)瘋的野豬,一把推開了小劉,揮著警棍,追著林洋打。
得虧林洋只是手上戴了手銬,腳下并沒有,要不然估計會挨上幾棍子,艸,也不知道他手里的警棍有沒有被女警用過,別惡心了。
林洋跑的飛快,每一次都躲開了。
“小兔崽子,有本事別跑,老子打死你。”
“別跑?哼,你當老子跟你一樣傻啊,你這病有幾年了吧,傻不拉幾,并非無藥可治知道嗎?”
“你,你?!迸志旆嗜鈩☆潱矶度绾Y糠。
“別我不我的,坦白跟你說吧,你這病要是再拖下去就沒救了,現(xiàn)在治療還有一線生機,再遲上幾天,哼,可以叫你的家人給你準備身后事了?!?br/>
死!
直面死亡的恐懼,胖警察渾身打了個哆嗦,頓時間僵硬在了那兒。
“馬隊?!边@時小劉也開腔了,“如果真有病的話就不要再逞強了,你是個好隊長,我不想失去你這樣的好隊長?!?br/>
這話夠感人肺腑哦,只不過橫看豎看,也沒瞧出胖警察是一個好隊長吧?
但毫無疑問,小劉的話還是起到了作用,胖警察身上的氣焰一點點的在退去。
“馬隊,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嫂子,為沐沐想想,如果你不在了,她們,她們……”
胖警察的心理防線終于被擊潰了,幾分猶豫的看去林洋,“我這病真的還能治嗎?”
“當然,我可是一名醫(yī)生,我要秉著對病人負責的態(tài)度?!?br/>
“真的嗎?”胖警察陰沉的臉龐上有了幾分明亮,立馬跑了過來,就差沒給林洋跪下了,“小兄弟,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林洋并不打算記仇,而且小劉在邊上不斷幫腔,把胖警察說得如何如何慘,算了,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嘛,重新回到了桌子邊,“坐下吧,我先給你把把脈,確認一下。”
“嗯?!迸志熠s忙點頭,跑過來坐好后把胳膊遞給了林洋。
林洋輕輕掐住他的手腕,找準脈搏后閉上了眼,一邊聽聞對方的脈象一邊回憶醫(yī)書上的案例,幾分鐘后,他放開了胖警察的手腕,睜開眼微笑道,“你的病,我大概清楚了?!?br/>
胖警察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的病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了吧?”
胖警察猛點頭,這下算是徹底相信林洋了,激動道,“對,對,差不多一年了,那天晚上朋友過生日,我們都喝醉了,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一個不認識的少婦躺在懷里……”
“那晚之后,沒過多長的時間,我覺得身體出現(xiàn)了異樣,到醫(yī)院一檢查,居,居然是梅毒?!迸志旖又?,一臉呆滯,“我都傻了,好說歹說讓那個醫(yī)生保密,之后就灰溜溜的離開了醫(yī)院,丟不起那個人,從那以后啊,我就再也沒去過醫(yī)院,也沒有跟任何人提到這事,就連我的愛人都沒有說過,快一年了,我們幾乎都是分房睡,就算睡在一起了,也沒有親熱過?!?br/>
越說越痛苦,胖警察的眼淚都出來了,倒沒看出還是個性情中人。
“馬隊,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跟嫂子的感情變差了,是不是就因為這病?!毙⒒腥淮笪虻馈?br/>
“嗯?!迸志焱纯嗟狞c了點頭。
“哎,你這是何苦呢,面子有那么重要嗎,看病要緊啊?!?br/>
“我去看過,只是不再去什么大醫(yī)院,去了一些偏僻的小診所,哎,可誰知越治療越差勁,最近這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迸志旎诤逕o比說道。
“這種病去小診所怎么行呢,要去大醫(yī)院啊?!?br/>
“小劉說得對,其實你這病剛開始并沒有多嚴重,可經(jīng)過小診所不正規(guī)的治療后,病毒受到了感染,所以才造成了你現(xiàn)在身體的機能越來越差勁。”林洋一劍見血道,還在納悶梅毒而已,怎么可能對身體造成那么大的傷害呢,原來是小診所的原因。
“?。俊迸志斓哪樏婵辶讼聛?,更加悔恨了?!昂妹孀?,都怪我太好面子了,哎,早知道的話……”
“也別自責了,過去的時間就讓它過去了,現(xiàn)在不還有救嗎?”林洋微微道。
胖警察雙眼一亮,起來朝林洋拜道,“小兄弟,只要你能救我,你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br/>
“沒那么嚴重,小劉,可以拿幾根銀針來嗎?”
“可以,可以?!毙㈩D了下,馬不停蹄的就跑出了審訊室。
“小兄弟,你剛剛說我這病再拖下去就沒救了,是真的嗎?”胖警察不禁后怕道。
林洋點了點頭,也不隱瞞,徑直道,“是這樣的,病毒感染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梅毒晚期,如果再不及時治療的話,最多活不過兩個月?!?br/>
“??!”胖警察的臉色霍然一變,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汗如雨下。
“馬隊長,我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從你肚臍眼左右各大約一個手掌距離的位置,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總隱隱作痛?!?br/>
“是啊是啊?!辈徽f還好,一說啊,胖警察就覺得那兩處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說明梅毒病毒已經(jīng)入侵到那里的組織了……”
“小兄弟,那該怎么辦呢?”
“一會你就知道了?!绷盅筚u了個關(guān)子。
之后無話,審訊室內(nèi)頗為安靜,十分鐘左右,小劉火急火燎的回來了,警局沒有銀針,他驅(qū)車到附近的藥房買的。
“林哥,你要的銀針。”
“嗯?!绷盅簏c了點頭,示意胖警察,“馬隊長,你現(xiàn)在躺到桌子上來吧,我?guī)湍闶┽??!?br/>
胖警察不敢有任何懷疑,急忙把上衣脫了躺到桌子上來。
林洋先用內(nèi)氣把銀針弄成一定的溫度,之后示意胖警察放輕松,閉眼?!榜R隊,施針的過程可能有一點疼?!?br/>
“沒事,小兄弟,你盡管來吧?!?br/>
“好。”林洋不再猶豫,憑借著驚人記憶,開始在胖警察的身上扎了起來,每一針都極其小心謹慎。
這樣過了二十多分鐘,林洋注入一股內(nèi)氣的同時把銀針全部拔除,“馬隊長,現(xiàn)在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