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再度睜開眼,果然又回到了玄明凈土。
“啷阿里個啷……啊啷阿里個啷……”獸獸興奮地哼著小調(diào)數(shù)著搜上來的功德值。
“獸獸,我似乎覺得,這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币荒荒换貞洀哪X中閃過,青芒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那可不!”獸獸得意,“下個位面,走起!”
***
“噠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徹在曠野上。
秋風(fēng)獵獵,清冷慘淡的月光投射到策馬疾馳的嬌小身影上,在黑色的夜行衣上反射出淡淡的血光。
江湖上料誰也沒想到,閆沖連同閆俯上下五十多口人,竟是被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女娃一夜之間滅門。
黑色的夜行衣將唐瀾渾身上下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她手死死地拉住韁繩,神情緊繃,這一夜她仿佛一個沒有血肉的傀儡,不管受了多少傷,只知道不停地廝殺。
渾身赤紅色的馬兒口中噴薄著熱氣,健壯的肌肉有力地張弛,通人性的它知道,主人有危險,此刻逃得越遠(yuǎn)越好!
一人一馬不知跑了多久,就連馬兒也感受到了背上主人的異樣,步伐漸漸慢了下來。
唐瀾感到身下濕了一片,整個人越來越虛弱,連手上的韁繩也抓不牢了。
馬兒低頭嘶鳴一聲,小跑了幾步停了下來。
唐瀾已然支撐不住了,身子一歪從馬上滑了下來,跌落在地。
馬兒來回轉(zhuǎn)圈,低聲嘶鳴,很是著急地用頭蹭著唐瀾的臉。
唐瀾強(qiáng)撐著抬手撫了撫馬兒的臉,慘然一笑,“凌霄,我支撐不住了,讓我歇會?!?br/>
“凌霄”鼻翼里噴著氣,舌頭輕輕舐著唐瀾臉上的血。
“乖,你去原上躲會,等我好了會去尋你。你在我身邊,更容易引起注意!”說著唐瀾閉了閉眼,強(qiáng)壓下心中的不舍,狠心拍了拍馬兒的臉,“好馬兒,快走!”
“凌霄”站定,倏地抬起前蹄長嘶了一聲,扭頭往林子里跑去。
唐瀾似是松了口氣,眼一閉昏了過去。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再睜眼的青芒只覺得渾身難受,虛弱無力,整個人又冷又疼。
她一再催動眉間白點(diǎn),可出乎意料地沒得到回應(yīng)。
獸獸去哪了?
青芒嘆了口氣,獸獸不靠譜?。≈荒芟瓤孔约毫?!
青芒搜遍了全身只找到一小瓶桂花釀,她拔開塞子,頓時清香四溢。
滿身傷口不宜飲酒,可現(xiàn)在得先活下去!
她仰脖咕咚咚灌下幾大口,一股暖流緩緩遍布周身。
青芒好受點(diǎn)了,倏地停住手上的動作,慢慢地將酒瓶放下來,放在手中細(xì)細(xì)摩挲著。
白晃晃的月光照亮了瓶底細(xì)小的“唐門”兩字。
青芒用短劍撐著站起身來,追隨著月光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著,慢慢地酒勁上來了,她頭上的虛汗越來越多,意識漸漸有些模糊,腳步也越來越輕浮。
倏地,她不知被什么絆了一跤整個人跌倒在地,立時疼得她清醒了過來。
可就在她還未來得及起身時,一只手纏上了她的小腿。
青芒打了個激靈:恐怕兇多吉少!
她第一反應(yīng)是一陣猛踢,只是心在不停下落。
她現(xiàn)在已是強(qiáng)弩之末,能使上的勁兒不及十分之一。
所幸的是,身后再無攻擊之勢。
“救我……”細(xì)若游絲的呼救聲從身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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