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主子比他們腦子清醒。
在那場失敗的婚姻中,他們主子和魏子宜不過是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責(zé)備誰。
一個太無情,一個太懦弱,腦子還像攪了漿糊一樣糊涂。
蕭楚睿也沒義務(wù)站出來替她出頭,但有沒有義務(wù)是情理問題,做不做是風(fēng)度問題。
看來這男人還算是有風(fēng)度的。
因為怕打斗時像那個腦子犯抽的歹徒一樣把東西丟了,莫小蝶特意把錦袋的帶子在腰帶上繞了好幾個圈,因此解開它花了不少時間。
最后,她單手托著千辛萬苦拿了出來的小珠子,置于蕭楚睿面前,笑笑道:“給你,說好雙手奉上的,但我現(xiàn)在不方便,就將就一下罷?”
蕭楚睿哪里看不出女子眼中的情感變化,方才還對他不滿呢,這會兒就恢復(fù)如常了?
還挺好哄。
他不禁眉輕挑,卻也沒說什么,伸手從她的手掌中拿過珠子。
他的手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輕輕地從她手中拈過珠子,甚至沒有碰到她的手掌。
收好珠子后,蕭楚睿便大步走到那群黑衣人中間,只是在經(jīng)過莫小蝶時,微微俯身,因為特意壓低聲音,那清冽柔和的聲線仿佛帶上了一絲暗啞,在她耳邊如風(fēng)般一掃而過,同時伴隨著一股清新好聞的氣息,“明晚,我去找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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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蝶一愣,半響,才摸了摸有些發(fā)熱的左耳,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男人還真是……真是,怎么說呢,讓人一言難盡。
但很明顯,他壓根沒把魏子宜這個前妻當(dāng)一回事,不管是先前的算計和試探,還是一副沒事人般地和她合作交易,在他看來,這一切只是公事公辦罷了。
他比她想的,還要冷漠無情。
不過,這反而更有利于他們之間的合作,他和她之間本便應(yīng)該公事公辦,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感情干擾,合作期間他們也許還能和諧相處,畢竟方才相處下來,她雖然不喜歡他的一些做法,但還算愉快。
圍觀眾人:“……”
他們怎么覺得自己的腦容量完全不夠用了,這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比一個淡定,這完全不是一對前任夫妻該有的狀態(tài)?。?br/>
莫小蝶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了看日頭,竟然都快到傍晚了,魏子清他們怕是要急瘋了,想了想,還是朝他們淡淡地說了句:“多謝各位今日的幫忙,如果沒有旁的事,我便先告辭了!”
雖然她們遇見這件災(zāi)禍,某些方面也算受了他們牽連,但沒有他們,她也無法這么快救回恬恬,現(xiàn)在追究誰對誰錯沒有意義,就好聚好散罷。
杜宇淳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抹深思,忽然笑道:“魏娘子莫急,你如此回去只怕不安全,你稍等片刻,我讓我們的人暗中護送你們?!?br/>
說著,指了指地上還在旁若無人地哇哇大哭的小男孩,“順便,我庶弟也拜托你了,你若不嫌麻煩,可以把他送回杜家,若想低調(diào)一些,把他送到府衙也行。
借口嘛,你隨便編一個就是,杜某不勝感激!”
莫小蝶一愣,這才想起這個被綁走的杜十一郎還是這位杜六郎同父異母的弟弟,不過,這兄弟間的感情也未免太淡薄了些,這孩子哭得嗓子都啞了,也不見他去安慰一句,但這是人家的家事,她也管不著。
雖然自她的身份曝光后,周圍很多人對她的態(tài)度便摻進了明顯的不善,但這杜六郎也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