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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體制服內(nèi)女 好好說的太好了夫君你說的簡

    好,好,說的太好了。

    夫君你說的簡直是太好了,就應(yīng)該這樣說,好好的扎一扎自己這個臭大哥的心窩子。

    誰讓他到現(xiàn)在都不成家,連延續(xù)香火的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

    呼延筠瑤悄悄地瞇了一小口酒水,眼神興奮的沖著柳大少輕輕地眨巴了幾下眼睛。

    似乎是在說,好夫君,你繼續(xù)說,快繼續(xù)說。

    不管你說的話語有多么的扎心,妾身都會堅決的站在你這邊。

    柳明志察覺到佳人示意的眼神,并未給呼延筠瑤任何的回應(yīng)。

    因為,就算是沒有呼延筠瑤的示意,他也打算要繼續(xù)說下去的。

    柳大少隨意地扇了扇自己面前繚繞不停的煙霧,淡笑著翹起了二郎腿。

    “呼延兄,將來等你和裴姑娘成親了之后,你們二人之間若是有了孩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然而,你們夫婦二人若是不能生下一男半女的呢?

    相比我那個兒女雙全的小姨子,你這樣的結(jié)局未免就有些太慘了一些。

    原本是同病相忴,同樣是為情所困的兩個人。

    最終的結(jié)局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著天壤之別的區(qū)別。

    嘖嘖嘖,這樣的結(jié)局,簡直比話本上的那些悲情人物還要悲情啊?!?br/>
    柳明志的話音一落,呼延玉身體一震,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郁悶了起來。

    他眼角抽搐的看了看柳大少,然后又看了看對面自己正在笑瞇瞇的嗑著瓜子的小妹。

    “柳兄弟呀柳兄弟,瑤兒你們兩個不愧是兩口子,說起話來都是這么的扎心啊。

    不是,為兄我就想不明白了。

    為兄我平日里也沒有得罪過你們夫婦二人吧,你們就不能跟說一點(diǎn)好聽的嗎?有必要一直這么扎為兄我的心窩子嗎?”

    柳明志看著呼延玉臉上那要多郁悶,就有多么郁悶的表情,笑吟吟的聳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呼延兄,你就是說兄弟我說的是不是事情吧?”

    呼延玉聞言,神色微微怔然一下后,臉色猶豫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你說的確實是事情,可是……”

    柳明志沒等呼延玉把后面的話語說完,就直接擺了擺手。

    “呼延兄,可是什么呀可是,你就別可是了,只要你知道兄弟我說的是實情也就行了?!?br/>
    呼延筠瑤抿了抿自己紅唇上面的酒水,看著柳大少用力的點(diǎn)了幾下臻首。

    “嗯嗯嗯,夫君,說的好?!?br/>
    柳明志微微側(cè)首給了佳人一個眼神,再次朝著呼延玉看了過去。

    “呼延兄,關(guān)于兄弟我剛才所說的那種情況。

    如果你和兄弟我的那個小姨子完顏顏玉,你們這一雙知己好友從今往后一直都不會再見面了,倒也就罷了。

    連見面都不見了,自然也就不用去考慮兄弟我所說的那種事情發(fā)生。

    可是,不知呼延兄你有沒有想過?

    你與我的那個小姨子完顏顏玉,你們二人互為知己好友,既是知己好友,總不能真的就一輩子都不再見面了吧?

    呼延兄你自己剛才也說了,每年只要到了佳節(jié)之時,顏玉她可是都會主動給你傳書一封問候平安的。

    將來,大軍班師回朝之時,聲勢浩蕩,所經(jīng)之地必然是萬人圍觀。

    如此一來,你覺得這樣的事情,我那個小姨子那邊會不聽說這件事情嗎?

    在我看來,我估計咱們一起回到京城之中的幾天之后,你應(yīng)該就會收到我那個小姨子問候平安的書信了。

    亦或者,也有可能是她親自帶著自己的一家人,直接就趕來京城之中去看望一下你這位多年不見的故人。

    畢竟,自己的知己好友萬里遠(yuǎn)征歸來,身為知己好友她,又焉能不趕來京城登門拜謁一番呢?

    屆時,等到你和我那個小姨子見面了之后。

    你們這一雙知己好友,一個人的身邊站著自己的一雙兒女,一個人卻是孤單一人。

    面對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呼延玉你將會作何感想?”

    柳大少這一番長篇大論的話音一落,輕笑著端起了酒碗,輕飲了一小口酒水潤了潤自己的嗓子。

    呼延玉聽完了柳大少的長篇大論之后,神色悻悻的屈指扣了扣自己的眉頭。

    臉上本就郁悶不已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的郁悶了起來。

    說來說去,合著自己就躲不過去了是吧?

    呼延筠瑤看著正在輕飲著酒水的夫君,俏臉之上滿是激動之意的抬起自己的一雙玉手用力的鼓掌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夫君,說的好,你說的簡直是太好了,太妙了,妾身必須給你鼓鼓掌才行?!?br/>
    呼延筠瑤言語間,忽的笑瞇瞇的轉(zhuǎn)頭朝著一臉郁悶的呼延玉看了過去。

    “大哥,當(dāng)初還是夫妻身份的一對知己好友。

    如今卻是一個兒女雙全,小日子過的幸福美滿,一個到現(xiàn)在都還是孤身一人,生活過的孤苦伶仃。

    可謂是要多可憐,就有多么的可憐。

    這樣天差地別的局面,大哥你作何感想呀?”

    呼延玉的臉色猛地一僵,轉(zhuǎn)頭看向了俏臉之上滿是揶揄笑意的呼延筠瑤,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

    “柳兄弟,瑤兒,你們……你們……”

    看著呼延玉無奈的表情,柳明志輕笑著端起了自己的酒碗,頷首抿了一小口酒水。

    “呵呵呵,呼延兄,俗話說的好,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兄弟我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語,聽起來固然十分的扎心,然而卻偏偏是你將來無法逃避的事實情況。

    想要避免這樣的情況發(fā)生,除非你這輩子真的不再與兄弟我那個小姨子見面。

    只不過,你能真的能做到以后都不再與顏玉見面嗎?”

    柳大少的話語一落,坐在旁邊磕著瓜子的呼延筠瑤馬上附和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對呀,對呀,大哥你做的到嗎?”

    聽到柳大少夫婦二人的這一個問題,呼延玉忽的皺起了眉頭,神色也頓時變的糾結(jié)了起來。

    “這!我……我……”

    呼延玉嘴唇嚅喏不停,欲言又止了幾個呼吸的功夫之后,看著自己對面的柳大少和呼延筠瑤夫婦二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柳兄弟,我應(yīng)該做不到。

    如果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我就對昔日的知己好友避而不見,不是我呼延玉的性格?!?br/>
    “那不就得了。”

    呼延筠瑤聽到自己夫君的話語,又一次附和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對呀,那不就得了?!?br/>
    柳明志看著呼延玉的臉上那郁悶不已的表情,笑吟吟的將手里剝好的一小把瓜子放到了佳人的玉手之中。

    “瑤兒,給你?!?br/>
    呼延筠瑤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心里面已經(jīng)剝好的瓜子,立即轉(zhuǎn)頭對著柳大少嫣然一笑。

    “嗯嗯嗯,謝謝夫君?!?br/>
    緊接著,她沒等自己的夫君開口,就立即抬起自己修長的玉臂,把手心里的瓜子對著呼延玉示意了一下。

    “臭大哥,看到了吧,這個就叫做夫妻。

    哪像你,四十好幾的人了,吃個瓜子還得自己動手?!?br/>
    呼延玉見此情形,登時沒好氣的瞪了呼延筠瑤一眼。

    “臭丫頭,你能不能消停一點(diǎn),不刺激為兄我你難受是吧?”

    見到自家大哥沒好氣的表情,呼延筠瑤神色傲嬌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哎呦喂,這就受不了了呀。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的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才行,畢竟,這樣的情況以后還多著呢。”

    “臭丫頭,你!”

    “哼,我什么我?我樂意?

    你管得了天,管得了地,還能管得了本姑娘的夫妻疼愛我這個好娘子嗎?

    怎么著?你自己是一個老光棍,還不允許人家別的夫妻相互恩愛了嗎?

    放眼大龍,不不不,就算是放眼整個天下,也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聽著自己小妹又是一句直戳自己心窩子的稱呼,呼延玉的身體微微一抖,連忙張著嘴深呼吸了起來。

    “呼!吁!呼!吁!”

    隨后,呼延玉一臉生無可戀的對著呼延筠瑤擺了擺手。

    “你高興就好,你高興就好?!?br/>
    緊接著,他臉色憋屈的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柳兄弟,你家娘子居然如此對著我這個大哥,你就不能管一管她嗎?”

    見到呼延玉憋屈的表情,柳明志淡笑著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笑顏如花的佳人,一臉無辜的攤了一下雙手。

    “呼延兄,你讓兄弟我怎么管呀?

    倘若是瑤兒她胡說八道,對你不敬了,兄弟我肯定會跟剛才一樣,立即訓(xùn)斥她一番。

    可是,她說的都是實話,根本沒有犯錯,兄弟我怎么管她呀?

    你總不能讓兄弟我因為瑤兒她說了實話,就是非不分的訓(xùn)斥她一頓吧?”

    呼延筠瑤聽到自己夫君的辯駁之言,一雙水汪汪的秋水凝眸瞬間笑的完成了月牙兒。

    果然,自家夫君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呼延筠瑤先是笑眼盈盈地看了一眼柳大少,然后氣鼓鼓的朝著呼延玉看了過去。

    “就是,就是,若是因為本姑娘我說了實話,夫君他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訓(xùn)斥我這個好娘子一頓,那這個天下還有沒有道理可言了?”

    看著一唱一和的夫婦二人,呼延玉蹭的一下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好??!好啊!我現(xiàn)在算是看出來了,合著你們夫婦二人是合著伙的針對為兄我一個人???”

    “呼延兄,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兄弟我說的全都是實際情況,怎么就針對你了?”

    呼延筠瑤聽到自家夫君的話語,忙不吝的附和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就是呀,就是呀,難道大哥你連實話都不讓說了嗎?

    若是這樣的話,大哥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一點(diǎn)吧?”

    呼延玉聽到夫婦二人的反駁之言,端著旱煙袋的手臂直接顫抖了起來。

    “柳兄弟,瑤兒,你們,你們兩口氣欺人太甚了啊!”

    柳明志看著呼延玉顫抖不停的手臂,生怕他一口氣上不來了,連忙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示意了一下。

    “呼延兄,呼延兄,來來來,喝一個,喝一個?!?br/>
    呼延玉見狀,頓時將煙嘴送到了口中,用力的吞吐了一口旱煙。

    “呼!”

    隨即,他放下了手里的旱煙袋,端起自己的酒碗回應(yīng)了一下。

    “喝酒?!?br/>
    呼延筠瑤立即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淺笑著與柳大少碰了一下酒杯。

    “夫君,妾身陪你們一起?!?br/>
    “呵呵呵,好!”

    柳明志一口氣喝下了大半碗的酒水之后,樂呵呵的對著呼延玉擺了擺手。

    “呼延兄,坐,坐坐坐?!?br/>
    呼延玉長吐了一口酒氣,看了一下已經(jīng)提起了酒壇的小妹,一臉無奈的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面。

    此時此刻,他算是明白了,剛才自己放任自己小妹在門外偷聽自己和柳大少之間的交談,就是一個錯誤。

    早知道會有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發(fā)生,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就應(yīng)該立即將其給點(diǎn)透了。

    柳明志看著呼延玉滿是懊悔之色的表情,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已經(jīng)大概的猜到他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事情了。

    想來想去,不外乎是后悔了讓瑤兒她偷聽到了自己二人之間剛才的所聊的內(nèi)容了。

    “呼延兄。”

    呼延玉吃了幾顆花生米之后,看著柳大少嘴角揚(yáng)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呵呵呵,柳兄弟?”

    “呼延兄,關(guān)于兄弟我和瑤兒剛才所說的這種情況。

    一句話說到底,還是子嗣的問題。

    將來,如果你有了自己的兒女,你也就不用去面對我們夫婦二人所說的這種情況了。”

    呼延玉用力的吞吐了一口輕煙,俯身在腳邊的銅盆里面磕出了煙鍋里的灰燼之后,眉頭微凝的看向了柳大少和呼延筠瑤夫婦二人。

    “柳兄弟,瑤兒,為兄我一直都沒說,將來等到我和月馨成親了之后,我們兩個不要自己的兒女啊!”

    柳明志微微頷首,輕聲回道:“是呀,你確實沒說不要自己的兒女。

    然而,根據(jù)裴姑娘現(xiàn)在的年齡,你敢讓她為你生兒育女嗎?”

    呼延筠瑤放下了手里的酒壇,直直地朝著自家大哥看了過去。

    “沒錯,你敢讓那位裴月馨裴姑娘給你生兒育女嗎?

    大哥,你只要跟小妹我說你敢這么做。

    那么,從今往后小妹我絕對不會在干預(yù)你的終身大事,以及你延續(xù)香火的事情?!?br/>
    “我……我……”

    呼延玉哼哼唧唧了許久之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無奈了起來。

    “柳兄弟,合著咱們說了半天,問題又回到了先前的話題上面了?。 ?br/>
    “哈哈哈,呼延兄,這個問題逃避不了??!”

    “就是就是,逃避不了。”

    自己夫君的話音剛剛落下,呼延筠瑤便立即附和了一聲。

    眼下,她將夫唱婦隨的行為,給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呼延玉聞言,登時眉頭緊皺的沉默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