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待李妃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領(lǐng)著小女孩走了,李妃氣憤之下,更多的是驚訝。此刻,她顧不得自己的孩子跟著別人走了,只想著一肚子的窩囊氣,一定要出。
凌雙雪將珍兒帶回了自己宮中,幫她擦眼淚。
“珍兒,你要記住,有一句話叫做男兒有淚不輕彈,即便我們是女兒家,眼淚也不像貓尿那么下賤,不能輕易哭,知道嗎?”
珍兒含淚點(diǎn)頭,在她記憶里,顏兒姐姐一直都對(duì)她很好,每次母妃打她,顏兒姐姐都會(huì)安慰她,將她摟入懷中,那種感覺,更像是母愛。
“顏兒姐姐,珍兒記住了?!?br/>
“恩,你記著,遇事先忍一分,若不能忍了,便就以牙還牙?!?br/>
珍兒已經(jīng)不哭了,她便吩咐飛霜去小廚房拿了一些甜品來,珍兒很喜歡吃甜的東西,一吃到好吃的東西,便不記得之前的傷心事了,可是凌雙雪卻覺得奇怪,
珍兒也是公主,為什么對(duì)這些普通的甜點(diǎn)卻像從來都沒有吃過一般,狼吞虎咽的。
“珍兒,慢點(diǎn)吃,還有很多呢?!?br/>
“珍兒,你很喜歡吃甜點(diǎn)?。 ?br/>
“嗯,可是母妃從來不讓我吃。”
凌雙雪大驚,一個(gè)母親竟然不讓自己的孩子吃甜點(diǎn),為什么?
“你說你母妃從來不給你吃甜點(diǎn),為什么?”
珍兒一邊吃著甜點(diǎn),一邊說,“母妃說,甜點(diǎn)容易胖,我要是長胖了,身體就不輕盈了,就跳不好舞蹈了,也就不能惹父王喜歡,所以······”
凌雙雪剛剛平靜的心再一次憤怒了,珍兒正是長身體的年紀(jì),作為母親卻這般對(duì)待女兒,她根本就不配為人母。
這時(shí),李妃也領(lǐng)著黎王一路來到了晴雅公主宮中。
“王上,你對(duì)晴雅太寬容了,她竟然當(dāng)著宮女太監(jiān)的面,打了臣妾一耳光,您可要為我做主?。 ?br/>
凌雙雪看著這個(gè)女人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裝可憐,心中冷笑一聲,她方才打了自己的女兒,她原以為她來是為了要回珍兒,卻不想,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要黎王給她做主,因?yàn)橐粋€(gè)耳光,而她自己的女兒,她壓根就沒多看一眼。
“怎么?一個(gè)耳光還不夠,現(xiàn)在還敢來,竟然還帶了父王一起過來。”
“顏兒,你當(dāng)真打了她一個(gè)耳光?”黎王問道
凌雙雪并不否認(rèn),“是啊,她虐待自己的女兒,我看不慣,不過出手教訓(xùn)了一下,父王覺得女兒做的不對(duì)嗎?”
黎王皺眉,“顏兒啊,再怎么說,她也算是你的長輩,怎么能對(duì)她如此無禮?”
“長輩?”路傾顏冷笑,“若她將我當(dāng)成晚輩,那我也自當(dāng)視她為長輩。”
“顏兒······”黎王為難了,一邊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一邊又是最寵愛的妃子,說哪一邊不是都不行啊。
路傾顏想了一下,突然轉(zhuǎn)換了口氣,“若真覺得顏兒做得過分了,那好吧,我之前打了你一個(gè)巴掌,李妃你現(xiàn)在可以選擇打一巴掌還我,要不然,就不要在這里大呼小叫,影響我吃東西的食欲?!?br/>
“顏兒······”一聽她竟然要李妃打她一巴掌黎王哪里舍得。
“父王,你別管,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處理好了,這后宮自然就太平了,不是嗎?”
黎王只好住口,站在一邊。
李妃則嘴角奸笑,路傾顏,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本宮不客氣。
她手中積蓄著力量,朝路傾顏緩緩走去,她尚不知道,等著她的,是地獄。
“啪~”只聽得一個(gè)巴掌響,路傾顏被力量掃得差點(diǎn)摔在了地上,幸得飛霜速度快,及時(shí)扶住了她。而順著倒下去的,還有打人的李妃。
她此刻,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的盯著路傾顏,嘴角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路傾顏手撫上唇角,放開手之時(shí),嘴角流下了紅彤彤的血腥。
“顏兒!”黎王見此,來不及多管地上的李妃,忙大步剟過去扶住了自己心愛的女兒。
“顏兒,你沒事吧?”
路傾顏裝作很受傷的樣子,虛弱道,“我沒事,現(xiàn)在嗎,我總算不欠她了。”
她的眼睛,還盯著地上躺著的李妃身上,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瞬間消逝。
黎王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被打了,心情哪里還顧得上李妃,不耐煩道,“李妃,你還躺著做什么?顏兒你也打了,還不快回你的宮去,以后若再敢打顏兒,孤可不放過你?!?br/>
說著,便將路傾顏扶到了軟榻上坐下。
“王上,李妃、她、她沒氣了······”李妃身邊的大宮女霎時(shí)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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